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後五年,終於找回失蹤閨蜜_第5章 我看着他們
我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趙彥成,你自詡清流,滿嘴仁義道德。”
“實際上,你們趙家這一大家子,不過是一群趴在如月身上吸血的軟飯男和老水蛭!”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吃著她的嫁妝,還把她關在破院子裡受凍捱餓,下毒謀害。”
“你們趙家的臉皮,是用城牆拐角做的嗎?”
趙彥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憤,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趙老夫人卻還想垂死掙扎,她仰起頭,梗著脖子喊道:
“太后娘娘!自古女子出嫁從夫!她的嫁妝進了我趙家的門,那就是我趙家的東西!她一個商戶女,能嫁入侯府是她高攀,孝敬公婆、扶持夫君本就是她該做的!”
“我用她點銀子怎麼了?她無所出,還不賢惠,我教訓她,那是為了她好!”
“好,好一個為了她好。”
我被氣笑了。這封建禮教的毒瘤,真是根深蒂固。
“既然你這麼喜歡講規矩,哀家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哀家的規矩。”
我站起身,拔出旁邊侍衛腰間的長刀。
刀鋒閃爍著寒光。
“來人!給哀家搜!”
“這府裡,凡是用如月的嫁妝買的東西,全部砸了!”
“凡是拿過如月一件首飾的,剁手!”
“凡是吃過如月嫁妝買的米麵的,把這老太婆的嘴給哀家縫上!”
6
我的命令下達,御林軍猶如出閘的猛虎,瞬間將整個趙宅翻了個底朝天。
“太后!您不能這樣啊!這是強盜行徑!”
趙老夫人淒厲地尖叫起來,看著那些精美的瓷器、名貴的字畫被御林軍毫不留情地砸碎在院子裡,心疼得直抽抽。
“強盜?”
我冷冷地俯視著她,刀尖點在她的額頭上。
“你們趙家明搶兒媳嫁妝,暗下毒藥謀財害命,你們算什麼?畜生都不如!”
“砰咔嚓!”
正屋裡,一面巨大的黃花梨屏風被踹倒,摔得粉碎。
那是如月當年的陪嫁之一,價值千金,被趙老夫人堂而皇之地擺在自己的正廳充場面。
“不!我的屏風!”趙老夫人撲過去想要護住,被侍衛一腳踢開。
接著,幾個侍衛從柳翩翩的院子裡搜出了十幾個大紅酸枝箱子,全部抬到了庭院中央。
箱子開啟,裡面珠光寶氣,全是如月的首飾和地契。
如月站在我身邊,看著那些熟悉的東西,眼眶微紅。
“明堂,那是母親留給我的玉鐲......”她指著其中一個箱子裡的一隻羊脂玉鐲,聲音哽咽。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隻玉鐲正戴在趙老夫人的手腕上。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趙老夫人的手腕。
“脫下來。”我冷冷地說。
趙老夫人死死捂住手腕,撒潑打滾:“這是我的!這是我兒媳孝敬我的!太后也不能強搶民財!”
“冥頑不靈。”
我連廢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刀背狠狠砸在她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老太婆的腕骨直接斷裂。
她慘叫一聲,手無力地垂下。
我嫌惡地從她手上褪下玉鐲,用帕子擦了擦,轉頭遞給如月。
“拿著,你的東西,一分一毫他們都得吐出來。”
趙彥成看著滿目瘡痍的家,看著痛得滿地打滾的母親,終於崩潰了。
他顧不上雙手粉碎的劇痛,爬到我腳下,痛哭流涕。
“太后!千錯萬錯都是罪民的錯!求您放過我母親吧!她年紀大了,受不住啊!”
“如月!”他轉頭看向沈如月,眼神里充滿了祈求和悔恨。
“如月,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你替我向太后求求情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把你供起來當祖宗......”
“你閉嘴!”
沈如月猛地踏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扇在趙彥成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打得趙彥成嘴角流血。
“夫妻情分?”
如月的眼神冰冷,再也沒有了昔日的柔情和退讓。
“趙彥成,你縱容你母親大冬天罰我跪在雪地裡的時候,想過夫妻情分嗎?”
“你任由柳翩翩給我下毒,把我關在西院等死的時候,想過夫妻情分嗎?”
“你把我身邊的丫鬟賣進窯子,逼得她上吊自盡的時候,你想過夫妻情分嗎!”
如月的聲嘶力竭,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趙彥成被扇得偏過頭去,無言以對,只能一遍遍地重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的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偽善的男人。
“把柳翩翩那個賤婦給哀家帶上來。”
不多時,昨天被砸碎了雙手、發配掖庭的柳翩翩被拖了過來。
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嬌媚,整個人蓬頭垢面,雙手腫得像發酵的麵糰,散發著惡臭。
看到趙彥成,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蠕動過去。
“侯爺......侯爺救我......掖庭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打我......侯爺救救翩翩啊......”
趙彥成看著這個昔日寵愛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更多的是自身難保的恐懼,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我冷笑一聲。
“趙彥成,你不是愛她愛得要死,連正妻都可以踩在腳下嗎?怎麼現在不敢認了?”
“太后娘娘明鑑!”趙彥成連忙撇清關係,“都是這個賤人勾引罪民!是她心機深沉,屢次陷害如月,罪民是一時被她矇蔽了雙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