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我用他的江山做嫁妝_第2章 我伸手擦掉嘴角的血
我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捂住被踢中的位置,起身。
真的很疼啊!
晚上,裴鈺來時,月禾正在幫我擦藥。
他瞧見我腰間的一片青紫,臉色比來時更加難看了。
「把藥給我!」
他接過藥,坐在我床邊,「王妃性子任性了些,你別招惹她。」
溫熱的指腹引著藥膏在我腰間摩挲,動作很輕,我卻疼得眼淚直落。
我咬著唇,別過臉,不看他。
「你如何得知,是我惹了他?」
我將臉埋在枕頭裡,出口的聲音沉沉悶悶。
半晌,沒有聽到回答,我忽地抬起頭,推他。
「別擦了,我不疼!」
我心裡積著怨氣,不與他對視,「我累了,王爺請自便吧!」
我沒有推開裴鈺,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杳杳,你這是在跟我發脾氣?」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與他直視。
「我發脾氣不可以嗎?」
我倔強地咬著唇,眼淚卻止不住下落,「我母后也給我做了嫁衣的,正紅色,金線勾勒,墜著珍珠寶石的鳳冠霞帔,因為你說的是娶我,而不是納我!」
「杳杳……」
他手上鬆了力道,緩緩地撫著我的臉,嗓音低啞,「你要懂事,你知道的,我……」
「王爺!」
這時,宋雲湘院子裡的丫鬟紅玉在門口喊了一聲,「王妃備了點心,請王爺過去品嚐。」
裴鈺眉心蹙起一瞬,很快又鬆開,轉手將藥膏還給了月禾。
「輕點擦,側妃怕疼。」
他跟月禾叮囑一聲,轉身,似乎也要叮囑我,但我側身躺下,用被子蓋住了頭。
3
那晚之後,宋雲湘沒再來找我麻煩,我更樂得自在,每日捏著繡線不停,除了請安,連院子都不出。
直到,皇室國寺祈福。
典禮儀式開始,我站在御王府人群之中,看著裴鈺攜手宋雲湘在高臺之上行禮跪拜。
陽光好刺眼啊,熱辣辣的感覺,熱得天旋地轉。
我以為這眩暈感是因為我煩躁,直到有人大喊一聲。
「地動了!快跑啊!」
一時間,眾人瘋了一般朝著出口奔跑,場面混亂不堪。
我被眾人推搡著,眼看到了門口,只覺地面猛地一晃,不知從哪裡落下的木樁砸在了我的肩膀。
「啊——」
一聲慘叫,是離我不遠的宋雲湘,她也被木樁壓住了腿。
我顧不上她,拼命扯著嗓子求救。
「救命!這裡有人——」
光輝之中,我看到裴鈺熟悉的身影朝我奔來,那一刻……
「王妃!」他大喊一聲,轉向了宋雲湘。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紅著眼睛,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搬開壓在宋雲湘身上的柱子。
他將宋雲湘拉起來,這才看向我。
「杳杳,你撐住,我馬上就來。」
他說完,徑自抱著宋雲湘衝了出去,沒有絲毫遲疑。
他的聲音伴著耳鳴在我周圍炸開,那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成渣。
曾經,他也奮不顧身地衝到受驚的馬蹄下救我。
他抱著我,聲音顫抖,「杳杳,別怕,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護你周全。」
我好想問問他,當年的話,可還算數?
轟——
地面猛地搖晃,房樑上落下的木樁將大殿的門徹底封死,外面,雜亂的奔跑聲似乎離我越來越遠。
看來,我等不到別人來救了。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卡住肩膀,用力,只聽「咔」的一聲,肩膀生生被我摘脫了臼,剛好從卡住的縫隙裡解脫出來。
我逃出來了,還拖了一個人,倒不是因為我多偉大,而是他一開口便自稱「孤」。
他是南羅最尊貴的太子。
一開始太子還挺感激我的,直到我拽著他從狗洞裡爬出去。
「孤是太子,怎可從這裡出去!」太子瞪著眼睛。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先保住命再說。」我說。
太子的表情挺崩潰的,但我顧不上那些,「咔嚓」一下接上胳膊,直接拽著他的衣領子從狗洞裡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