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愛者_第2章 3四人進來時都從我身邊直接經過

失愛者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一支小筆尖

3

四人進來時都從我身邊直接經過。

媽媽拉著著齊蕊上樓去換件衣服,弟弟和爸爸將行李搬上了樓。

留我一個人站在門口。

一股冷風吹進來,我冷的縮起了脖子。

我默默的去關門,手卻被大顆大顆的淚珠打溼。

關上門後我蜷坐在沙發的角落上,像是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四人有說有笑的下樓來。

看到我後,媽媽臉冷下來,「你一個親女兒都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爸,還不如蕊蕊。」

弟弟也跟著搭腔,「就是,你留爸一個人在那兒搬行李,那麼多,又下著暴雨,真是自私。」

齊蕊溫柔的過來摟著我,「涵涵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淋了雨的。」

爸爸一句話都沒提我分辨。

可是剛剛我下車前他說,「你先進去拿把傘出來接我。」

我怔怔的看著我的爸爸,他卻對齊蕊慈愛的笑著,「蕊蕊心地很善良。」

四人說說笑笑,忘了我也淋過雨,衣服都還是溼的。

我突然看到茶几的果盤裡擺了許多的桃子,眼睛忽然有些酸澀。

什麼也沒說,我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後面響起媽媽冷淡的聲音,「又不知道在發什麼神經。」

我在房間裡給何亦發了資訊,跟他訴說我的經歷。

我告訴他,我覺得齊蕊在搶我的爸爸媽媽。

過了很久何亦才回了一條簡訊,「她不是這樣的人。」

我不明所以。

齊蕊推門進來,抱著雙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玩手機,「出去。」

她走到我面前,一把抽走我的手機。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看到了我和何亦的簡訊。

我很生氣,站起來便去奪我的手機。

她突然說:「我是何亦的初戀。」

我愣住。

她把手機扔到我的床上,「你回來之前我就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世上怎麼還會有人會把男朋友的照片擺在書桌上的,我一看到何亦的照片就高興,我找賀朗要了何亦的電話。」

「你猜怎麼著?何亦說他對我念念不忘。」

齊蕊的眼裡滿是嘲諷,嘴角的笑容顯得異常猙獰。

她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

「不光是何亦,你的一切我都要拿走。」

「你知道我被拐走後那些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現在的一切,原本應該是我的!你享受了那麼多年,現在,該還給我了吧。」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冷的沁脾。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齊蕊,不敢相信這是我兩年前遇到的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她現在的表情猙獰可怖。

我一把推開她,手術過的傷口隱隱作痛。

齊蕊被我推到門口,她突然咧開嘴笑了。

接著突然尖叫一聲,朝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4

我愣在原地時,爸媽和弟弟已經衝上來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都愣了愣。

齊蕊眼睛通紅,眼裡含淚,楚楚可憐,「涵涵你別這樣,我沒有要搶走你的爸爸媽媽,要是因為我住在這裡讓你感到不舒服,我明天就搬回宿舍去住。」

我欲要解釋,媽媽卻上前直接扇了我一耳光。

她表情帶著慍怒,「賀涵!你也太不懂事了!要不是蕊蕊你早就死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從前疼愛我的媽媽,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一絲愧疚。

爸爸也指責我,「哎,是我們從前太縱著你,縱的你無法無天,一身的大小姐脾氣。」

弟弟推了我一把,「賀涵你收一收你那脾氣,你要是再對蕊蕊姐動手,別怪我跟你翻臉!」

被弟弟那一推,傷口扯著痛。

我痛苦的捂著傷口坐在床上。

媽媽冷哼一聲,「裝模作樣。」

摟著齊蕊的肩膀便出去了。

弟弟又說了一遍,「聽到沒賀涵,別怪我翻臉。」

我,「你已經翻臉了。」

他不再搭理我,拉著爸爸出了房間。

留我一個人,淚水大顆大顆的滴在床上。

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痛,還是心裡痛。

媽媽怕我再找齊蕊的麻煩,讓我把房間騰給了齊蕊住。

而我在她和爸爸的房間裡打了個地鋪。

我說我剛出院,傷口還沒癒合。

她把手裡的碗重重的摔在桌上,「那我和你爸打地鋪,床讓給你睡好了,大小姐!」

我不再說話。

家裡的茶几上一直都是桃子。

其實齊蕊不愛吃桃子。

從前我們要好的時候,她說桃子吃起來有些澀口,所以她不愛吃。

我說我對桃子過敏,我也不吃。

來了我家後,她每次都抱著媽媽說:「謝謝媽媽,我最喜歡吃桃子了。」

爸爸媽媽對她越來越好,弟弟也是對她越來越親近。

飯桌上四人對面而坐,而我坐在單人的一邊。

她們會討論今天的節目,會討論當下的熱點新聞。

四人笑的其樂融融,我一口一口的往嘴裡扒著白米飯。

何亦給我發訊息和打電話的頻率越來越少。

齊蕊總是拿著手機來跟我炫耀。

何亦又給她發信息了。

何亦又給她打電話了。

何亦又關心她了。

何亦又約她出去了。

5

我終於找到何亦,問他為什麼一定要和齊蕊聯絡。

他只說:「只是朋友之間的關心而已。」

我再次告訴他齊蕊的為人時,他摸著我的頭笑著說我想多了。

當我多說幾次後,他不耐煩的板著面孔,「都說了齊蕊不是這樣的人!如果她真是這樣的,你怎麼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我不再提了。

四個月後,我出現了術後排斥反應。

我痛的不行,請求媽媽帶我去醫院。

媽媽卻裝好剛煲好的湯,說,「我要去給蕊蕊送湯,她說想喝我煲的湯了,你肚子痛就去床上躺會兒就好了。」

說完後便匆匆的走了。

家裡沒人了,弟弟在住校。

我打電話給爸爸,「我正載著客人呢,你先吃顆止痛藥吧。」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痛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抱著最後的希望,撥通了何亦的電話。

他剛接起來,「喂」了一聲。

裡頭突然傳來齊蕊溫柔悅耳的聲音,「何亦,你來看我畫的怎麼樣?」

突然像是心裡的一根線被扯斷。

我掛掉電話,心如死灰。

視線模糊起來,疼痛讓我已經沒有力氣。

就這樣死了也好。

死了,做鬼都要在這個家裡纏著他們。

命運沒有那麼容易成全我。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醫院了。

是隔壁跟我一起長大的哥哥姚望亭發現的我。

他從外地上學回來,經過我家看見門虛掩著。

怕有小偷推門進來時,就看見了倒在客廳地板上的我。

此刻他正守在我的身邊。

見我醒了,「涵涵,你還好吧?」

我朝四周望了望,沒有看見我想見到的人。

我鼻子酸澀,「嗯」了一聲。

他撓撓頭,「我沒有叔叔阿姨的電話,但是我讓我媽要是看到他們就立刻通知他們到醫院來。」

「他們不會來的。」我坐起身,準備下床。

我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面色凝重。

我看了一眼姚望亭,他識趣的出去了。

醫生這才開口,「你的術後排斥反應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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