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欺負後我殺瘋了_第2章 妹妹像只膽小的倉鼠依偎着我
妹妹像只膽小的倉鼠依偎著我:“知道知道。”
我帶她進屋洗澡。
她一直喊疼。
累極後,她躺到床上睡著了。
我卻毫無睏意。
腦子裡全是村民的惡意謾罵,以及趙大趙雄的噁心嘴臉。
以他們的蠻橫囂張,一定會再下手。
我,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保護妹妹。
我霍然起身,從廚房拿出斧子,把妹妹積攢的成堆玻璃瓶全都敲碎,再把碎片鋪到院牆下。
黑夜,會隱藏罪惡。
果然,半夜我聽到有人翻牆。
只是,下一秒,男人發出慘叫。
“媽的,老子的腳。”
是趙雄的聲音。
現在是六月份,天氣炎熱,多數人穿著單鞋,很容易被玻璃渣扎穿。
更何況趙雄為了不弄出動靜,很可能赤腳跳進來。
“唔嗚……”
豆豆一躍而起,勇猛地從牆角下衝出去朝著趙雄狂吠。
我屏息站在門內,手裡握著斧頭。
如果趙雄敢進來,我就砍死他。
但他沒有。
“啊……敢咬老子,老子弄死你。”
豆豆咬住了趙雄。
趙雄跟它廝打起來。
豆豆不是什麼名貴的狗,但它很忠心,很勇猛。
趙雄被咬退。
咒罵著開啟大門跑了。
妹妹聽到動靜,起來問怎麼了。
我一把拉住她:“沒事,你接著睡。”
妹妹抱住我:“姐姐我怕,跟姐姐一起睡。”
我去把門關上。
折身陪妹妹睡覺。
但我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怎麼對付這群畜生。
然而人總歸不是鐵打的,天矇矇亮時,我居然睡著了。
等醒來時,空氣中飄散著食物的香味。
我驚得慌忙起身出去。
“姐姐,吃早飯嘍。”
妹妹像往常一樣傻樂。
3
聽她語氣正常,我鬆了一口氣。
洗漱過後,我坐在院子裡喝粥。
妹妹坐在一旁吃自己做的蔥油餅。
我捧著碗,想起十年前那個尋常的傍晚,我放學後帶著妹妹去田裡找父母,我們嘻嘻哈哈地幫父母拔草。
回家的路上,爸爸開著三輪車,媽媽與他並排坐在一起,我們倆坐在後面。
一輛貨車失控,撞翻了我們。
爸媽當場死亡,而我的眼睛被貨車上裝的玻璃碎片劃傷,從此失明。
妹妹呢,摔到腦袋,成了傻子。
但她好歹四肢健全,這十年來,家務活幾乎都是她做的。
粥,燙得我舌頭髮麻。
眼淚蓄滿眼眶。
我低頭,淚水滴進碗裡,我囫圇吞下。
飯後,我帶妹妹一起敲玻璃瓶,把碎片鋪得更密,就連外牆都鋪了一圈。
晚上,我要去趙大家。
妹妹對趙大家最熟,以往最喜到他家玩。
但現在,站在門口死活不進去,很排斥。
我沒辦法,只好把她送回去。
“不要出去,知道嗎?”
妹妹乖巧地嗯了嗯。
出門之前,我開啟房裡的加溼器,空氣立即變得溼潤起來。
我握著導盲杖,來到趙大家。
趙大家院門沒關,我走進去,聽到廚房裡傳出刷鍋聲。
趙大的老婆是鄰村人,為人懦弱庸俗,警察走後,是罵我妹最兇的女人之一。
“大姐。”
我出聲喊。
仍然好聲好氣。
跟以前並無不同。
我看不見趙大老婆的表情,只聽她聲音充滿輕蔑和鄙夷:“你來做什麼?”
厭惡的語氣,彷彿我是什麼骯髒之人。
明明是她老公做了齷齪事,她卻怪在別人身上。
我心中燃燒著怒火,面上卻不顯絲毫。
近乎討好地開口:“大姐,我妹受了刺激在家發瘋,我想帶她去鎮衛生院看看,晚上趕不及回來,晚上你能幫我看家嘛。”
不等趙大老婆說什麼,我從口袋裡摸出三張一百塊錢遞出去。
“大姐,就當可憐我們姐妹吧。”
手上的錢被接了過去。
趙大老婆嘴巴還犯倔:“你家有什麼寶貝怕被人偷?”
我笑笑,半真半假:“我爸媽攢的金條藏在家裡呢。”
我爸媽生前勤快,眼裡有活,賺的錢比同村人多很多。
我說這話,便多了幾分真。
更何況,爸媽被撞身亡,我和妹妹得到了一大筆賠償款,我們還有殘疾人補助。
這些,都顯得我們姐妹有錢。
“好,就一晚上啊,我可沒那麼多時間。”
一晚時間,夠了。
我沉默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