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火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滅的焰火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靠近我的唇,冰涼的指尖按在我的唇珠上碾壓。
我感覺到了溼潤的指腹緩緩在我的牙齒上移動。
Kilig,塔拉加語裡的一個說法。
意思是胃裡有成千上萬只蝴蝶,一張嘴就要全部飛出來,醉醺醺的感覺。
形容喜歡上一個人時的心情。
就像我現在這樣。
麻了。
我閉上了眼睛。
江燁冷靜自持道:「你牙上沾了口紅。」
我:退、退、退、退、退!
1
二十五歲生日收到的驚喜,是一場修羅場。
白月光和替身相遇了。
朋友兼合作伙伴陳北山說給我準備了驚喜,讓我一定要赴約。
我正打算拒絕,他說下次合作給我讓利一個百分點。
什麼錢不錢的,我主要是不能拂了朋友的好意。
我開啟會所包廂門的瞬間,懷疑自己進了現實世界裡的連連看。
不怪我臉盲,這些小鮮肉長得如出一轍,親媽來了估計都分不清。
那一刻,我真想打掉他的狗頭。
但是——來都來了,喝杯再走唄。
「下次少整這出。」
陳北山哼了一聲:「別裝。」
「我有男朋友。」我拿開試圖搭在我背後的手,笑意盈盈地對著旁邊要靠近的人說:「滾。」
「你這就沒意思了哈,徐慶平出國後,你那池塘裡又沒少養魚。你現在找的那個男朋友不還是他的替身嗎?」
什麼池塘裡養魚,那都是我簽約的藝人。
「我看你造謠全憑一張嘴,小心我給你發律師函。」
我揮揮手想趕走包廂的人,陳北山出面制止了:「別動!」
「我說許純,在座的都是正經人,出來喝喝酒而已,我覺得是你自己思想有問題。再說了,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好心好意給你找樂子,你還不領情。」
我嗤笑道:「省省你的好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陳北山被我戳穿了也不尷尬,覥著臉道:「好姐姐,這次你讓讓我,半個利潤點就行,下次我好好報答你。」
我將酒杯倒扣在桌子上:「忘了我的規矩?」
他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行行行,酒桌不談合作,我知道你的規矩,真是個該綁在電線杆子上的許扒皮。」
這時,突然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
幾年不見的徐慶平站在門口,一身的矜貴氣。
他丹鳳眼上挑,淚痣在燈光下透著幾分寒意,語氣卻是漫不經心:「聽說有熟人來了,我來看看。」
我和陳北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罵髒話。
這家會所是他家的。
不怪我們忘了這茬,徐慶平祖上三代都在江城,家大業大。
我們壓根不知道他有多少產業。
一個圈子的也有壁。
徐慶平掃視了包廂一眼,笑意不達眼底:「玩得挺花。」
陳北山這個老狗比一秒都不猶豫道:「都是她叫的人。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
玩你個大頭鬼。
徐慶平走了進來,衝著我抬了抬下巴。
「好久不見,這幾年過得好嗎?」
「嗯……怎麼不算好呢?」我漫不經心回應道。
徐慶平嗤笑道:「你確定過得好?我怎麼看這群人,長得都有點像我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