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春日野火_第十一章 以後婆媳問題也解決了
以後婆媳問題也解決了。
我知道我爸是覺得小時候虧欠我,所以向來對我有求必應。
但我誠心誠意地訴我爸:「有一說一,你不安慰我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又過了兩年,我爸看我依舊孤寡,徹底坐不住了。
「閨女啊,徐慶平也不是不行。要不咱也別太挑了,有什麼樣的就要什麼樣的。最起碼,他長得像小江不是?咱們可以搞替身文學呀。」
我滿頭問號地看著我爸:「你有事沒事?」
我沒想到我爸居然會採用撒潑打滾的手段:「你讓老子下去怎麼跟你媽交代啊!我們家偌大的家產以後交給誰啊?」
「爸,你放心,等我老了,我自己下去跟我媽交代,至於家產,不管家產有多少,我都能花得完,不用找人幫忙。」
我爸摔門走了。
我二十九歲生日的時候,陳北山故技重施,說給我準備了驚喜。
我再信他,我就是腦子有泡。
可他說,合作給我讓利兩個百分點。
我也不想去,但實在是頂不住這麼多錢砸下來。
於是,我又遭遇了一模一樣的套路,嗯,現實版連連看,只不過這次,裡面還多了個徐慶平。
我們這幾年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我沒好氣地看著他:「陳北平不怕坐牢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
徐慶平更沒好氣地笑了:「他說下次合作給我讓利三個百分點。」
我:……
憑什麼我只有兩個百分點!是我不夠欲拒還迎嗎?
最後我們幾個一起進了警察局。
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舉報了。
幸好我們都是正經人,除了喝酒啥也沒幹,於是大半夜又給放出來了。
我衝著陳北山就是一腳:「別再讓我看見你。」
生日當天讓我警察局一日遊,真是夠晦氣的!
徐慶平是當晚唯一沒有喝酒的人,理由是他吃了頭孢。
於是他提出送我回家,我也沒矯情。
我當時大概腦子不太清醒,隨口就報了路北公寓的地址,等我反應過來想改口的時候,車已經開出去五米了。
下車時,徐慶平很紳士地要給我開車門,我沒給他表現的機會。
我正要走,他突然拉住了我胳膊。
「許純,當年的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對不起。」
我的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好像過往的一切都釋懷了。
「沒關係,我也不應該扔死魚,就當扯平了。」
「那我們還有可能嗎?」
我有些不明白,我自認為沒優秀到可以讓他念念不忘的地步。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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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徐慶平露出一抹苦笑。
「我記得有天晚自習,班主任放電影,當時教室很昏暗,可我一回頭,就撞見了你的目光。很亮。這些年,我一直忘不掉。說實話,我不太甘心,當初明明是你先喜歡我的,可最後念念不忘的卻是我。」
有些真相儘管傷人,也該解釋清楚了。
「徐慶平,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我十六歲的時候認識的江燁,十八歲的時候認識的你,你明白嗎?」我垂下眼眸:「你當時真的長得很像他。」
徐慶平的手漸漸鬆開了。
「對不起。徐慶平,你值得更好的。」
「謝謝。」
後來再見他時,他眼角的淚痣已經沒有了。
幸好他身邊站著的人滿含愛意地看向他,而他亦如是。
我生平第一次包了一個很大的紅包隨份子。
眼下,我在公寓外站了很久,最後還是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