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傅他自我攻略了_第5章 燭光映照在我臉上

小太傅他自我攻略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斯無邪

燭光映照在我臉上,眼底灼亮如星。

他也看向我,突然臉色一紅,別過臉去。

“自然。”

我難得展露嬌憨姿態,抱著他的胳膊晃晃:“你最好了!”

“若是將來我挑選夫婿,我定要他的荷包繡得比你還好才行!”

他的臉紅得更厲害了,手上穿針引線的動作快出殘影。

“嗯......”

不出半月,他成了全京城最好的繡娘。

7

這日爹爹從朝中回來,臉色不大好看。

“青州匪患猖獗,當地官府剿了數月,越剿越多。皇上擔拖下去會有起兵造反之勢,命我出征剿匪。青州路遠,形勢嚴峻,經此一去恐有年餘。”

我眼睛一亮,巴巴湊到爹爹面前:“爹,帶上我唄?”

爹爹眉頭緊了緊:“此行兇險,如若你有何閃失?我如何向你娘交待?”

我拍拍??脯,理直氣壯:“我一招一式都是爹爹和祖父所教導,練了這麼多年,幾斤幾兩爹爹最知道。”

“再說了,剿匪又不是打仗......您就當帶我歷練歷練?”

我爹垂眼陷入沉思,我娘從門外走了進來:“霖兒想去便去,為娘支援。”

我心中一喜。

爹爹卻急了:“她還這麼小,萬一出了個什麼事——”

我還以為孃親會說什麼“無事”“放心”之類的話來安慰爹爹。

結果我娘一開口:“萬一她出個什麼事,我唯你是問。”

我爹:“......”

好說歹說,我爹終於同意帶我,要求只一點,讓我往東別往西,凡事躲在他身後。

我敷衍應下。

出發那日,我騎馬立於城牆之下。

裴雲風塵僕僕趕來,眸中難掩擔憂。

“霖兄此去,多加小心。”

我大咧咧地拍他肩膀:“放心吧,我定會全須全尾的回來,到時候給你帶點山間的土特產。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那目光,看得我莫名有些心虛。

猶豫半晌,他還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荷包。

“這是你那日未繡完的荷包,我擅自替你繡完了,希望你別介意。”

說完,便匆匆轉身走了。

我低頭一看荷包,針腳細密,圖案精巧。

仔細摸了摸荷包,裡面似乎還裝了什麼東西。

開啟一看是張紙,字跡娟秀的寫著幾個字:【待君歸來】

8

青州匪患比朝廷料想的還要嚴重許多。

那些匪徒也不是普通山賊,而是有組織有紀律,甚至意圖清晰,想要推翻當地官府的那種。

我整天跟著爹爹,今日這個山頭,明日那個山頭。

青州山多林密,土匪熟悉地形,神出鬼沒。官兵追,他們就跑;官兵撤,他們就出來劫掠。

可正如探報所說,這些匪賊如同春之野草,斬之不盡。

可我不信這個邪。

每到一個地方紮營,我就給裴雲寫信。把地形、戰況、土匪的動向,一股腦全寫進去。有時候寫累了,就在信尾畫個哭臉:“今日又撲空了,累死我了。”

他的回信總是來得很快。

起初只是簡單的安慰和叮囑:“霖兄辛苦,注意安全。”後來漸漸地,信越來越長。他開始分析我描述的情況,指出我信中透露的細節。

“你說他們劫掠的物件都是富戶和官府糧倉,從不騷擾普通百姓——這一點很反常。”

“霖兄有沒有想過,太平盛世,青州又不是窮山惡水之地,無緣無故冒出這麼多土匪,本身就很可疑?”

腦中迷霧漸漸播散,我開始如同他說的那般留意。

果然,那些土匪中,有不少人操著本地口音,身形瘦弱,不像慣匪,倒像是常年吃不飽飯的莊稼人。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裴雲。

他的回信只有一行字:

“剿匪治標不治本。若想徹底平息匪患,恐怕得查查青州官員。”

我把信給爹爹看。

爹爹沉吟半晌,點了頭:“這小子,有點東西。”

這一查,便查出了大問題。

青州知府,在任五年,貪墨無數。

朝廷撥的賑災銀兩,他扣下一半。百姓交的賦稅,他加徵三成。有商戶不肯行賄,他就隨便安個罪名抄家充公。手下官員有樣學樣,層層盤剝,百姓苦不堪言。

經年累月,民不聊生。

那些所謂的“匪患”,根本不是官府所說的刁民落草為寇,而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憤憤而起。

他們劫富濟貧,搶的都是貪官汙吏和為富不仁的商戶。老百姓不但不報官,還偷偷給他們送糧送信。難怪官府剿了三個月,越剿越多——這是在和民心作對。

“貪官蠹役,吸民之膏血,逼民為盜,其罪當誅!”

爹爹當晚就寫了密摺,八百里加急送進京城。

一個月後,朝廷派了巡查特使前來。

知府當場被革職查辦。他手下那批貪官,該刀的刀,該流放的流放。

新知府上任第一天,開倉放糧,減免賦稅,張貼告示:落草者既往不咎,願歸家的可領路費耕牛。

訊息傳出去,不到半個月,山上的匪賊下來了一大半。

那些回來的百姓,跪在官府門口磕頭,哭得撕心裂肺。

剩下的頑固,我和爹爹兵分兩路,該招安的招安,招安不了的就地剿滅。

如此忙忙碌碌,一晃竟已過去兩年。

青州的匪患終於平定,百姓漸漸重返家園,荒廢的田地重新種上了莊稼。

凱旋那日,百姓夾道相送。

想起裴雲信裡的那句話:“剿匪治標不治本。”

他說得對。

真正治本的,從來不是刀劍,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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