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欺負後我殺瘋了_第3章 回到家時
回到家時,感覺不對勁。
“豆豆豆豆……”
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一股不祥,爬上心頭。
我跌跌撞撞地往裡走,腳下一滑,狼狽摔倒在地。
手掌摸到地面,滿手溼滑。
湊到鼻尖一聞,是血。
周圍沒有豆豆的絲毫回應。
反而響起一陣寒窣聲,和戲謔嘲笑。
他們大概覺得我聽不到,躲在角落,悄聲說話。
“這狗起碼有六十斤,我們倆吃不完,叫上胡楊張四一起,弄個狗肉火鍋怎麼樣?”
趙大的聲音透著興奮。
以前他來我家,豆豆對他叫得最兇。
現在被他們殺了,高興壞了。
“好是好,但今晚沒逮到傻妞,心裡癢癢的。”
趙雄不甘心地嘀咕。
趙大呵呵呵的,像惡鬼一樣一陣怪笑。
“急什麼,她們姐妹還能跑了?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趙雄覺得趙大說得對,痛快地附和:“對,一個傻子一個瞎子,跑了我也能去追回來。”
兩兄弟得意地笑著,拖著豆豆的屍體走了。
我爬起來,趔趄著回房。
原本疊好的被褥被翻得亂七八糟,腳下還扔著衣服,他們連衣櫥都找了。
“妹妹。”
我忍著恐懼,腳下踉蹌地摸到草垛。
4
我扒開草垛,摸到了妹妹。
她喊姐姐。
我擠進去,與她並排靠在一起。
“姐姐,如如很聽話的。”
“如如聽到豆豆哭了,哭得很慘,我想去幫它。”
“但姐姐說我不能出去,如如就一直躲在這裡。”
“可是如如好難過,他們打豆豆,豆豆後來不會叫了。”
我忍著淚意抱住她。
“嗯,妹妹很乖,很棒。”
“豆豆……豆豆也很棒。”
妹妹哭著說豆豆好可憐。
這一晚,我們沒有回房。
狗肉火鍋肯定少不了酒,今晚不可能太平。
但我沒想到第一個來的居然是趙大的爸,他喝醉了,把我家大門拍得哐哐響,嘴裡說著汙言穢語。
說我妹能給他兒子弄,也能給他弄。
這個三年前死了老婆的老頭子,連老臉都不要了。
隨後趙大和其他人來了,聽到這些話,趙大大概覺得丟面子,跟他爸吵起來。
父子倆吵得很兇,趙大動手拖他爸回家,同時不準其他人先動手。
姓趙的聽他的,姓胡的可不管。
直接闖進我家找。
但沒找到。
一夜擔驚受怕。
翌日一大早,我帶妹妹坐車去鎮上,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我們哪兒都沒去,只窩在房間看電視。
妹妹看得很開心,我聽得也高興。
只是,心裡存著事,我一直心神不寧。
趙大老婆會去我家睡嗎?
給三百塊錢,會不會太少?
如果她嫌少,應該會想要我家裡的金條。
她會去的。
我跟妹妹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我帶妹妹去太平橋。
太平橋是鎮上的地標,兩旁常年有擺攤賣書和算命的,其中有個仇瞎子摸骨算命特別準,我聽村裡人閒聊常提起,遠近馳名。
“大師,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不信算命,但村裡人信,尤其是老人。
重金之下,仇瞎子答應幫我。
商量好細節後,我們在麵館吃過午飯回家。
公交在村口停下,妹妹牽著我往家走。
一路上,我聽到有人在議論紛紛。
“這小婊/子還有臉回來,一個村被她攪得雞犬不寧,怎麼不死在外面?”
“你說她們家是祖墳沒埋好,還是宅子有煞氣,死的死殘的殘,沒一個完整人。”
“是有點邪乎,要不然趙大趙雄也不會死在她們家了。”
趙大趙雄死了?
事情遠比我預想得還要精彩!
我激動到顫抖。
下意識抓緊妹妹的手。
她顯得惶恐不安,腳步急促。
大概是村裡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再友好。
“妹妹,你很能幹的,你沒有錯。”
我緊了緊她的手。
“真的嗎?可是她們好像都不喜歡如如了。”
沒出事前,村裡很多人喜歡我妹。
我記得她小時候就長得雪白可愛,長大了應該也沒變醜。
只是,傻是原罪。
“曾家的如如,有姐姐喜歡就夠了。”
我摸著妹妹的頭,和她慢慢踱進院子。
地上豆豆留下的血,幹了。
但仍有血腥味。
妹妹應該是看到血了,沉默著不說話。
我們進屋,妹妹被嚇得尖叫。
我用力一嗅,滿屋子的血腥味。
“妹妹,怎麼了?”
妹妹聲音顫抖:“有血,好多好多血。”
我不禁彎唇。
這些血,應該都是趙大趙雄的。
5
“妹妹,你先坐這別動,姐姐有事到隔壁去一下。”
我迫不及待地想去證實一下。
妹妹聽話地搬出小板凳在院門口坐好。
我握著導盲杖走向趙大家。
離得近些後,立即就聽到了淒厲的哭聲,夾雜著一些說閒話的。
我用力嗅了嗅,空氣中混雜著各種味道。
彷彿全村村民都來了。
特別是姓趙的。
我聽出有姓趙的長輩在說:“人都死了,趕緊辦後事吧,現在天熱,不能擱。”
趙大老婆嚎啕大哭:“這個家只剩我們孤兒寡女了,怎麼辦?”
我站在一旁,悄然握緊導盲杖。
聽到他們嘀咕:“要不是這張花豔不守婦道,也不會發生這種慘劇,現在還有臉哭。”
“對,太慘了,一夜之間男人死了,公公被抓了。”
潑涼水的,都是姓胡的。
姓趙的都在商量辦喪事。
“胡大娘,趙大大哥家發生了什麼事?”
我出聲問。
人群靜了一瞬。
胡大娘陰陽怪氣地回答:“事情就在你家發生的,你不知道?”
我搖頭:“昨晚我們不在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一個瞎子,能知道什麼。”
人群裡有人冒出一句。
“昨晚上,這個張花豔和趙雄鬼混,被趙大當場抓包,趙大急火攻心要殺趙雄,趙雄怕了,跟趙大打起來,失手把趙大殺了,剛好被趙大爸撞見,趙大爸又抄起斧子把趙雄殺了。”
“張花豔都嚇傻了,反應過來後兩人都沒救了。”
“等到天亮警察來了,把趙大爸帶走了。”
我想過程應該會很刺激,但沒想到這麼精彩。
我裝作震驚的樣子,嘴裡喃喃:“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張姐和趙大大哥的感情挺好的啊。”
有人發出輕嗤。
明顯覺得我是在睜眼說瞎話。
我本來就是瞎子,我不管這些。
只舒暢地撥出一口氣,同時豎起耳朵去聽周圍的動靜。
我知道胡楊就在現場,但不確定張四在不在。
這兩人,我也不會放過。
但他們跟趙大趙雄不同,住得離我家比較遠,我不是很瞭解他們。
只知道胡楊上過大學,是個大學生,在外找了兩年工作沒找到,回家在父母的支援下包魚塘養魚。
張四則是打零工的,沒固定工作。
我往人群裡湊。
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風油精味。
我故意在家裡開了加溼器,加溼器裡倒入了風油精,只要有人去過我家,身上就會沾上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