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霸總相親後,我連夜被拉去扯證_第4章 遲宴笑笑
遲宴笑笑:“一起回去吧,我送你。”
閨蜜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我住的地方很近,走幾步就到,就不打擾你倆了。”
說完,揮一揮衣袖功成身退。
遲宴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手遮擋在上方,我彎腰鑽了進去。
他真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細心。
“你怎麼又來接我,我不是說了我會自己回去。”
他白天工作那麼辛苦,晚上還要跑來當司機,讓我心裡怎麼過意的去。
他似乎有些委屈:“婉兒,你嫌我煩了嗎?”
“不不不。”
我連連擺手:“怎麼會……我只是覺得你太辛苦了,我也是個成年人了,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不知道我這話戳到遲宴什麼地方了,他自嘲一笑,眼底的悲傷像墨汁一樣湧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遲宴。
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他要麼意氣風發,要麼紳士有禮,要麼溫柔有加,哪裡像現在這樣,脆弱的像一個孩子。
夢裡那個場景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遲宴站在礁石,海邊的風吹著他的衣襬,他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又孤獨,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住他。
為什麼,我有種想哭的感覺。
遲宴身上的那股悲傷,好像傳遞到我身上,等我反應過來,我眼淚已經滴在手背上了。
在安靜的車廂中,眼淚落在手背上的聲音顯的尤為清晰。
“我我我……”
我慌亂地擦了擦眼淚,搞不懂自己怎麼了。
突然,遲宴頃身過來,伸手輕輕抹去我眼角的淚花,他聲音又低又沉:“婉兒,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這晚上,我睡的很不安穩。
一晚上,遲宴的身影都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想伸手去抓,卻怎麼都抓不住。
“婉兒……”
“婉兒……”
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彷彿被一顆巨石壓住,怎麼都動彈不得,突然,我猛地大叫一聲,倏地起身,後腦勺直接撞到了床沿。
“婉兒,你沒事吧?”
遲宴聽到動靜,開門進來,眼裡焦急萬分。
我捂著後腦勺,有些尷尬:“沒……沒什麼,好像夢魘了。”
遲宴鬆了口氣,走到床邊,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
很奇怪,他一靠近我,我剛剛那些混亂的情緒全部一掃而空,原本空蕩蕩的心似乎也被填滿了。
“沒事,一切都會沒事,我在你身邊。”
遲宴輕輕擁住我,他的肩膀寬大厚實,讓人有十足十的安全感。
6
遲宴告訴我,他空出了一個月的假期,潛臺詞就是,我們可以去度蜜月了。
“度……度蜜月?”
我覺得我的呼吸都急促了:“去哪裡度蜜月?”
其實,我和閨蜜早就幻想過未來結婚之後,該和心愛的人去哪裡度蜜月,我想去法國的普羅旺斯,想去荷蘭看風車,還想去英國看大本鐘,還有南極看極光。
閨蜜說:“你的要求還真多,按照我們的能力,最多去桂林看水鴨。”
“你想去哪裡?”
遲宴徵求我的意見。
我哪裡好意思獅子大開口,只說:“你決定就好。”
“那我們先去法國的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再然後去荷蘭看風車,看完之後,我們休息下去英國,反正時間多得是,最近剛好是極光爆發期,我們還可以去南極看極光。”
我張大嘴巴,像個呆頭鵝。
為什麼遲宴知道我心中所想?
他該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心隨所動,我脫口而出:“遲宴,你是會讀心術嗎,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
雖然我覺得很扯,但自從結婚之後,他對我的瞭解,彷彿我們已經在一起十幾年了。
他溫柔地笑笑:“傻瓜,正常人怎麼會有讀心術呢,又不是魔法。”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知道我所有的想法,我的一切。
“因為……”
他眸子定定地看著我:“婉兒,我是為你而來。”
“我是為你而來,哦,我的老天爺啊,你老公也太會說情話了吧。”
閨蜜在電話那端尖叫:“婉狗子,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會找到這麼完美的老公。”
遲宴是很完美。
但我並不完美。
我也不相信什麼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所以這輩子只等著完美的遲宴來寵我愛我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其實,和遲宴領證,也是為了應付我媽雨打沙坑一般密集的催婚攻擊,婚後我都想好了,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擾,即便他後面找到真愛,我也會毫不猶豫離婚
可是,事情完全就是脫離了我預定的軌道。
我覺得我早就一步步淪陷在遲宴的溫柔陷阱之下了。
而且還甘之如飴。
“寶啊,好好珍惜吧,現在這麼好的男人跟稀有動物一樣,見一個少一個,你可得握緊了。”
閨蜜如是說。
我和學校請了年假。
遲宴帶著我到處吃吃喝喝,見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吃之前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
在荷蘭的時候,我看到一群小羊,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它們的腦袋。
晚上,遲宴在浴室洗澡,我無意中看到他的手機螢幕,竟然是我早上摸著小羊羔的照片。
愛一個人,眼神是最直觀的表達。
透過這些日子,我百分之百確認,遲宴是真的愛我,如果非要說他假裝,那麼他的演技已經直逼近奧斯卡了。
浴室的水聲停下,遲宴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我洗好了,浴室我也收拾乾淨了,你的睡衣我也放好了,去洗一洗休息。”
遲宴說道。
我紅著臉看他。
“怎麼了?”
他見我不動,溫柔地詢問我。
“沒……沒事。”
我低著頭,飛快地從他身邊跑過,可關上浴室的門,遲宴穿著睡衣的模樣也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
我覺得,我真的快要魔怔了。
洗完澡,我磨磨蹭蹭來到房間,便看到遲宴半躺在床上看書。
他有輕微的近視,戴上平光眼鏡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迷人心神的神韻。
“洗好了。”
他見我出來,衝我笑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給你暖好床了,你睡上去不會冷。”
我一把按住他。
“別……”
他微愣。
我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大腦憑藉著本能說話:“我們……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一起……一起睡吧。”
明明我說的睡,是很單純的,可遲宴聽到這字眼,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間暗沉如海
“好。”
他從喉嚨中滑出一句話,挪開了位置:“快上來吧,彆著涼了。”
異國他鄉的夜晚,十分安靜。
床鋪十分柔軟。
我躺在床上,能感受得到遲宴清淺的呼吸,還有他身上剛沐浴過後的味道。
“婉兒。”
他突然叫我名字。
“啊?”
他用手撐著臉頰,側身溫柔地看著我,眼神綴著蠱惑:“婉兒,你說我們已經是夫妻,是接納我了嗎?”
我害羞地點點頭。
他聲音微啞:“那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