穿成太後五年,終於找回失蹤閨蜜_第7章 幾個言官也跟着磕頭附和
幾個言官也跟著磕頭附和:“請太后三思!勿要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啊!”
我看著這群跳樑小醜,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魏御史,你這是在教哀家做事?”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魏徵明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8
魏徵明昂著頭,一副隨時準備撞柱死諫的忠臣模樣。
“臣不敢。臣只是就事論事,為我大楚江山社稷著想!”
“太后今日為了一個婦人,便動用私刑,查抄侯府。明日豈不是要越過皇上,直接罷黜百官?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好一個國將不國。”
我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魏徵明,你口口聲聲說大楚律法。那哀家問你,趙彥成寵妾滅妻,逼奪嫁妝,按律該當何罪?”
魏徵明語塞了一下,強辯道:“此乃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至多不過是私德有虧......”
“家務事?私德有虧?”
我猛地一腳踹在魏徵明的肩膀上,將這乾瘦的老頭直接踹翻在地。
全場大驚。
“太后!您怎可毆打朝廷命官!”幾個言官嚇得尖叫起來。
“哀家打的就是你們這些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老匹夫!”
我厲聲喝道,氣場全開,宛如刀神降世。
“沈如月,乃是哀家失散多年的義妹!是哀家欽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趙彥成虐待哀家的義妹,就是打哀家的臉,就是蔑視皇族威嚴!”
我隨口就給如月安了一個“義妹”和“一品誥命”的頭銜。
我是太后,我說她是一品,她就是一品。
“至於倒賣私鹽......”
我走到剛才扔在地上的那本賬冊前,用腳尖挑起,踢到魏徵明的臉上。
“你不是要三法司會審嗎?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賬冊上,除了趙彥成,還有誰的名字!”
魏徵明顫抖著手撿起賬冊,翻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賬冊上,清晰地記錄著江南鹽商給京中各大官員用來賄賂的“冰炭敬”。
而魏徵明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頁!
他每年從鹽商那裡收受的賄賂,高達數萬兩白銀!
“這......這......這是汙衊!是偽造的!”
魏徵明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朝服,再也沒有了剛才大義凜然的氣勢。
“偽造的?這上面可是有江南鹽商的私章,還有你左都御史的親筆書信!”
我冷笑一聲。
這賬冊,確實是如月找到的。但裡面關於魏徵明等人的罪證,是我昨晚連夜讓執掌皇家暗探的錦衣衛指揮使加進去的“真憑實據”。
這群老東西,平時在朝堂上仗著清流的名頭跟我作對,我早就在查他們的底細了,只是苦於沒有一個合適的由頭一網打盡。
趙彥成這個蠢貨,剛好撞到了槍口上,給了我一個完美的藉口。
“魏徵明,你身為都察院左都御史,本該糾察百官。你卻知法犯法,收受鹽商賄賂,包庇趙彥成倒賣私鹽!”
“你剛才說哀家違背祖制?你貪贓枉法,中飽私囊,挖大楚的牆角,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來人!”
我厲喝一聲。
“御林軍在!”
數百名禁軍齊聲應答,聲震雲霄。
“將左都御史魏徵明,及其身後這幾個同謀,就地拿下!剝去朝服,押入錦衣衛詔獄,嚴刑拷打,查抄家產!”
“是!”
侍衛們如虎入羊群,瞬間將魏徵明等人按在地上。
“太后!你這是暴政!你殘害忠良,你會留下千古罵名的!”
魏徵明被扒去朝服,掙扎著大聲咒罵。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哀家這輩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名聲。”
“誰敢動哀家的人,哀家就讓他九族消亡。”
“帶走!”
隨著魏徵明等人被拖走,整個趙宅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趙彥成趴在地上,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左都御史都被像狗一樣拖走,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這根本不是什麼後宮婦人。
這是掌握著絕對生刀大權的帝國主宰!
“抄!”
我轉身,再也不看這群垃圾一眼。
“把趙家地皮都給哀家刮掉三尺!所有如月的嫁妝,連本帶利,全部搬出來!”
“違令者,斬立決!”
9
平遠侯府的抄家,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金銀財寶、綾羅綢緞、古玩字畫,一箱一箱地從趙宅抬出來,堆滿了外面的長街。
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無不拍手稱快。
趙彥成倒賣私鹽、強佔妻子嫁妝的惡行,早已經在錦衣衛的推波助瀾下,傳遍了整個京城。
“活該!這種寵妾滅妻的畜生,早就該千刀萬剮了!”
“聽說太后娘娘是為了自己的閨中密友出頭,真是重情重義啊!”
“這趙彥成也是瞎了狗眼,竟然把太后的義妹當草芥,真是死有餘辜!”
百姓的議論聲傳進馬車裡。
我握著如月的手,看著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
“聽見了嗎?你的仇,我連本帶利給你討回來了。”
如月看著窗外那些被貼上封條的嫁妝箱子,輕輕嘆了口氣。
“明堂,謝謝你。”
“跟我說什麼謝。”我白了她一眼,“當年在現代,我被渣男騙光了錢,窮得只能吃泡麵的時候,是你收留了我,養了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