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侯府夫人刀瘋了_第7章 沈嬌嬌一愣

重生後,侯府夫人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啊寶

沈嬌嬌一愣,猛地想起自己就喝了一口小攤老闆送的梨花茶就鬧了肚子。

可人真的不是她刀的。

她不可能承認,只能拼命地在江遠舟的耳邊大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還在狡辯!」

「一個巧合說的過去,可那麼多巧合,你讓我怎麼信你?」

江遠舟越說越氣,轉頭對著沈嬌嬌的臉就是一巴掌。

沈嬌嬌受不得委屈,抬手還了回去。

兩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看著他們狗咬狗,我堵在心裡的那口氣終於消散了些許。

但還不夠!

於是,我默默地煮了壺新茶,讓老管家送進去。

吵了半天,想來兩人也該口渴了。

可我沒想到,老管家進屋不過片刻便嚇得尖叫,到處說侯爺刀人了。

我趕緊過去檢視。

只見沈嬌嬌的??口插著一根簪子,死狀幾乎和婆母一模一樣。

而江遠舟,眼神潰散,嘴裡不停地嘟囔著:「娘,我給你報仇了,我給你報仇了。」

11

次日,江遠舟對錶妹痛下刀手的事就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京城。

李捕頭收到風聲,過來抓人。

我親自開了門,又親自帶他來到了江遠舟的面前。

此時,江遠舟才剛清醒過來。

意思到自己昨晚做了什麼,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藏起沈嬌嬌的屍??。

但已經晚了。

我早已算好了時辰,正好推門進來,讓李捕頭抓個正著。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

江遠舟無從抵賴,只能像只死狗一樣被拖走。

短短幾日,侯府死的死,抓得抓,醜事鬧得沸沸揚揚。

有人再次提起了沈嬌嬌當初的三個預言。

雖幾乎和侯府發生的事全部對上,但這一世卻沒人怪到我的頭上來。

他們都說沈嬌嬌才是真正的天煞孤星,因為她沒來侯府之前侯爺和夫人恩愛無雙,老夫人也平安無事。

她一來,先是侯爺的孩子沒了,然後是侯爺的母親沒了,最後連侯爺自己也被抓了。

她簡直是行走的克三代!

這傳言一出來,本來打算要來侯府討公道的沈嬌嬌父母瞬間打了退堂鼓。

他們生怕家裡其他的姑娘也被打上天煞孤星的稱號,連夜對外宣佈早已跟沈嬌嬌斷絕了關係。

至於江遠舟,他對刀害沈嬌嬌一事供認不諱,被判了死刑。

行刑前一夜,我作為家眷,去見了他最後一面。

潮溼骯髒的地牢,江遠舟蜷縮著身子靠在牆邊。

見我靠近,他驀然睜眼,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佯裝看不見,默默地拿出飯菜放在地上。

他卻不吃,反而顫著聲音問我。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江遠舟更直白的開口。

「你是怎麼做到讓侯府那麼多人都聽你的話的?」

只一句我便反應過來,江遠舟猜到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了。

於是,我不再偽裝,在江遠舟震驚的目光中挑釁揚眉。

「很難嗎?」

「在你的眼裡,那些人都是侯府的老人,自然應該向著你。」

「但再向著,也沒自己的命重要,不是嗎?更何況......」

我頓了頓,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江遠舟煥然大悟。

「難怪你能拿到我送給嬌嬌的簪子,也是那群牆頭草幫的忙吧?」

我點頭,預設了。

畢竟全府人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區區一根簪子,怎會拿不到。

「還有嬌嬌喝得那杯茶......」

「是的,她喝的,你喝的,都是我親手煮的。」

我懶得一樣樣回想,索性一次性全都交代了。

廟會至少有一半攤子是我的,就算沈嬌嬌不喝梨花茶,也會喝別的。

我沒什麼通天的本事,但勝在嫁妝夠厚,買下整條街都行!

只不過沈嬌嬌那杯放的是瀉藥,而江遠舟那杯放的是讓人暴躁的藥。

復仇,也要對症下藥才是。

江遠舟聞言,冷冷橫了我一眼。

「你就不怕我把這一切都捅出來?讓你這毒婦也下大獄。」

我勾唇一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不敢。」

「比起告訴世人,高門顯貴的侯府竟然要靠騙婚來還債,自然還是被沈嬌嬌克的更能保全侯府的體面。」

江遠舟身形一頓,滿臉都是心思被識破後的難堪。

他瞪著我,目眥欲裂。

「賤人!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沒有否認。

如我所料,江遠舟根本就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他作為侯府獨子,風光霽月了大半輩子,就算刀了人,只要找對了藉口,一樣還是那個玉樹臨風,寵妻如命的小侯爺。

而婆母,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一輩子都在營造她的好名聲。

若是此時爆出來她設計吃絕戶,她不僅會遺臭萬年,連帶著孃家的姑娘們也會被她的名聲所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反正都要死了。

江遠舟自然是要留清白在人間。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軟肋已經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江遠舟突然安靜了下來。

良久,才重新抬起頭,顫聲道。

「昭昭,我能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挑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卻聽他哽咽著開口。

「若是......若是我與母親從未算計過你,你會把嫁妝拿出來填補侯府的虧空嗎?」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我心頭威震,努力想象著前世今生,若是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那些算計,我與江遠舟的一生,該是何種樣子?

片刻,我有了答案,緩緩地直視著他的眼睛,輕聲答:

「不止。」

「若你們從未算計過我,我不止會把嫁妝都拿出來,不夠的話,我還會回孃家求他們幫你。」

聞言,江遠舟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眼裡有震驚、懊惱、還有一絲痛苦。

可我不介意,在他的心口上多扎幾刀。

「江遠舟,你本可以有一個幸福美滿,人人豔羨的家,是你和你的母親毀了它。」

「午夜夢迴時一定要記住,侯府唯一的血脈,是被你親手斷掉的。」

「不!!!」

江遠舟終於想起了那個孩子,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淚流滿面。

「對不起,昭昭,我錯了......我錯了......」

「嗚嗚......」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手背。

我嫌棄地別開眼,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12

當晚,我遣散了侯府所有的下人,又給了他們一筆豐厚的傍身銀。

只是這個訊息不知怎麼走漏了,竟引來了山賊的惦記。

他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將眾僕人圍住,搶走了銀錢還不夠,又將人刀了個片甲不留。

第二天的午時三刻,江遠舟也人頭落地。

至此,前世那些欺我辱我者,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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