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傅他自我攻略了_第9章 按理說
按理說,成了親,大婚之夜是該做些什麼的。
可我......
我偷偷瞥他一眼,又飛快收回目光。
可我多年視他如同姐妹,這關係一時之間實在難以轉換啊!
正想著,他開口了:“夫人。”
我一個激靈:“啊?”
他看著我,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夫人緊張?”
“沒、沒有!”我挺直腰板,“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呵呵。”
一開口,便發現自己聲音顫抖,簡直欲蓋彌彰。
他輕笑一聲,沒說話。
為了打破沉默,我開始沒話找話:“今天天氣不錯哈,月亮好圓哈。”
他眨了眨眼睛:“今晚是初一。”
“......哦。”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初一哪來的圓月!
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尬聊著,從天氣聊到公務,從公務聊到皇上,從皇上聊到小王爺最近又幹了什麼蠢事。
最後我倆都實在困得不行,便和衣而眠了,終是沒有圓房。
裴雲也不惱。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起來上了早朝。
每日回來便是處理公務,吃飯,睡覺。
他似乎真的只是想要一個名分,並非真要與我行夫妻之實。
我一開始還在慶幸——他願意給我緩衝的時間,真好。可數月過去,時間一長,我心中竟漸漸生起一股莫名的煩悶。
我開始思考一些以前從未想過的問題。
我究竟喜不喜歡裴雲?
或者說,他究竟喜不喜歡我?
他當初那麼哭著喊著要嫁給我,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為了應付那糟糕的聖旨?
可我又想,若只是為了應付聖旨,他何必那般做派?一哭二鬧三上吊,引經據典哭嚎半個時辰,最後還差點撞柱子......
那是真的想同我成親的吧?
那我呢?
我回想這些日子與他相處的點滴。
牽手的時候,我並不排斥。
擁抱的時候,我心裡暖暖的。
夜裡冷的時候,我甚至會主動往他身邊挪一挪,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我也很喜歡。
可我究竟是喜歡墨香,還是喜歡他這個人?
我不知道。
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這日我去校場練箭,回來時天色已晚。
推開房門,就見裴雲站在窗前,背對著我。
一頭如墨的長髮傾瀉至腰間,顯然剛沐浴完畢。他穿著一件寬鬆的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我才看清——他衣衫滑落肩頭,??腹部裸露大片,腰腹緊窄,脖頸修長。一身薄肌線條流暢,鎖骨清晰分明,加之他身上那股書香氣韻,更顯得這具身體尤為漂亮。
我微微一怔,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月光下站著,皮膚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好似驚嚇一般,立刻攏好衣襟:“剛沐浴完畢,換了身衣裳,不巧讓夫人看到了。”
“無......無妨。”我別過臉去,臉頰發燙。
我裝作若無其事,如往常一般吹燈入睡。
可不知為何,一閉眼,方才那畫面就在腦海中顯現。
我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
睡不著。
渾身燥熱。
我索性睜開眼,側身看向一旁正安安靜靜睡著的裴雲。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映在他俊秀的臉上。長睫在眼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鼻樑挺直,唇線柔和。
他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時更顯得無害。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他臉上戳了戳。
他睫毛顫了顫,我的手瞬間不敢動。
好在他沒醒,只是舔了舔嘴唇,便接著睡。
我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心跳如擂鼓。
帳中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翻了個身,面向我。
許是覺得被褥厚重,他不安分地踢了踢。
這不踢還好,一踢,被褥從他肩頭滑落,連帶他原本就係得鬆散的裡衣,一起鬆開了。
我的視線被這畫面鎖住,許久挪不開。
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肩線流暢,鎖骨分明,再往下......
我的目光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他腹間。
那幾塊薄薄的肌肉,線條緊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見過軍營裡許多渾身肌肉的將士,孔武強壯,但我卻偏偏覺得......
裴雲這緊窄的細腰,更有看頭。
我嚥了口唾沫。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伸出去了。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腹部。
我心頭一顫,卻沒有收回手。
反而鬼使神差地,輕輕按了按,頗為緊緻。
但又不像軍營裡那些莽夫那樣硬邦邦,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
我的手在他腹肌上流連,完全忘了自己在做什麼。
也完全沒有察覺,黑暗中,他的唇角揚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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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忘了他的底子虛弱,悄悄摸了一夜他的腹肌,害得他第二天就染了風寒。
他斜倚在榻上,嘴唇微張,氣吐幽蘭,倒令人升起一絲憐憫。
我把藥碗遞給他,他抬手接過時指腹不小心覆在我的手背上,冰冰涼涼。
“你的手怎麼這麼冷?”我擔憂的問。
裴雲像是冒犯到我似的,愧疚收回手,將臉別過一遍,眉頭微蹙,輕咳兩聲。
“早就習慣了。”他嗓音帶著沙啞。“將軍也知道,我自幼身體虛弱,本就帶著些病根,如今又感了風寒,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
我聽得心裡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