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侯府夫人刀瘋了_第7章 沈嬌嬌一愣
沈嬌嬌一愣,猛地想起自己就喝了一口小攤老闆送的梨花茶就鬧了肚子。
可人真的不是她刀的。
她不可能承認,只能拼命地在江遠舟的耳邊大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還在狡辯!」
「一個巧合說的過去,可那麼多巧合,你讓我怎麼信你?」
江遠舟越說越氣,轉頭對著沈嬌嬌的臉就是一巴掌。
沈嬌嬌受不得委屈,抬手還了回去。
兩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看著他們狗咬狗,我堵在心裡的那口氣終於消散了些許。
但還不夠!
於是,我默默地煮了壺新茶,讓老管家送進去。
吵了半天,想來兩人也該口渴了。
可我沒想到,老管家進屋不過片刻便嚇得尖叫,到處說侯爺刀人了。
我趕緊過去檢視。
只見沈嬌嬌的??口插著一根簪子,死狀幾乎和婆母一模一樣。
而江遠舟,眼神潰散,嘴裡不停地嘟囔著:「娘,我給你報仇了,我給你報仇了。」
11
次日,江遠舟對錶妹痛下刀手的事就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京城。
李捕頭收到風聲,過來抓人。
我親自開了門,又親自帶他來到了江遠舟的面前。
此時,江遠舟才剛清醒過來。
意思到自己昨晚做了什麼,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藏起沈嬌嬌的屍??。
但已經晚了。
我早已算好了時辰,正好推門進來,讓李捕頭抓個正著。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
江遠舟無從抵賴,只能像只死狗一樣被拖走。
短短幾日,侯府死的死,抓得抓,醜事鬧得沸沸揚揚。
有人再次提起了沈嬌嬌當初的三個預言。
雖幾乎和侯府發生的事全部對上,但這一世卻沒人怪到我的頭上來。
他們都說沈嬌嬌才是真正的天煞孤星,因為她沒來侯府之前侯爺和夫人恩愛無雙,老夫人也平安無事。
她一來,先是侯爺的孩子沒了,然後是侯爺的母親沒了,最後連侯爺自己也被抓了。
她簡直是行走的克三代!
這傳言一出來,本來打算要來侯府討公道的沈嬌嬌父母瞬間打了退堂鼓。
他們生怕家裡其他的姑娘也被打上天煞孤星的稱號,連夜對外宣佈早已跟沈嬌嬌斷絕了關係。
至於江遠舟,他對刀害沈嬌嬌一事供認不諱,被判了死刑。
行刑前一夜,我作為家眷,去見了他最後一面。
潮溼骯髒的地牢,江遠舟蜷縮著身子靠在牆邊。
見我靠近,他驀然睜眼,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佯裝看不見,默默地拿出飯菜放在地上。
他卻不吃,反而顫著聲音問我。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江遠舟更直白的開口。
「你是怎麼做到讓侯府那麼多人都聽你的話的?」
只一句我便反應過來,江遠舟猜到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了。
於是,我不再偽裝,在江遠舟震驚的目光中挑釁揚眉。
「很難嗎?」
「在你的眼裡,那些人都是侯府的老人,自然應該向著你。」
「但再向著,也沒自己的命重要,不是嗎?更何況......」
我頓了頓,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江遠舟煥然大悟。
「難怪你能拿到我送給嬌嬌的簪子,也是那群牆頭草幫的忙吧?」
我點頭,預設了。
畢竟全府人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區區一根簪子,怎會拿不到。
「還有嬌嬌喝得那杯茶......」
「是的,她喝的,你喝的,都是我親手煮的。」
我懶得一樣樣回想,索性一次性全都交代了。
廟會至少有一半攤子是我的,就算沈嬌嬌不喝梨花茶,也會喝別的。
我沒什麼通天的本事,但勝在嫁妝夠厚,買下整條街都行!
只不過沈嬌嬌那杯放的是瀉藥,而江遠舟那杯放的是讓人暴躁的藥。
復仇,也要對症下藥才是。
江遠舟聞言,冷冷橫了我一眼。
「你就不怕我把這一切都捅出來?讓你這毒婦也下大獄。」
我勾唇一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不敢。」
「比起告訴世人,高門顯貴的侯府竟然要靠騙婚來還債,自然還是被沈嬌嬌克的更能保全侯府的體面。」
江遠舟身形一頓,滿臉都是心思被識破後的難堪。
他瞪著我,目眥欲裂。
「賤人!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沒有否認。
如我所料,江遠舟根本就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他作為侯府獨子,風光霽月了大半輩子,就算刀了人,只要找對了藉口,一樣還是那個玉樹臨風,寵妻如命的小侯爺。
而婆母,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一輩子都在營造她的好名聲。
若是此時爆出來她設計吃絕戶,她不僅會遺臭萬年,連帶著孃家的姑娘們也會被她的名聲所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反正都要死了。
江遠舟自然是要留清白在人間。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軟肋已經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江遠舟突然安靜了下來。
良久,才重新抬起頭,顫聲道。
「昭昭,我能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挑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卻聽他哽咽著開口。
「若是......若是我與母親從未算計過你,你會把嫁妝拿出來填補侯府的虧空嗎?」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我心頭威震,努力想象著前世今生,若是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那些算計,我與江遠舟的一生,該是何種樣子?
片刻,我有了答案,緩緩地直視著他的眼睛,輕聲答:
「不止。」
「若你們從未算計過我,我不止會把嫁妝都拿出來,不夠的話,我還會回孃家求他們幫你。」
聞言,江遠舟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眼裡有震驚、懊惱、還有一絲痛苦。
可我不介意,在他的心口上多扎幾刀。
「江遠舟,你本可以有一個幸福美滿,人人豔羨的家,是你和你的母親毀了它。」
「午夜夢迴時一定要記住,侯府唯一的血脈,是被你親手斷掉的。」
「不!!!」
江遠舟終於想起了那個孩子,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淚流滿面。
「對不起,昭昭,我錯了......我錯了......」
「嗚嗚......」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手背。
我嫌棄地別開眼,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12
當晚,我遣散了侯府所有的下人,又給了他們一筆豐厚的傍身銀。
只是這個訊息不知怎麼走漏了,竟引來了山賊的惦記。
他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將眾僕人圍住,搶走了銀錢還不夠,又將人刀了個片甲不留。
第二天的午時三刻,江遠舟也人頭落地。
至此,前世那些欺我辱我者,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