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欺負後我殺瘋了_第4章 就像剛吃過火鍋的人
就像剛吃過火鍋的人,身上會染上一股火鍋味。
有五六個男人身上有這種味道。
我不知道他們是衝著我妹去的,還是聽到打架聲去的。
但深更半夜,誰會關注我家的動靜?
除非心懷邪念之人!
聞著刺鼻的味道,我眼眶火辣辣地燒起來,後背冷汗直冒。
本能地握緊手中的導盲杖。
正在我膽寒又惱怒時,一道尖銳的哭聲朝我飛速撲來。
“曾倩,你該死,是你害了我們家。”
張花豔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
我眉目一擰,飛快地後退。
好巧不巧,撞到一個人懷裡,這人把我往邊上一扯,堪堪躲過張花豔的撕扯。
“張大姐,明明是你不檢點招來禍事,怎麼反倒怪我?”
我柔柔的反問。
張花豔氣瘋了,覺得就是我害了她。
嘴裡大喊大叫著,說我故意引她到我家睡。
我搖頭:“我是請你幫我看家,但不知道你要跟趙雄私會啊。”
因為姦情被撞破鬧出人命,本來就受人非議。
張花豔現在還像個瘋子似的把責任推在我身上,根本就沒人信她。
她沒鬧一會兒,就被姓趙的長輩呵斥,讓她配合辦喪事。
張花豔沒辦法,哭嚎著把家裡錢全拿出來辦事。
“剛剛謝謝你。”
我歪頭,循著味道朝剛剛幫我躲過張花豔的男人道謝。
“不用謝。”
聲音很年輕,風油精加魚腥味,是胡楊?
我不動聲色,趁機提出請求:“周圍好像有很多人,能麻煩你送我回家嗎?”
這人很快回應:“好。”
“這邊走。”
他拉住我的導盲杖,帶著我回家。
到家門口時,妹妹高興地衝過來,但隨即恐懼地尖叫一聲。
我趕忙抽出導盲杖迎上她,她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
我心下了然。
眼前的人,必定是傷害過她的胡楊。
胡楊果然是念過書的,不慌不忙,還一副無辜地問我妹妹怎麼了。
我若無其事地笑笑:“我妹智商就跟四歲孩子一樣,你別介意。”
惡魔一陣輕笑:“是嘛,但她長得很漂亮,眼睛純純的,像小白兔一樣懵懂,可惜你看不見。”
我指甲掐進掌心,盡力表現得自然:“她小時候就長得可愛。”
胡楊靜了一瞬,也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片刻後,突然來一句:“你們是姐妹,你也長得不差。”
我笑笑。
手心都是冷汗。
直覺胡楊是比趙大趙雄還壞的存在。
他們壞在明面上,能讓你防範。
但這個胡楊,好像披著一層文明的外衣,做著極為城府的惡事。
好在,我有所準備。
村裡剛死了兩個壯漢,莫名消停。
我和妹妹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趙大趙雄出殯,也是仇瞎子來村裡的時間。
6
聽說仇瞎子來了村裡,很多人跑去找他算命。
尤其是姓趙的。
一圈算下來,仇瞎子說姓趙的最近碰到了煞星,男人會有血光之災,女人則會破財。
有人問誰是煞星,仇瞎子搖頭表示不知。
我按照計劃,帶妹妹也來找他算命。
他摸我妹的手骨以及臉骨,一番操作下來,突然驚嚇得啊了一聲。
我讓妹妹到不遠處的老槐樹下去玩,等她走遠才問:“大師,我妹命不好嗎?”
仇大師直搖頭,好一陣欲言又止。
邊上等著的,看熱鬧的,催他有話直說。
仇大師唉聲嘆氣:“你妹妹命格很硬,但天生煞星,克父克母克姐妹,凡是跟她沾上的人都會被克,男人會有災禍,女人會破財。”
周圍人立即炸了。
有很迷信的老人,追著問仇大師:“她是不是就是我們村的煞星?”
仇大師沉吟著,彷彿是為我們考慮,故意不回答。
但沉默,是另一種肯定。
我相信,從這一刻開始,村裡人看我們姐妹的眼光一定變了。
“仇大師算得很準,這曾如確實命硬,父母都被她剋死了,姐姐成了瞎子,自己是個傻子還活得好好的。”
“我看趙家兩兄弟就是沾上她了才死的。”
農村人迷信,有時候很信災星一說。
加上還會破財,哪怕為了欲不要命了,誰能受得了沒錢?
仇大師給我妹算過後,彷彿怕沾上黴運,讓徒弟立即收拾東西走了。
我佯裝去追,想問他破解之法。
“仇大師,給我說個保運的法子吧。”
焦急中,我從口袋裡摸錢。
卻聽咚的一聲,有塊東西掉到地面上。
“曾倩,你東西掉了。”
有人嘴快喊了一聲。
我停下腳步蹲下摸地面。
可惜怎麼摸都摸不到。
我聞到面前飄過一股六神花露水味,我知道胡大娘喜歡往身上噴花露水。
掉在地上的東西應該被她撿走了。
“我沒找到,你們能看到掉哪兒了嗎?”
胡大娘搶著回答:“是陸萍看錯了,你沒掉東西。”
就欺負我是瞎子唄。
我明明掉了一根金條!
這根金條,是真的,值很多錢。
“哦,怪不得我找不到。”
已經被拿走了,找到才怪。
這麼一耽誤,仇瞎子早走了。
我傷心失望地呆站著,好一會兒才認命地去找妹妹。
相信經過仇瞎子這一渲染,我妹是煞星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全村。
那些想欺負她的人,就會掂量掂量。
自己是想死,還是想破財。
更會想到現成的例子:趙大趙雄死了!
“妹妹,我們回家。”
路過人群時,我特意打聽了一下,原來陸萍是張四的老婆。
陸萍有甲亢,張四有錢也不給她看病,就一直拖著她,她整個人瘦得跟皮包骨差不多,也幹不了活,成天被張四打罵。
家裡有個兒子,有樣學樣,對她這個親媽也很惡劣,十幾歲就輟學在家打遊戲。
張四很高,聽說是全村最高的男人,就算我和我妹加起來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我不會放過他。
7
趙大趙雄的死,彷彿給村子蒙上了一層陰霾。
我妹是煞星的傳言,就在這血色的陰霾中肆意傳播。
趙雄父母成天上門咒罵張花豔,張花豔反覆說他們都是被我們姐妹害的,無形中證實了傳言。
她受不了日日的辱罵,沒過多久扔下孩子回孃家了。
至此,很多人都不敢再想著欺負我妹。
但人都有忘性,一切都是暫時的。
更何況,說不定有人根本不信這一套,比如胡楊。
有一天我跟妹妹出門買菜遇到他,他就朝我們陰陽怪氣地笑,說我想了個好辦法。
雖然沒明說,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直接否認,他肯定不信。
我想了想,冷言冷語:“他們是活該,誰叫他們欺負我妹。”
“你怎麼知道是他們欺負你妹?”
胡楊問。
我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我偷聽到的,除了他們倆還有張四。”
我故意漏掉他,表現出不知道有他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胡楊語氣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