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妃夜,我砸了瘋批系統_第4章 叫你阿蘅
第4章 叫你阿蘅
我和江晚迅速開啟自己的食盒——裡面只有精緻的菜餚:芙蓉蟹鬥、糖醋櫻桃肉、烤鹿腿、松黃餅。
沒有武器!
“殺!”張丹尖叫著,一棍狠狠砸向我後背!劇痛讓我眼前一黑,踉蹌倒地。
幾把匕首和棍棒同時朝我招呼下來!
“滾開!”江晚怒吼著衝過來,赤手空拳擊退兩人,奪過一把斧頭塞給我,自己卻被另一名秀女的匕首狠狠捅進了側腹!
“呃!”江晚身體猛地一僵,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鵝黃衣衫。
她重重跪倒在地。
“江晚!”我目眥欲裂,揮起斧頭瘋砍!逼退了幾個撲上來的秀女。
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我也被逼到角落,身上添了數道傷口。
碧痕再次舉起弓箭,冰冷的箭鏃對準了我的心臟。
她臉上是扭曲的快意。
我閉上眼。
預期的劇痛沒有降臨。
“咔嚓!”一聲脆響!
碧痕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眼睛瞪得幾乎裂開,脖子被一條從牆角飛射而來的慘白胳膊死死纏住!
另一條胳膊穩穩抓住了碧痕射出的那支箭!
是那個被我丟棄的纏絲銅人!
它的四肢和頭顱瞬間分離!
銅人頭顱如重錘砸向一名秀女,當場將其頭顱砸得稀爛!
四條銅臂如靈蛇,閃電般纏上另外四名秀女的脖頸,狠狠一勒!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與此同時,江晚髮間那殘留的花莖上,幾片染血的花瓣驟然飛起,化作鋒利無匹的薄刃,瞬間切開了剩餘幾名秀女的咽喉!
血霧瀰漫。
方才還殺氣騰騰的房間,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瀕死的嗬嗬聲。
我撲到江晚身邊,將她染血的上半身抱在懷裡。
她腹部的傷口太深了,鮮血不斷湧出,在地上積成一片刺目的紅窪。
“阿晚!”我顫抖著手去捂她的傷口,心中滿是絕望。
江晚渙散的瞳孔艱難地聚焦在我臉上,帶著深深的困惑:“我……要死了……可……為什麼……覺得你……好熟悉?我們……是不是……見過……”
她的氣息越來越弱。
劇烈的頭痛猛地襲來!無數破碎的畫面在腦中衝撞!阿晚……不止阿晚……還有……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謝猙踏著一地血泊,悠然走入。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愉悅,目光灼灼地鎖在我身上。
“我就知道,活到最後的,一定是你。”他看都沒看垂死的江晚。
江晚的身體在我懷中最後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謝猙蹲下身,從背後溫柔而強硬地擁住我,冰冷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繾綣,卻說著最瘋狂的話語:
“王妃,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這一次,你叫沈蘅……我叫你阿蘅,可好?”
“系統出了錯,把你藏進茫茫人海。每一天,我都在問,今天我的王妃躲好了嗎?”
“當年在島上那三百個女人裡,我為何獨獨對你動心?因為你和她們都不一樣。你用最乾淨的心和身體來到我身邊……”
“可你為了讓我死心,竟敢與別人生下孽種!”他聲音陡然轉厲,隨即又化作病態的溫柔。
“幸好,系統會修正錯誤。那個孩子,被送到了我面前。一歲多的小東西,我本想親手掐死他……”
他輕笑一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可我忽然發現,我竟愛你愛到……連你的孩子,也能愛屋及烏。你不在,有他在眼前也好。所以,我扶他……登了基。”
島?系統?孩子?小皇帝?滔天的荒謬感和撕裂般的頭痛幾乎將我吞噬!
“瘋子!”我用盡全力想掙脫他冰冷的懷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找的人,絕不可能在這裡!”
我的否認似乎取悅了他。
他喉間溢位低沉的笑,手臂收得更緊:
“阿蘅,是你。見你第一眼,我的心跳就認出了你。”
“濱州協領已查明,選秀前你幾次三番意圖攜款私逃。若非被婢女告發,你根本不會出現在我眼前。”
“王爺讓濱州協領查我?豈不是賊喊捉賊!真正私逃的是他的女兒周知微!死在這裡的‘周知微’,是我的婢女碧痕!我不過是個厭惡你殘暴、只想逃離的普通女子。”
謝猙臉上的溫柔瞬間凍結!
他的目光掃過碧痕的屍體,落在她那雙因常年勞作而粗糙變形的手上。他臉色鐵青,厲聲喝道:“來人!把濱州協領給本王拖來!嚴刑拷問!”
侍衛領命而去。
他顯然對我的話半信半疑。
“帶小皇帝來。”他陰沉地命令,“他總說記得母親的味道。讓他認!”
很快,小小的玄色身影被帶了進來。小皇帝看到滿屋血腥和形容狼狽的我,嚇得小臉煞白,直往內侍身後縮。
“過來,看看她。”謝猙聲音放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
小皇帝拼命搖頭,幾乎要哭出來:“王叔……我……我沒見過她。不是……不是母妃。”
就在這時,渾身是血的侍衛衝進來跪報:“王爺!濱州協領招了!句句屬實!周小姐確實死於流寇,此女沈蘅才是驛丞之女!那婢女是冒名頂替。”
謝猙的身體猛地一晃!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彷彿支撐他的某種東西轟然倒塌。
“她在哪?”他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劍尖帶著刺骨的寒芒,直抵我的咽喉!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你一定知道!她在哪裡?!”
求生的本能和滔天的恨意混雜在一起,我迎著他瘋狂的目光,一字一句:
“從濱州來京的路上,我遭山匪劫掠。從他們口中得知,周知微早已死於流寇之手,屍骨無存!”
“從濱州來京的路上,我遭山匪劫掠。從他們口中得知,周知微早已死於流寇之手,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