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霸總相親後,我連夜被拉去扯證_第6章 我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
我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手明明是顫抖著,但語氣依然十分冷漠:“你跑哪裡去了,怎麼弄成這樣?”
也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嚴厲,她瑟縮了一下。
我有些後悔,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情緒:“先去洗個澡,不然待會感冒了。”
“嗯。”
她原本暗淡的眸子忽而亮了起來。
“貓給我吧。”
我伸出手。
她洗完澡下樓,見我已經給小貓洗完澡吹乾了,有些震驚:“你……”
“我泡了薑湯,去喝。”
“哦。”
“快去。”
她乖乖過去喝湯,一邊喝一邊偷偷看我。
和我身邊的那隻流浪貓眼神一模一樣。
“以後,我會早點回來。”
我說。
她看著我,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突然笑了。
她很少對著我笑,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總是笑容燦爛,像春天剛盛開的迎春花,帶著濃濃的花香。
我突然覺得,我想收藏這一抹笑。
它比上億幾十億的訂單珍貴多了。
可惜,老天爺就偏偏喜歡和你作對。
當你想珍惜一樣東西的時候,他往往會出其不意地將其奪走。
那天我出門,車開到一半,發現自己檔案忘記帶了,便轉而回去,想著再見見她,所以我打電話給她。
讓她將檔案送下來。
聽得出來,她語氣裡滿是雀躍和興奮。
我覺得我和她,現在慢慢有了小夫妻的感覺。
其實,婚姻也沒那麼無趣。
她拿著檔案下來,一路小跑到我身邊,卻忽略了遠處開來的車……
白,一切都是白的。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身上手上都是血,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坐在手術外的椅子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走了出來,我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腿軟的不行。
“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
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崩塌了,這種末日的感覺從未有過,以前我覺得自己無堅不摧,即便面對重重危機,我也沒有再怕的。
可這一次,我害怕了。
我害怕失去她。
醫生說她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我接受不了。
我才剛想和她開始,想給她一切,她卻來不及享受。
我每天頹廢。
從一個社會精英,一個人人豔羨的上市公司總裁,變成了一個酒鬼。
直到一個人找到我。
她說,她有機會讓宋婉醒來,但前提有個條件。
如果成功,讓我援助她的專案。
我提前簽下了協議書。
世界發展至今,已經有很多讓人驚歎的發明,當我聽說她可以讓我陷入深度睡眠,並且連線宋婉的腦電波之後,我並沒有覺得她是個瘋子。
而是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我說:“這一次,我會在夢裡好好愛護她。”
她點頭。
試驗開始。
準備好一切之後,她問我:“最後一次機會,你有可能沉睡很久,有可能發生意外,有可能並不能喚醒她,或者因為各種原因,你會陷入深度睡眠,和她一樣成為植物人,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我沒有絲毫猶豫:“開始吧。”
冰涼的液體打入我的身體,我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感覺自己走入了一個很深很深的隧道,突然,一道白光襲來,我緩緩地睜開眼睛。
外面鳥語花香,風和日麗。
咖啡廳中,我坐在位置上,而旁邊坐著穿著睡衣,明顯不願意相親的宋婉。
她不再和之前一般怯懦,因為入夢之前,我心裡在想,她本該和我第一次見到她那樣開心歡笑。
如果現實有多嚴肅,那麼夢裡就輕鬆放鬆一點吧。
她拉了拉皺巴巴的睡衣,弱唧唧問我:“請問您在哪裡高就?”
我報了一個公司名。
我繼續問:“開啥車?”
“今天開的是邁巴赫。”
我望著她。
“有房嗎?”
“市區一套大平層,市郊一套別墅,正當得來。”
她揮揮手:“帥哥,你走吧,我配不上你。”
我被他逗樂了:“不滿意我的長相嗎?”
她弱弱道:“你不怕我拉低你優秀的基因嗎?”
我笑說:“一點都不怕。”
我只怕你,不能和我一起共度餘生。
9【番外】
午後,陽光正好,我躺在搖椅上看書,旁邊趴著正在午睡的小橘,我出事的時候,它還是一隻瘦弱的小奶貓,而現在,已經是一隻肥碩的大貓了。
“出來看書怎麼不蓋個毛毯,今天風有些大。”
遲宴走到我身邊,將毛毯蓋在我身上,俯身親了親我的嘴角:“想喝點什麼?”
“菊花茶吧。”
我說。
他呵呵笑:“是不是還要配桂花糕。”
“當然。”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你現在就像小橘一樣。”
我哼哼兩聲:“這樣不好嗎?”
他眼神溫柔又疼惜:“好,當然好。”
我倆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欣賞睡醒的小橘在遠處撲蝴蝶。
我問遲宴:“為什麼你會編造一個這樣的夢境啊,為什麼給我設計了一個幼兒園老師的設定?”
他徐徐道:“因為之前說過,如果不當記者,可能會選擇做幼兒園老師,你說你喜歡孩子。”
我心裡熱熱的。
那股熱氣湧上了眼眶,我假裝鎮定,但語氣已經有點顫抖:“你記得我喜歡穿兔子拖鞋,喜歡粉色裙子,喜歡吃什麼,有什麼小習慣,你把這些都帶去夢裡,我以為你……”
他接過我的話:“你以為我根本不在乎你,只是把你當作一個婚姻的犧牲品是嗎?”
我低頭不語。
一開始,他的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和我結婚,而我,對他一見鍾情,便也一腳踏入了這個深淵。
“我也以為,但我發現,你不是婚姻的犧牲品,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人,而是我內心的信仰。”
從前,他不會這麼說話。
可現在,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不,他變得和夢裡一樣,一樣溫柔,一樣事事以我為主,原來的那個不苟言笑的工作狂,現在已經成了黏人精。
我笑:“遲宴,我們要個孩子吧。”
“嗯?”
他望著我,暖風徐徐,旁邊的小橘歡樂地蹦躂著,一切都那麼美好。
“把我們夢裡沒有完成的事情,完成了吧。”
我笑。
他握住我的手:“好。”
休養了三年,我身體逐步恢復,最終醫生判定我可以正常生育。
一年後,我生下了一個女孩。
我們給孩子取名叫遲心。
心之所向,你就是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