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里的彩虹_第8章 看樣子是剛健完身
看樣子是剛健完身。
我呆住了。
那身材簡直太哇噻了,多一分則太壯實,少一分又會顯得單薄,完全不像真人可以擁有的,直接看得我老臉一紅。
「有事?」
他邊擦著頭髮邊問我。
那動作,怎麼說呢?
我合理懷疑他是在勾引我。
「沒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吃什麼?」
吃......
看著面前未處理的食材,凌風被氣笑了,「尾巴小姐,這就是你請人吃飯的誠意?」
他又看見了我沒來得及處理的外賣盒和泡麵桶,問道:「你平時就吃這些?」
我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笑笑。
「我不太會做飯,其實我也可以做的,就是......」
就是不太能保證他的安全。
「不會做就起開。」
他繞開了我,徑直到了廚房。
我狗腿地跟在他身後,還是假模假樣地問了句,「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你在外面老實等著就算幫忙了。」
他熟練地處理著食材,看起來就是個練家子。
等到他把菜端上桌時,我看了看錶,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
菌湯鍋是用雞骨架一起熬的,香氣十分誘人,吃完了還可以涮蔬菜。
雞肉被他完整地剔了下來,切成了薄片,一半涮著吃,一半做成了傣味涼拌雞,他甚至還有空餘的時間做了黃油煎松茸和菌菇臘肉炒飯。
我除了幫忙擺桌子外,沒幫上什麼忙。
還被他嫌棄笨手笨腳的。
不過看在他做了那麼多好吃的面子上,我大方地接受了他的批評。
那頓飯吃得我十分滿足,是我跟賀殃分手之後吃得最酣暢淋漓的一次。
「你們公司是發不起工資了嗎?」
正吃得開心,凌風一句話給我打悶了。
「?」
他慢悠悠地給我夾了些菜,「你這樣,我會合理懷疑你是不是餓得吃不上飯了。」
我衝他嘻嘻一笑,「那是凌大廚做飯太好吃了。」
不知何時起,我跟他見面時總能玩笑兩句,有時還能互嗆一下。
湯圓在我腳下乖巧趴著,我弄了些雞肉給它,又問:「話說,你廚藝這麼好,是怎麼練出來的?」
「因為我媽做飯很難吃。」
我驚奇地問:「那你爸呢?」
「我爸啊,他說不會做飯的男人長大後不配娶媳婦兒,所以從我能顛得動鍋開始,他就在一旁訓練我做飯。」
我衝他豎起了大拇指,「令尊真是高瞻遠矚啊。」
我想了想,又說:「要不,這段時間我倆做飯搭子吧,我出菜你出力。」
主要是他做的飯太好吃了。
對比之下,我最近點的那些外賣就像在吃豬食。
他哼笑了聲。
「想讓我給你做免費的廚師就明說。」
「那我給你發工資?」
「看不起誰呢。」
我毫無疑慮地吃撐了。
躺在沙發上躺屍時,凌風已經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還用剩餘的雞樅給我做了個油雞樅,讓我沒時間做飯的時候下個麵條,用這個一拌就很好吃,總比老是吃外賣泡麵健康。
臨走時,他把我的垃圾全部收走。
我看著整潔如新的廚房,所有用具如列隊般整齊,合理懷疑,他是那種被子都要疊成豆腐塊的人。
就這樣,凌風莫名其妙地成了我的飯搭子。
只要他不上班,我們就一起做飯吃。
他做我吃。
我以前是個口腹之慾很淡薄的人,能填飽肚子就行,可自從跟他一起搭夥後,我開始越來越注意美食,時不時地會在網上搜尋一些食譜,假裝手滑發給他。
「哎呀,不好意思,我想自己學著做來著,不小心發給你了,你就當沒看見就是了。」
他回我:「呵呵。」
他總是看破不說破。
之後飯桌上就會出現我想吃的菜。
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賀殃了,直到有天,我刷到了白染的朋友圈。
發得很朦朧很隱晦,像讀書時看的那種朦朧詩。
酸酸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忘了給她拉黑了。
我把她拉進了黑名單,順便也把賀殃一併拉黑。
至此,往事一筆勾銷。
15
凌風要外出執行任務,歸來時間不定。
他把湯圓託付給了我。
臨走的時候,他很嚴肅地告誡我,湯圓每天的用餐時間是固定的,他會定時打影片來抽查,如果我沒按時給湯圓吃飯,他會告我虐待狗。
恰好我的農莊也設計好了,就等完成造價便可以施工。
所以我也放任自己休息了幾天。
他給我打影片:「湯圓吃了沒?」
「吃了,你看,還在舔嘴巴。」
「你吃了沒?」
「沒吃,你不在,不知道吃什麼。」
他誇張地叫了聲,「哇,現在幾點了,您老還不吃飯,是要修仙嗎?」
我抬手看了看錶,才十二點半,急什麼?
他繼續牙尖,「用不用我回來給您老寫封青詞,‘進表’一下上天啊。」
我樂了,居然還知道青詞。
「寫吧,寫得好朕大大滴賞。」
「謝主隆恩。」
「愛卿免禮。」
凌風冷哼了聲,結束通話影片。
直到外賣小哥敲響了我的門,我才知道他掛完電話就給我點了個外賣,他說看在我照顧湯圓的份上,我這段時間的伙食他包了,每天會有人按時送飯上門。
外賣不錯,包裝也很精緻,連著幾天都是同一家。
我看著包裝上的Logo,用手機搜了搜,是家很高階的私房菜館,價格不便宜,不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可以消費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