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霸總相親後,我連夜被拉去扯證_第3章 我握着手機
我握著手機,第一次覺得鬧鈴相當可惡。
我穿戴好出來,遲宴正在開放式廚房做早餐。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背影和夢裡的身影重疊。
在我發愣的時候,他轉過身,看到我,眉眼都柔和了:“醒了,過來吃早餐。”
看著煎的恰到好處的溏心蛋,還有我最愛吃的肉卷三明治,我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他笑了笑:“岳母告訴我的。”
“謝謝啊。”
“不客氣。”
他頓了下說:“其實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需要這麼客氣,你可以理所當然享受我對你的好。”
一大早,我的心臟就跟外頭的雀兒一樣,激動的不行。
4
吃完早飯,我準備去上班。
我是一名幼兒園老師,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天真浪漫的孩子打交道,倒是也挺開心
“我送你。”
我擺手:“不用不用,我查過了,這附近有直達的地鐵,我坐地鐵過去就好了。”
他拿起西裝外套,走過來,彎腰與我平視:“婉兒,現在我們是夫妻了,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不需要這麼緊張,我不是教導主任,你也不是學生,知道嗎?”
我望向他的眼睛。
和我夢中一樣,那雙漂亮深邃的眸子彷彿印了星辰大海,讓人看一眼便徹底淪陷。
最後,還是遲宴送我去上班。
車開到一半,我才反應過來:“你……你怎麼知道路線?”
我剛剛因為緊張,忘記把定位給他了。
遲宴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接著從容一笑:“我猜的,你說地鐵直達的幼兒園,那麼只有大地幼兒園。”
我忍不住在心裡給他點贊。
果然不愧是身價數億的的新貴,有這等洞察力。
事實證明,我還是應該坐地鐵來。
因為,我從賓利上下來的時候,被同事看到了,不到半天時間,整個幼兒園都傳遍了。
吃飯的時候,同事拉住我八卦:“婉兒,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我尷尬一笑。
我不是交男朋友了,我是結婚了。
不過我要是現在說出口,同事林林的尖叫非要穿破我的耳膜。
見我支支吾吾,另一個平時看不上我的同事小優哼了一聲:“別是傍大款了吧。”
林林立馬幫我懟回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以為每個人心都和你一樣骯髒嗎。”
“你…….”
我趕緊拉下林林:“你別和她吵了,清者自清。”
“我看她就是見不得人的第三者吧,虧你還幫她說話,到時候她被原配追著打的時候,希望你也繼續站在她身邊。”
“婉兒。”
一道清然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便見遲宴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站在食堂門口。
我聽到周圍都是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林林十分激動地抓著我的袖子:“嗷嗷嗷,你的男朋友太帥了吧,而且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我正想說,旁邊的同事小優已經迫不及待地放下筷子,快速來到遲宴面前:“你好,請問你找誰?”
遲宴低頭,很敷衍地看了她一眼:“反正不是找你。”
說完,他無情地擦過小優,徑直走到我身邊:“我中午在外面和客戶吃飯,知道你喜歡吃桂花糕,所以帶了一些過來,你拿去和同事分著吃,下班我來接你。”
說完,他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我先走了。”
直到他離開食堂,我才反應過來,忙追了出去:“遲……遲宴。”
他停下,轉身,眸子溫柔如風。
“怎麼了?”
“你……謝謝你。”
我語無倫次:“其實我想說,你那麼忙,真的不用來幼兒園給我送吃的,我可以餵飽我自己……”
“我看到桂花糕的時候,就想到你了,迫不及待想讓你嚐嚐,就這麼簡單。”
遲宴笑笑:“你不喜歡我對你好嗎?”
當然喜歡了。
可是,我受寵若驚啊。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他。
他什麼都有,而我什麼都沒有。
“喜歡,但……”
“沒有但是。”
我發現他和我說話的時候,都很自然地彎腰與我平視,配合我的身高,而這些動作,他彷彿做過千遍萬遍一般熟稔。
“你只要記得,你值得。”
他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直到同事林林拍我的肩,我才反應過來。
“果然高階點心師做的桂花糕就是不一樣,入口綿密,唇齒留香,你可不知道,
那小優鼻子都快氣歪了。”
她嘰嘰喳喳。
而我,腦子裡依然記著遲宴說的那句話。
他說我,值得。
這是什麼意思?
5
晚上,閨蜜約我小聚。
我打電話給遲宴:“遲……遲宴,我晚上要和閨蜜一起吃火鍋,可能沒那麼快回去,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那邊又交代了一些話,我便結束通話了。
閨蜜一邊點菜一邊嘖嘖:“火鍋還沒吃,狗糧都快吃飽了,果然新婚夫妻就是黏。”
我卻迷茫地盯著空空的桌子。
閨蜜伸手在我面前揮了揮:“誒,發什麼呆呢?”
“他剛剛跟我說,不要吃辣,我一吃辣就胃疼,點清湯鍋就好了,如果非要吃,就白開水準備一碗,刷一刷吃。”
“行啊,才剛跟你結婚,你這老公連你平時的習慣和不能吃辣都記得一清二楚,模範丈夫。”
“可是,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我不會吃辣,更別說我的小習慣了,而且這個吃火鍋的小習慣,我爸媽都不知道。”
閨蜜點菜的動作一頓。
我屏住呼吸看她。
是吧,她也覺得奇怪吧。
從粉紅色的兔子拖鞋,到星空天花板,再到我喜歡吃的早餐,喜歡吃的桂花糕,知道我上班幼兒園的路線圖,再到知道我不喜歡吃辣。
他為什麼對我瞭解的這麼清楚。
我彷彿是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而他卻在掌控全域性。
我有點不安。
“嘖,你又在凡爾賽了。”
閨蜜搖搖頭:“這年頭,虐狗都虐的這麼清新脫俗。”
我和閨蜜吃完火鍋,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遲宴倚靠在車門上,正出神地望著遠處。
閨蜜朝我擠眉弄眼:“你家honey來了。”
說著,把我拉到遲宴面前:“好啦,佔用你老婆這麼久,現在物歸原主。”
我一臉黑線。
什麼叫物歸原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