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霸總相親後,我連夜被拉去扯證_第5章 我知道他想說的事情是什麼
我知道他想說的事情是什麼。
我沒有拒絕。
那一晚上,外頭的風兒很輕。
我感覺整個人在雲端上飄著,直到有一道聲音把我拉了回來:“婉兒。”
溫存過後,我躺在遲宴的臂彎中。
我感覺胸腔有股彭拜的傾訴,想和他分享,想把這些日子不敢說的話,通通告訴他。
我說出了心底的疑惑:“遲宴,為什麼你對我這麼瞭解?”
“婉兒。”
他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悲傷和愛憐,還有一股我看不透的希冀:“因為我們不可分開,我這次來找你,就是希望能喚醒你。”
“喚醒……我?”
我一頭霧水:“喚醒我什麼,我不是醒著嗎?”
我還想問什麼,可眼前的場景開始震動,像地震了一般,一切開始分崩離析,就連離我最近的遲宴,都開始慢慢地消散,直至消失。
在他消失之前,他好像說了一句話,可我已經聽不清楚了。
我想開口叫他的名字,卻怎麼都動不了。
驀地,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滴滴滴。”
乾淨整潔的病房,只有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音,顯的尤為孤單。
偌大的病房,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罩著氧氣罩,全身插著管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很瘦,彷彿風一吹就散了。
突然,報警聲響了起來。
女孩的眼皮開始顫動,手指也跟著顫了顫,而旁邊儀器顯示的心率開始逐漸升高。
不一會兒,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女醫生拿著手電筒,輕輕掀開女孩的瞳孔照了照,再看了一眼儀器,原本清冷的面容露出了一絲笑容:“有效果了,她有反應了。”
男醫生眼裡也有掩飾不住的喜悅:“太好了,功夫不負有心人,不枉費我們做了這麼多努力,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女醫生抿唇:“靜等。”
“那遲宴……”
女醫生微微一笑:“可以把他叫醒了。”
7【遲宴視角】
我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白色刺激著我的眼睛,一束強光照過來,隨之而來的便是說話聲:“醒醒。”
我艱難地眨了眨眼。
“這是幾?”
對方伸出三根手指。
我喉嚨沙啞,只能發出低低的聲音:“三根。”
“很好,你叫什麼?”
醫生繼續問。
“遲宴。”
我繼續回答。
“幾歲?”
對方繼續問。
“三十一。”
根據這些回答,我的大腦也慢慢變得清晰。
“最後一個問題,你妻子叫什麼?”
腦海中浮現那張溫柔的小臉,以及那雙明亮如月的眸子,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我顫抖著嘴唇回答:“宋婉,我妻子叫宋婉。”
半小時之後,我半躺在病床上,身上的呼吸機和其他儀器通通撤走,護理師正在按摩我的雙腿和雙手。
躺了半年,我沒法一下子下地走路,必須緩緩。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看到她,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婉兒怎麼樣了?”
她不說話,抿著薄唇,一臉嚴肅。
我心涼了半截。
突然,她露出放鬆的笑意:“她醒來了。”
她醒來了。
四個字,就足夠讓我淚流滿面了。
她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婉兒不會怪你的,這次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醒來,是你救了她。”
我苦笑:“但同時,也是我害了婉兒。”
我和宋婉,是在一場記者會上認識的。
她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記者,按理說,我和她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家裡催婚催得緊,我急需一個‘妻子’幫我穩住後方,讓我能好好工作,所以,我找上了她。
我開出了條件,我以為她會拒絕,但沒想到,她幾乎是不加猶豫就答應了。
結婚之後,我們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她守著偌大的別墅,但我可能一個月都沒有回來一次。
她就像我放在別墅的洋娃娃,我卻從來沒有去認真看過一眼,我認為這一場婚姻只不過是一個交易,可這場婚姻卻是她的全部。
唯一的一次交集,是我回別墅取資料,她戰戰兢兢地站在樓梯,問我今晚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明明是家裡的女主人,卻素面朝天,身上半點華貴的首飾都沒有。
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眸子,我莫名其妙心軟了。
我留下來吃飯。
我吃飯的時候,向來秉承食不言寢不語,她應該早就從別人那兒打聽到我的一切,在我吃飯期間,也是一聲不吭。
我覺得她就像我小時候養的小貓,因為剛離開母貓,所以毫無安全感,戰戰兢兢的。
不知為什麼,我開口,說:“以後我會常回來。”
其實說完我就後悔了,可看她因為我這句話而亮起的眸子,我搖搖頭,心知算了。
其實,宋婉是個很浪漫的小女人。
她大學讀的是文學,喜歡風花雪月的浪漫,但我卻是個十足十的理性主義者,我的發小說我,我和機器人的區別就是。
我的心臟還會跳動。
我不會浪費時間去了解一個人,那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可是,宋婉就像一個意外,她或許是鼴鼠,十分擅長挖地洞,把我原本堅硬的心一點點挖空,填上了她的東西。
我‘被迫’知道了她喜歡漂亮的星空,喜歡浩瀚的宇宙,但你要問她星球黑洞,她又一臉懵懂地看著你。
有一次我提前回家,卻撞見她穿著粉紅色的兔子拖鞋,穿著蕾絲公主裙,披散著頭髮,就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公主。
她很侷促:“我……我不知道你今天出差回來,你沒有提前說一聲,我,我去叫林嫂做飯,啊,林嫂今天請假回家了,不然你不嫌棄的話,我做給你吃可以嗎?”
她手足無措。
我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一個電話打來,我又離開了。
外頭電閃雷鳴。
我坐上車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心想,今晚林嫂不在家,她一個人在別墅會不會害怕。
可……
公司的事情更重要。
開會的時候,我心不在焉,外頭電閃雷鳴,暴雨傾盆,我腦海中總是浮現她一個人抱著玩偶坐在床邊的可憐模樣。
心臟突然抽了一下。
“會議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開完會,走的比誰都快。
急匆匆趕到家。
她卻不在。
我叫她名字,沒人應答我。
我在別墅樓上樓下里裡外外找了一遍,依然沒有她的身影。
我不是一個喜歡亂想的人,但還是不受控制地想到,如果有壞人闖進別墅,她……那一刻,我心急如焚,又後悔自己離開。
“宋婉,我叫她名字。”
沒人應我。
8
“婉兒。”
“我在。”
一道細若蚊吶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我猛地轉身,看到她渾身溼透,懷裡還抱著一隻氣若游絲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