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我用他的江山做嫁妝_第5章 那個時候

逼我做妾?我用他的江山做嫁妝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狗太子

「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告誡我,不要去冷宮,更不要和他走近,當時我不明白,我八歲,他也是八歲,八歲的孩子,能有多危險?明明是別人一直欺負他,拿肉包子扔他,讓他承胯下之辱,還被人用石頭砸進河裡,你看,他多可憐。」

我大概是太需要為情緒找一個宣洩的出口,即便這個人是太子,我依舊忍不住絮絮叨叨。

「我聽不進他們的話,和他越走越近,後來,我去尚書房讀書,隔著一道鐵欄門,他幫我做課業,我在旁邊練功,父皇是想讓他變成廢人,而我卻成就了他的文武之才,可他要報仇,甚至利用我的便利,接近北域將士,竊取情報,都是因為我……」

我泣不成聲。

可能是哭得太可憐,太子忍不住要幫我擦眼淚。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太善良,杳杳……」

「你們在做什麼!」

裴鈺的聲音,出現在太子的手觸碰我臉頰的瞬間。

太子尚未開口,裴鈺的死士便將刀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

「裴鈺,你竟敢……」太子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向從四周躥出來的死士。

「太子說我是瘋子,那我便讓你看看什麼是真瘋。」

裴鈺笑容陰惻,他轉向我,抵在太子胸口的劍逐漸刺入,「杳杳,他護不住你。」

「噗……」

我再次控制不住,嘔出一口血。

「你就這麼在意他?」

裴鈺紅著眼眶裡帶著殺意。

太子也看向我,神情似有複雜。

我迎著他們的目光,伸手抹掉唇角的血,輕笑,「反正你也殺了那麼多,自便!」

我轉身離開,甚至沒看太子一眼。

他多次「恰巧」出現在我面前,不也是想利用我,挑撥裴鈺和宋家的關係嗎?

我不過是,順手將他送到了裴鈺的刀尖上。

9

裴鈺在太子處搜出了我的東西,比如,我遺落的絹帕,再比如,我在河邊隨手摺的草蝴蝶,還有很多,我都不記得,裴鈺卻都能說出出處。

太子如何,我並不關心,但裴鈺禁了我的足。

「等你想明白,再與我解釋!」他說。

我沒什麼可想,更沒必要解釋。

禁足也好,我便可以專心繡我的千山皚雪了。

我沒日沒夜地繡,月禾勸不住我,直到那晚,我暈倒在桌邊。

「公主,你要吃藥啊!」月禾摟著我哭。

那些藥太苦了,我偷偷倒進了花盆。

「月禾,我想解脫。」

我望向窗外的月,今晚的月亮有些渾濁,我都看不到母后的臉了。

10

我禁足一個月,瑞雪閣平靜無聲,外面卻是天翻地覆的動盪。

先皇駕崩,太子入獄,裴鈺掀了這南羅的天。

我隨著一眾人從鈺王府搬到了皇宮,從側妃變成了昭貴妃。

冊封那日,那晚,裴鈺來看我。

「杳杳,你瘦了。」

他的手撫在我臉上,眼神一如往常深邃,彷彿,太子,禁足什麼的,都從未發生。

「臣妾參見皇上。」我後退一步,端端莊莊地行禮。

「杳杳,你可是因為這貴妃身份與朕慪氣?」

他抓著我的手腕,似是有一瞬間的不悅閃過,「還是說,你在為太子鳴不平?」

我仰起頭,迎著他的視線,輕笑出聲。

「我和太子之間有什麼沒什麼,皇上不是很清楚嗎?」

裴鈺臉色僵住,凝在我臉上的視線有慌亂,亦有避閃。

我終究沒有像嬤嬤苦口勸解得那般討好他,他亦沒有耐心多解釋,畢竟,他很忙,忙著處理政務,忙著封后大典。

而就在這時,我收到北越都城傳來的訊息,母后薨逝。

北域屠城刺激她犯了心疾,父皇用盡辦法,最終還是沒能留住她。

我沒有娘了……

我沒哭,只是向著都城的方向,倚著門口坐了一天。

「公主,你哭出來吧,會憋壞的。」月禾嚇壞了,抱著我哭。

「我哭不出來……」

我眼睛生疼,卻一滴眼淚都出不來。

「都怪我,都怪我,我才該死……」我聲音嘶啞地嘟噥著。

「不是,公主,不是你的錯!你沒有洩露給他任何資訊,是他心機太深。」月禾拼命搖頭。

「可是,沒有我,很多事情他都辦不到……」我擰著眉頭,兩腮酸澀,「要不是我救了他,他也做不到這種地步,更不能利用我身邊的人脈獲取北域軍的資訊,是我……」

「不要說了!」

月禾突然撲過來,抱住我,聲音輕顫,「公主,我們不忍了好不好?我不想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我低下頭,看到月禾眼中的恨意。

「好。」我應聲。

11

一個月後,南羅罕見地下了雪。

我看著外面漫天雪白,跟月禾說,我懷念和表兄弟一起在雪天烤兔肉了。

「好,公主等我回來。」

月禾將暖爐放在我手中便出去了。

我等了一整天,月禾都沒有回來,來的是後宮管事嬤嬤。

月禾抓兔子時碰巧撞到了路過的宋雲湘,她受了驚嚇,四個月的孩子小產了。

我到鳳儀宮時,月禾被綁在長凳上,旁邊侍衛手裡的刑杖帶著鐵釘。

裴鈺要杖斃她!

我慌了,不顧一切地衝到裴鈺跟前,「皇上,放過她吧,我求你放她一條生路!」

大概是失了孩子,裴鈺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這是你第二次求我,只是為了一個婢女?」他捏得我的下巴生疼。

「是!」

我仰頭看他,眼淚滴落,「你知道的,月禾從小伴我長大,她是我在這裡唯一的親人的了!」

「那我呢?你把我當什麼?」裴鈺瞳孔微縮,擰著眉,聲音似是在隱忍。

當什麼?

我來時,將他當做夫君,當做以後人生的依靠,如今……

我張了張嘴,尚未開口,只聽殿內傳來宋雲湘淒厲的喊聲。

「杖斃!讓她死,我要她死!」

裴鈺眸光瞬間收斂,他鬆開我,起身朝內殿走去,留給我冰冷刺骨的兩個字。

「杖斃!」

……

月禾死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我面前。

「啊——」

整個外殿充斥著我悽慘的哭喊。

我動手了,在鳳儀宮和裴鈺的貼身侍衛動了手。

我瘋了一樣進攻,招招直擊要害,直到自己暈厥過去。

12

醒來,裴鈺正守在我床邊。

「杳杳,你醒了!」他緊張地湊過來,「你感覺怎麼樣?」

「裴鈺……」

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像個老嫗,「你對我,真的半分情面都不講嗎?」

「皇后失的是皇長子,月禾不死,前朝大臣不會放過你。」他抓著我的手用力,眼眶泛紅,「杳杳,你能明白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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