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欺負後我殺瘋了_第5章 但明顯不很信
但明顯不很信:“就他們三個?”
我立即追問:“你知道還有別人?是誰?”
胡楊訕訕一笑:“沒有了,沒有了,就這三惡棍,他們太壞了。”
我沉默一瞬:“謝謝你。”
胡楊有些意外:“謝我什麼?”
“我妹明明是受害者,村裡人卻罵她,只有你善良,說他們是壞人。”
不知道胡楊有沒有被我的話觸動。
到了晚上,門外時常還會有動靜,彷彿有人在窺探我們。
雖然我做出了有力的反擊,但仍有惡魔在伺機而動。
而我,照樣不會坐以待斃。
這天,我帶妹妹出門。
故意讓她在張四家門口來回走。
我已經打聽到這個時間點張四在村裡的棋牌室打牌,陸萍去了村裡的小診所。
張四家只有十三歲的兒子在。
妹妹並不知道這是惡魔的家。
她在我的鼓勵下弄出動靜,很快吸引了張四兒子的注意。
“是你這個白痴。”
張四兒子走出來,一見面就不懷好意。
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我妹嚇得連連喊叫,害怕地躲到我後面。
“妹妹……”
我鎮定地喊她。
她慢慢反應過來,把我提前準備好的東西遞出去:“給你爸爸。”
我特意選了個看起來高檔漂亮的盒子,張四兒子一見就被吸引了,還以為是什麼好吃的。
“這是什麼?”
他好奇的追問,貌似已經手快地把盒子接了過去。
“是茶葉,聽說你爸爸很喜歡泡茶葉。”
我一邊說著,一邊同樣摸出三百塊錢遞給張四兒子:“這是給你的,能買好多裝備。”
我看不到張四兒子的表情,但他一定很開心。
急得直接來搶錢。
但我把手縮到後面,皺著眉:“你答應我把茶葉給你爸喝,而且不能說是我們送的,你能做到就給你。”
“這簡單,我保證做到。”
張四兒子信誓旦旦。
得到他的再三保證,我才把錢給他。
張四為人自私冷血,平時根本不教育孩子,老婆又疾病纏身根本無力教育,這孩子為了裝備,多半會守口如瓶。
沒過一個星期,張四在家中死了。
他死得突然又蹊蹺,本可以解剖查明死因,但他活著時沒賺到錢,家裡沒有一點積蓄,陸萍根本沒錢去查什麼。
就這麼草草辦了喪葬事。
至於張四兒子,一個字也沒提茶葉的事。
如果有人拿茶葉去化驗,可能會發現裡面含有蓖麻。
張四下葬這天,我和妹妹在家吃紅燒排骨。
格外的香。
四個,已經死了三個。
原以為晚上院門外能消停,但並沒有。
依然有鞋底踩在玻璃渣上的輕微聲響。
8
我想,那塊金條該派上用場了。
半夜,等妹妹睡熟,我壯著膽子開門出去。
“是誰?”
我沒厲喝,也沒顯得多害怕,堪稱輕柔地喊了一聲。
悶熱的空氣,會讓氣味變得更清晰。
而且最近是出蝦旺季,胡家的魚塘,每天都要撈大量的蝦,接觸下來身上就會有股腥味。
“是我。”
胡楊淡定出聲。
我暗暗捏了捏指尖,強迫自己冷靜。
“你來我家門口做什麼?”
我直截了當地問。
胡楊一陣訕笑:“覺得你很聰明,就想見見你。”
我愣了一下,睜著茫然無焦距的眼睛:“真的?”
我語氣變得更加輕柔。
並且朝前走了幾步。
我穿著拖鞋,又看不到,腳下一崴,身子失控地往前摔。
一雙有力的手臂立即撈住我。
我趁機攀住他的胳膊,撞進他的懷裡。
強忍著噁心,趕緊說謝謝。
胡楊扶我站好,語氣半真半假的調侃:“你該找個老公照顧你。”
我攪著雙手,一副孱弱無助模樣,自卑又茫然:“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自己是盲人,又要照顧妹妹,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得出去。”
胡楊笑了笑:“不試試怎麼知道嫁不出去?”
我沉默。
沒有多說。
胡楊也沒再多說,很快走了。
但這晚過後,他經常來找我。
多數時間是晚上,偶爾白天他有空也會來。
妹妹最最怕他。
每次他一齣現,都會躲得遠遠的。
我心知肚明,忍著痛意與他虛與委蛇。
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我不確定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跟我示好,不可能是真的想娶我。
而且他最近來我家,還會帶著其他人一起,而且還都是男人。
凌晨,我指揮妹妹操作智慧手機,嘗試了很多遍終於成功了。
隨後,我24小時戴著藍牙耳機,不錯過胡楊的每一通電話。
我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放了竊聽器。
是我託人在網上買的。
胡楊接打電話最多的是魚蝦買賣,監聽了兩天之後,終於提起我們姐妹了。
有個人打電話問他貨色怎麼樣。
他笑嘻嘻地回答:“小東西長得特別純,而且是傻子,跟倉鼠一樣膽小,馴服了很聽話的。”
“真的?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絕對不會,這女的智商不足四歲,什麼都不懂,上次我是第一個上的,當時要不是被趙大他們三撞見,我也不會便宜他們。”
“事後我威脅她不準告訴別人,她連警察都沒說,你說傻不傻?”
電話裡,胡楊一陣得意地怪笑。
我握著導盲杖,恨不得衝到他面前立刻把他碎屍萬段。
“你把她弄過去,身子玩壞了還能賣器官,保準不虧。”
胡楊推銷商品一樣,竭力遊說。
那邊狐疑:“你不是說她還有個瞎子姐姐嗎?為什麼不連她一起?”
胡楊嘿嘿一聲:“瞎子雖然瞎,但不傻,而且手裡有錢,上次我嬸子撿了她一塊金條,拿去一鑑定,是真的,值六萬多塊,而且她家的賠償款都在她手裡。”
我聽得遍體生寒。
同時又忍不住興奮。
那根金條,果然起作用了啊。
9
胡楊果然在外混過的,路子廣。
不但想把我妹弄去賣身,連她的器官都想賣。
我忍著怒意,若無其事地繼續跟他交往,只是,我讓我妹住到了村支書家。
村支書恰好姓曾,既是本家,又是我爸生前的好朋友,我爸媽死後,他一直照顧我們。
只是我妹出事報警那天,他去出差不在村裡。
又沒人在他面前嚼舌根,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的遭遇。
關於我妹是煞星的傳言,他倒是聽到了。
還專門開會訓斥了某些村民的迷信。
他是個好人,老婆是小學教師,人也很好。
把我妹放在他們家,我很放心。
安排好妹妹後,我跟胡楊的交往大膽了起來,我甚至會主動拉他的手。
他感受到我的熱情,反過來就來親我。
我強忍著噁心,順從地讓他得逞。
我們的關係慢慢升溫。
時間已是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