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中的玫瑰_第3章 Surprise
「Surprise，驚喜嗎？」
楊奇見我醒來，誇張地大叫著。
我看著他們倆，懵了。
遲蕭鄙夷地瞥我一眼，語氣輕描淡寫：「不要跟陌生人說話，警告過你多少次了？」
我穿著吊帶被綁在床上，而他們哥倆好的一起喝酒。
我再蠢，也知道楊奇和遲蕭是蛇鼠一窩。
楊奇朝遲蕭舉起酒杯：「她好歹是你養大的，你付出的比我多，就先讓你品嚐果實。」
遲蕭不客氣地與他碰了碰杯，謙遜接話：「你也有功勞，當初要不是你在人堆裡發現她長得像徐鹿，我也找不到這麼像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好像在討論一個物件。
我怒火中燒，渾身發冷。
可成王敗寇。
酒過三巡後，楊奇出去了，遲蕭抽出他的皮帶，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度朝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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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錯了。」
以往捱打的慘痛浮上心頭，電光火石間，我不顧羞恥地認慫。
遲蕭饒有興致地改變了皮帶落下的方向，堪堪落在我的小腿上。
他眉目明亮，嘴角含笑：「你叫我什麼？」
我悄悄動了動被綁的四肢，心裡怕到極點：「老公，是我錯了，你在人群中一眼找到我，把我帶回家精心養育，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卻不理解你，還跟外人一起逃跑傷害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嘔……說的我自己都快吐了。
但遲蕭就吃這一套。
他溫柔似水地放下皮帶坐到我的身邊，伸手撥弄著我的頭髮：「你是錯了，如果你不接近楊奇，我就用不著跟他分享你。」
「對你吃裡扒外的行為，我感到非常失望。」
遲蕭眼神一變，抖著皮帶忽然就毫不留情地打了下來。
「王八蛋……」
我還以為我認慫，不顧羞恥喊他老公就能逃過一劫。
沒想到還是少不了一頓毒打。
然而，毒打只是開胃菜，打過之後，遲蕭又坐實了我對他的新稱謂。
當他要走時，我求他讓楊奇放過我。
他冷笑著睨著我，送給我兩個字：「晚了。」
我對時間模糊起來，清醒時總覺得頭頂的水晶燈在搖晃，有時候搞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遲蕭還是楊奇，或者是他們兩個人同時都在。
我像個破布娃娃，任憑他們拆了又縫補，補上了又拆。
時間變得特別漫長。
直到這一天，我依稀聽到一陣哭聲，是楊娜。
我迷糊地半睜開眼，入目一片刺目的白，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味，楊娜坐在邊上抹眼淚：「你們太過分了，怎麼能把遲暖折磨成這個樣子？」
楊奇的聲音響起：「誰知道她體質這麼差，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就連著發燒。」
「娜娜別哭，她本來就是我們的玩具，現在只是生病了，我們會治好她。」這是遲蕭的聲音。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醇厚，動聽中帶著殘忍。
楊娜抽噎著：「在她好之前，你們都別碰她了。」
我以前常常在想是誰把我在學校的一舉一動彙報給遲蕭，原來是楊娜啊。
楊娜，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被遲蕭和楊奇欺辱時，心裡都沒這麼難過。
眼淚，控制不住地順著眼角滑落。
楊娜發現了，連忙喊我：「遲暖遲暖……你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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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要不是剛好醒了，還不知道連你也助紂為虐呢。
我順勢睜開眼，一窩子的豺狼虎豹立刻把我圍住，遲蕭嘲笑我弱不禁風以後要多加鍛鍊，楊奇問我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楊娜則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遲暖，你怎麼樣了？」
我眨了眨眼，硬是朝他們擠出了一抹笑：「我就是有點累，其他還好。」
三人鬆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商量誰留下照顧我。
第一晚是遲蕭。
遲蕭坐在我病床邊削蘋果：「你別想著逃跑，逃跑被抓回來會被打斷腿。」
我目光從門口收回。
遲蕭不是開玩笑。
他說會打斷我的腿，就一定會。
「你這麼疼我，我怎麼可能想著逃跑？」我接過蘋果，神色自如地吃起來。
遲蕭優雅地蹺起二郎腿看著我：「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很聰明。」
我微笑：「老公教導得好。」
遲蕭不屑的一哼：「以後別叫我老公，你不配。」
「咳……」
突然被一塊蘋果卡住，咳得我異常難受。
終於咳好了，我嗆著眼淚半開玩笑的問：「那你也不會娶我嘍？」
遲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語氣輕慢：「我沒有這個想法，你倒是可以再問問楊奇，說不定他想把你娶回家，不過即便娶了我的福利也不會少。」
口中的蘋果一下子變得苦澀起來。
我硬撐著揚起一抹笑：「天生我材必有用，你們不要小瞧我。」
遲蕭被我逗得莞爾一笑，伸手用力捏了捏我的臉：「不錯，保持好心態，快點好起來，我跟楊奇都有些等不及了。」
我笑不出來了。
第二天晚上是楊奇守夜，我還真問他願不願意娶我。
他反應跟遲蕭差不多，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只是遲蕭找來的玩具，我要是娶你會被他嘲笑一輩子。」
我藏在被窩裡的雙手緊握成拳，儘量裝的又傻又甜：「那如果是徐鹿呢？你們會這麼對她嗎？會不想娶她嗎？」
楊奇臉色一冷，彷彿我的話褻瀆了他的神明：「閉嘴，你根本不配跟徐鹿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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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遲蕭的簡單粗暴，楊奇骨子裡其實更卑劣。
我含笑看著發怒的他：「你是不是嫉妒遲蕭？」
楊奇彷彿被戳到了痛處，跳腳地瞪著我：「我嫉妒他什麼？」
我歪著頭，一臉八卦：「我猜徐鹿更喜歡遲蕭，你心裡不平衡，所以他的東西你都想搶。」
我知道在商場上，楊奇和遲蕭一直暗暗較勁。
楊奇訕笑：「搶你嗎？他隨時可以把你送給我玩，還需要我搶？」
我臉色一白，這一晚上都沒再跟他說話。
第三天晚上是楊娜陪我。
楊娜懂我的喜好，帶了很多零食過來，我安靜地撕開包裝，抓起薯片往嘴裡塞。
等到胃裡撐得難受了，我才看著一直低頭刷手機的楊娜：「看我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你是不是也能從中得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