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找上門。
家裡人都不認,偏偏我的未婚夫認。
他幫她牽資源,搭人脈,幫她在娛樂圈站穩腳跟,還美其名曰是為我好。
我因為他們的過於親密翻臉。
傅宴秋依舊振振有詞:
「知寧畢竟也是你爸的女兒,是你的親妹妹呀!我們幫她是一榮俱榮,你怎麼就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
我可太懂他的良苦用心了。
是他自欺欺人,以為瞞得住我。
既然他老把我爸掛在嘴上,學著我爸拈花惹草,那我也學學我爸吧。
我也找個和秦知寧一樣溫婉可人的陪在身邊,體會體會傅宴秋的「良苦用心」。
1.
那是我最後一次為了秦知寧的事和傅宴秋吵架。
因為他為了秦知寧在公共場合和人大打出手,鬧得腥風血雨。
在他帶著秦知寧去見某些導演製片的時候,聽見幾個男人背過身後的議論:
「這傅總對秦知寧也太好了吧,這麼盡心盡力地給鋪路。」
「畢竟是秦知意的妹妹嘛,姐夫幫小姨子,有什麼不對。」
「那可太不對了。你什麼時候見姓傅的對未婚妻這麼殷勤了。」
「而且秦知寧是私生女唉,秦知意哪裡認這個妹妹,公開場合一提就黑臉的,顯然煩透了。就這樣姓傅的還上趕著親近,這裡面肯定有事兒啊。」
「呦,可不是嘛。好久沒見那傅總和秦知意這個正牌女友公開露面了。這是要把姐姐踹了,要妹妹?」
「哪能啊,身份地位擺在這兒,誰會要一個私生女?肯定玩玩就算了。」
「那背地裡玩就得了唄,哪會帶出來登堂入室的,顯然是動了真感情了。
我看著這姓傅的是想坐享齊人之福。一對姐妹花兒來一雙飛。」
「得了吧,就秦知意那暴脾氣能忍?」
「也是,秦知意除了家世好,真正要當老婆可以說是最令人壓抑的型別。秦知寧卻溫婉可人。姐妹倆長相身材不分伯仲,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要我說還是妹妹好。瞅瞅今天那一身粉色緊身小短裙,臀和小蜜桃似的,誰不想啃兩口?」
影片的拍攝地點是在衛生間。
說到這裡,撒尿的男人們都不約而同地猥瑣地笑了起來。
但笑聲很快戛然而止。
傅宴秋黑著臉拐了進來,步步逼近:
「你們想啃什麼?」
帶著笑意的聲音卻涼得人打顫。
幾個男人都哆嗦著,趕緊拉褲鏈兒,同時慌忙解釋:
「不不不,傅總,咱哥幾個不是那個意思。」
「啊——」
男人們話音未落,傅宴秋就扭著手臂直接將離他最近的男人的頭按進了小便池裡。
傅宴秋笑吟吟地開口:
「嘴這麼臭,好好洗乾淨吧。」
「你們幾個就不用我動手了吧?」
幾個男人表情艱澀地看看小便池,梗著脖子駁斥:
「姓傅的,你也甭欺人太甚!我們幾個是喝多了,說了難聽話。給你賠不是就是了。把事情鬧大了,可是誰都不好看!」
2.
事情還是鬧大了,所以鬧到我這裡。
有人把這個影片偷偷傳給了我。
我到的時候,那場騷亂還沒有結束。
透過門縫,我看到包房裡那幾個男人輪番給傅宴秋和秦知寧道歉。
一人十瓶白酒,不喝完不許走。
幾個人都喝得面色紅得要滲血。
而傅宴秋在一邊大馬金刀地坐著。
秦知寧趴在他懷裡抽抽噎噎地哭:
「宴秋哥,我在這圈子裡無依無靠,還好有宴秋哥這麼幫我。否則我真的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傅宴秋輕撫著她的背安慰:
「有我在,你放心。別說這樣的事,這樣的話都不會再有。」
秦知寧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矮了聲音:
「宴秋哥這麼護著我,姐姐不會生氣吧......」
傅宴秋同樣柔聲:
「畢竟血脈相連,你姐還是很在意你的,要不然我怎麼會這麼照顧你呢?」
可秦知寧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委屈巴巴地咬了咬嘴唇:
「我還以為是宴秋哥自己想照顧我。」
他捏著她短巧的下巴,繼續哄:
「我當然也想。」
她眼睛忽然一亮,順手攀住他的手:
「有多想?」
傅宴秋蹙了蹙眉,擠出一個真誠的紋路:
「一個無法量化的問題。」
沒有明確的答案。
秦知寧嘴巴一抿,又紅了眼眶:
「其實我知道像我這樣被扔出來的私生女,怎麼配和姐姐比?又怎麼配得上宴秋哥的好......」
「可是我也難過傷心。明明都是爸爸的女兒,姐姐什麼都有,我什麼都沒有。只有宴秋哥對我好......這是我的鴻運,我怎麼可能不抓住?」
「所以即便知道姐姐討厭我,即便外面的人都嚼舌根,我還是要纏著宴秋哥。我也想過更好的生活,這沒錯吧?」
「沒錯。你值得更好的生活。往後總有我護著你,你什麼都不用怕。」
「別哭了。」
「宴秋哥真好。」
秦知寧破涕為笑。
「哎,不過今天這個事讓我想到一個謎語,宴秋哥來猜猜看好不好?」
「嗯?」
秦知寧清清嗓子,哭腔一掃而空,語氣詭秘曖昧:
「女人都喜歡男人什麼東西大,什麼東西粗,什麼東西硬......」
傅宴秋的臉驟然紅了起來。
他緊抿著薄唇,視線下意識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