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兇手_第5章 她面色微僵

」

她面色微僵，勉強笑了笑。

我扔給她一瓶果汁，朝她笑了笑。

「我好吧，一出來就趕緊來找你了。」

她開啟果汁猛灌一大口，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

果然，她去找過張正。

當時差點被人發現，讓她這些天不得不畏畏縮縮，宛若驚弓之鳥。

我安靜地聽著她陳述，慢慢等著果汁中的藥效發作。

靜謐的夜晚讓時間顯得格外漫長，我看著她嘴巴一張一翕，內裡格外煩躁。

我並不是沒有能力刀掉她，只是那樣的話，她的反抗勢必會讓我分心。

若是那樣，我不能保證她有命聽完我的話。

殺??誅心，我不僅要她死，還要她肝腸寸斷地死。

我等得有些焦躁，見她微微有些頭暈就忍不住一刀捅在她大腿上。

「你?」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睛裡滿是驚恐。

我勒住她的脖子，湊到她耳邊陰惻惻地開口。

「你殺了姜婉後，是張正把你敲暈的，也是他事後清理了現場，還報了警。」

她拼命搖頭，眼中蓄滿了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憤怒。

「不可能，張正最愛我，他不可能這麼做的。」

隨後她又像想起了什麼，一臉疑惑地問我。

「姜婉是誰?」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我。

我緊緊勒住她的脖頸，卻給她留有一線生機，我要她瘋得更徹底。

「你就是張正拐來的女人，他將你當做貨物、玩物，你卻將他當個寶。」

沈言瘋狂扭動著身體，身體上的疼痛早已比不上精神的折磨，她咆哮著讓我閉嘴。

可我怎麼會便宜了她，我偏要她聽著。

「張正就是個人渣，他揹著你糟蹋了多少女孩，他早就該死了，只有你這個瘋子把他當個寶。

」

「不過你也別想著他了，很快我就送你去見他。」

沈言意識到我話裡的意思，她拼命地掙扎，渾身迸發出令人驚歎的力量。

只不過，我早已給她下了藥，她此時再掙扎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她情緒失控，折騰了幾分鐘後徹底脫力，最後只能絕望地看著我，嘴裡重複著不可能。

見她這樣，我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但是我不會就此罷休，我只會火上澆油。

「張正根本沒有愛過你，他只是貪戀你年輕的身體。這樣一個對他言聽計從的蠢女人，他當然會留下。」

「這些都是他臨死前告訴我的，他一點兒都不愛你，他那樣一個喪心病狂的人販子，根本不配愛任何人，也不會愛任何人。」

沈言不住地搖頭，嘴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繼續刺激她，我要讓她精神和肉體一起死掉，徹底死掉。

「還有，你當真以為是你的演技騙過了醫生，騙過了警察嗎?」

「你早就瘋了，在你愛上那個人渣的時候，你就已經瘋了。」

「而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他把你敲暈，讓警察把你帶走，自己卻逃之夭夭。」

「你太可笑了，你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做嗎?他不僅需要一個替罪羊，還想要擺脫你，這些你真的不知道嗎?」

說完，我一把將她提起，手起刀落，一刀捅進她纖細的脖頸。

她渾身抽搐，很快身體就軟了下來，嘭地一聲倒在地上。

我一邊將刀捅進她的脖頸，一邊朝她怒嚎。

「你給我記住，姜婉是我姐姐，你殺了我姐姐，你給我牢牢記住這個名字!」

直到她死，她都死死地瞪著我，我分辨不出她最後眼中的情緒，似是驚訝似是絕望。

不過，無所謂了，我替姐姐報仇了。

所有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12

「小然?」

我還未來得及擦乾滿手的鮮血，扭頭就看到爸爸和繼母滿臉是淚地出現在我身後。

原來他們一直都知道。

他們也一直都相信姐姐。

告訴我那些，可能是希望我活下去。

他們為了讓我活著，編了不少謊言。

畢竟，姐姐是為了回來給我過生日才遭遇不測的。

只是他們並不關注我們，並不知道那個謊言當場就被我識破了。

興許是因為姐姐的死，讓他們良心發現，不然他們怎麼會為了我編造那麼多謊言。

他們對我或許是有些親情的。

可是，一切都晚了。

太晚了!

我望著他們絕望的臉，突然有些釋然。

或許我很快就能見到姐姐了。

只是，不知道我死後，姐姐肯不肯見我。

窗外警笛聲響起，這次是我報的警。

爸爸慌得厲害，雙手不住地顫抖，他似是想走，卻最終停下腳步。

繼母這次沒有哭，只不過臉色依然難看，她盯著我一言不發，似乎想開口，卻始終沒說出一個字。

我煩透了她這樣，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轉身向門外走去。

這一次，我終於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我走之後，不知道爸爸會不會對繼母好。

繼母那樣懦弱的人，以後就只能孤單地活著了。

想著她多年以來對我還不錯，想著她也是個可憐人，我竟突然猶豫了。

我轉身走向她，朝她笑了笑。

「阿姨，我去找姐姐了。」

13

姜然媽媽視角:

我叫姜萍，是姜婉的媽媽，張然的繼母。

我是個懦弱的女人，因為我的懦弱，我失去了唯一的女兒。

姜婉8歲那年，我帶著她和張然的爸爸張盛年結婚，我成了張然的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