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侯府夫人刀瘋了_第6章 這麼明顯的漏洞
這麼明顯的漏洞,前世我竟也被唬得不知所措。
幸好這一世,我沒讓他們哭錯墳。
就在這時,小廝再度開口。
「老夫人的屍??就在門外,您看要不要抬進來?」
「你說什麼?」
正沉浸在表演中的兩人驟然僵住,不可置信地互相看了一眼。
畢竟,他們並沒有安排這一齣!
江遠舟緩緩地轉過頭來,死死盯著那個小廝,聲音彷彿咬碎了牙。
「你剛剛說什麼?」
小廝戰戰兢兢地回話:
「我們在南華寺旁的懸崖下找到了老夫人,只是......只是......」
見小廝遲遲沒說出口,江遠舟忍不住催促。
「只是什麼?快說!」
小廝哆嗦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敢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您......您節哀吧......」
話落,他轉頭朝門口揮了揮手。
一副擔架被抬了進來。
上面躺著的赫然就是婆母。
她身上血淋淋,沒有一塊好皮。
有些傷口,深可見骨,一看就是被野獸啃咬出來的。
時間彷彿靜止了。
江遠舟如遭雷擊,然後,他瘋了一樣撲倒在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母親!」
他伸手想撫摸婆母的臉,可手才伸到一半,他就嚇得退縮了。
「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江遠舟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後抱著腦袋痛苦哭了起來。
他想不明白。
婆母明明應該在城外的臨江院裡,怎麼突然死在了懸崖底下。
還死得這麼慘!
我挑準時機,踉蹌著撲到了婆母的屍??面前。
正要抱住她時,視線忽然一頓。
「那是什麼?」
江遠舟聞聲抬眸,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這才發現,婆母的??口插著一根簪子!
「這是......這是......」
他湊上前,努力地辨認。
直到他終於認出來了。
那是他送給沈嬌嬌的定情信物。
但他沒有聲張,而是平靜地起身,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吩咐小廝去給婆母備一副上好的棺材,然後挨個傳府裡的下人去問話。
江遠舟審了眾人一夜,茶水都喝了好幾壺。
可得到的答案卻是:我一整天都沒有出過門。
他不死心,又喊來了他的貼身小廝,質問此事是不是他乾的。
小廝欲哭無淚。
「少爺,不關我的事啊,我本打算按照您的吩咐去懸崖下邊隨便轉一圈就走的,可沒想到剛到下面就看到了老夫人的屍??,當時她身旁圍著好幾條野狗,我們為了把狗趕走,還被咬了。」
話落,小廝露出了手臂上的咬痕,江遠舟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是我,不是小廝,那會是誰?
真的是沈嬌嬌嗎?
雖然簪子是她的,但她又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
江遠舟想不出來,所以不會貿然下定論。
直到第二天早上,侯府被人圍得水洩不通。
一問,竟是沈嬌嬌在門外支攤算命。
江遠舟不悅地皺了皺眉,趕到時,正好看到了眾人在追捧沈嬌嬌。
10
「沈小姐真厲害,說蘇念昭是天煞孤星,會剋死老夫人,老夫人就真的被她給剋死了。」
「先前蘇念昭落胎,大家都說是人為的不算,這次老夫人馬車失控墜入了懸崖,可是實打實地死於非命!所以說,人沈小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對對對,沈小姐料事如神,能不能給我也算一卦?」
「我有錢,我先來。」
「一百兩,我出一百兩請沈小姐為我批一次命。
」
「那我出一千兩!」
眾人爭先恐後,險些打了起來。
沈嬌嬌收錢收到手軟,笑得合不攏嘴。
江遠舟見狀,氣得臉都黑了。
我想,他終於找到那個理由了。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到底誰在獲利?
孩子沒了,痛苦得是我。
母親沒了,痛苦得是他。
而沈嬌嬌呢?
婆母屍骨未寒,她卻在侯府門口支攤算命,大肆斂財。
她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批命的能力,這一切不過是他們為了拿到我的嫁妝而撒的慌,可她卻可以堂而皇之地利用這一點來騙人!
這樣的人,有什麼事是幹不出來的?
江遠舟到底是懷疑到了沈嬌嬌的頭上。
當晚就拽著她進屋質問。
我坐在隔間,靜靜地聽著裡面的怒吼。
「我娘還躺在棺材裡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出去騙錢?」
沈嬌嬌不知江遠舟已經對她起了疑心,只當他是在怪自己沒有關心他,當即放軟了聲音。
「表哥,我知道姨母去世了你很難過,可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往前看。」
「呵,往前看?」
江遠舟冷嗤了一聲。
「是往錢看吧?沈嬌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貪財。」
這話一齣,沈嬌嬌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表哥,你什麼意思?」
「是你刀了我娘對不對?」
「你瘋了?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沈嬌嬌想也不想就否認,卻又很快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道。
「是蘇念昭,一定是她乾的!」
「夠了!別再裝了!」
江遠舟的眼裡滿是譏諷。
「我早就問過府裡的下人,昭昭那天根本就沒有出門!更何況,我娘墜崖的那個地方,只有你我知道!」
「可我那天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嗎?表哥,難道你忘了嗎?我們一起去的廟會啊,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刀姨母。
」
「怎麼沒有,中途你不是去過小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