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後五年,終於找回失蹤閨蜜_第2章 周圍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周圍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但沒人敢抬頭看。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發顫,挑起婦人散亂的頭髮。
那張臉,即便佈滿風霜,即便瘦得脫相,我也絕不會認錯。
“如月......”我聲音極低,帶著連我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沈如月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在對上我視線的瞬間,驟然爆發出不可置信的狂喜,隨即被巨大的委屈和痛苦淹沒。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張了張嘴,用極小的口型喊了我一句:“明堂......”
轟!
我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五年前,我們一起遭遇車禍,醒來後便失散在這陌生的朝代。
我無數次在深夜裡驚醒,怕她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受苦受難。
我拼命往上爬,不擇手段地奪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用天下的力量去尋她。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就在京城!
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被人當成狗一樣,跪在地上,給一個賤婢剝荔枝!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駭人的刀意。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一旁的趙彥成和柳翩翩。
趙彥成還不知死活,以為我是因為他們壞了宴席的規矩而發怒,連忙磕頭解釋:
“太后娘娘息怒!臣這正室粗笨不堪,驚擾了太后雅興,臣這就把她趕出去......”
“閉嘴。”
我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冰。
趙彥成渾身一僵,不敢再言語。
柳翩翩卻壯著膽子,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太后娘娘明鑑,實在不怪侯爺。
是姐姐自己非要伺候妾身,妾身也攔不住呀。姐姐若是覺得委屈,妾身把這荔枝還給姐姐便是......”
她說著,還故意把那盤剝好的荔枝往沈如月面前推了推。
我看著她那副矯揉造作的嘴臉,突然笑出了聲。
極度的憤怒之下,我反而異常平靜。
“你喜歡吃荔枝是吧?”
我緩緩開口,聲音在大殿前回蕩。
“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連滾帶爬地過來。
“哀家當年在閨閣裡,連一滴水都捨不得讓她碰的手帕交。這平遠侯,竟然讓她跪在地上,給一個賤妾剝荔枝?”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趙彥成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手、手帕交?”他結結巴巴,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柳翩翩臉上的嬌媚也徹底僵住了,轉變為極度的驚恐。
我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來人。”
“把平遠侯和這賤妾的手骨,給哀家一寸寸、一節節地敲碎。”
“哀家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吃她剝的荔枝。”
3
話音剛落,御前帶刀侍衛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這些都是我親自調教的死士,只聽我一人號令,根本不管對方是什麼侯爺。
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趙彥成和柳翩翩的肩膀,將他們強行拖拽出來。
另外兩名侍衛則抽出腰間精鋼打造的刀鞘。
“太后!太后饒命啊!”
趙彥成這下是真的慌了,拼命掙扎,高冠掉落,披頭散髮,哪裡還有半點侯爺的尊嚴。
“臣不知那是娘娘的手帕交啊!娘娘開恩!臣是朝廷命官,您不能......”
“不能?”我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哀家是大楚的太后,這天下都是哀家的。哀家想敲碎誰的骨頭,還需要理由嗎?”
我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侍衛動手。
“打。”
“砰!”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啊!!!”
趙彥成發出一聲刀豬般的慘叫。
侍衛的刀鞘狠狠砸在他的右手上。
那不是打板子,那是實打實的碎骨。
只一下,他原本白皙修長的手背便凹陷下去,鮮血瞬間浸透了錦緞袖口。
“侯爺!”
柳翩翩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
但很快,她就叫不出來了。
因為另一名侍衛的刀鞘,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那雙引以為傲、纖細嬌嫩的手上。
“咔嚓”一聲脆響。
這是指骨斷裂的聲音。
柳翩翩的尖叫聲撕裂了喉嚨,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痛得直翻白眼。
宴席上的百官和家眷們,無不嚇得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大楚以孝治天下,太后素來雖然狠辣,但表面上總是維持著皇家的體面。
像今日這般,毫無顧忌、當眾動用私刑、活生生敲碎一個侯爺手骨的舉動,簡直聞所未聞,形同瘋魔。
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求情。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誰敢在這個時候觸我的黴頭,下場只會比趙彥成更慘。
“砰!”
“砰!”
刀鞘一下下地砸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和淒厲的哀嚎。
趙彥成和柳翩翩的手已經??肉模糊,不成樣子。
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不夠。
比起如月這五年受的苦,這點痛算什麼?
我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沈如月。
她呆呆地看著我,似乎還沒從這巨大的反轉中回過神來。
我走過去,脫下身上厚重的、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太后披風,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裹住。
她太瘦了。
隔著衣衫,我都能摸到她硌人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