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契約:厲先生的追妻補償金_第6章 最終
最終,我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回到了房間。
坐在貴妃椅上,我想著最近的一切蛛絲馬跡,越想越不對勁。
自從結婚之後,公公婆婆看似待我極好,但細想下來,每次我想單獨出門的時候,他們便想各種理由將我留住,不然就是叫人陪著我。
之前我心大,加上都在和厲承封鬥智鬥勇,便沒有發現這一端倪。
現在細思極恐。
他們似乎是在禁錮我。
我捏緊拳頭,躡手躡腳走到房門,透過貓眼,果然看到婆婆站在門外,正在細聽我房裡的動靜。
尋思了一晚上,我打給厲承封。
厲承封很詫異我會主動打電話給他,語氣十分傲嬌:“怎麼了?”
我輕咳了一聲:“沒什麼,就是有點難受。”
一聽我難受,厲承封語氣立馬變了,不再是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哪裡難受?”
我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心臟有些不太舒服,現在也晚了,我不想打擾爸媽,要不你回來帶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對厲承封撒嬌。
我雞皮疙瘩都集體起立離家出走了。
“你等我。”
那端說完,立馬掛了電話。
不久之後,樓下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厲承封回來了,我趕緊做虛弱狀躺在床上。
厲承封開啟門,滿臉急切地朝我走來。
“林溪,你沒事吧?”
“胸口……疼。”我捂著心口的位置。
厲承封俯身,將我輕輕抱了起來。
我掙扎了一下,他以為弄傷我了,語氣前所未有溫柔:“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別怕。”
我愣住了。
這是厲承封第一次對我這麼溫柔的說話。
以往,我倆見面就和刺蝟一樣,不把對方扎個千瘡百孔都不甘心.
可現在,他看我的眼神,彷彿我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可明明不是,他在乎的人是陳芊芊。
我回過神來,掙扎著要下地:“我自己能走。”
“別亂動。”
他沒有吼我,而是輕聲細語哄我:“乖。”
其實,我應該來一句‘乖你個棒槌’,但粗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厲承封抱著我到樓下,公公婆婆已經醒了。
婆婆看到厲承封抱著我,眼裡閃過一抹厲色,不過很快她便恢復原來的神色,佯裝關心:“小溪這是怎麼了?”
“她心臟不舒服,我帶她去醫院。”
公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叫家庭醫生過來,晚上風涼,再出去折騰病了。”
婆婆跟著附和。
我抿唇。
他們果然不讓我出去。
為什麼呢?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我求助似的看向厲承封。
厲承封薄唇微抿,眉頭擰起:“我會給她包緊一點,而且現在也晚了,叫家庭醫生過來更不方便。”
說完,他也不顧公婆的阻攔,將我抱進了車裡。
車子開出去之後,我才鬆了口氣。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開了一系列檢查單,厲承封帶著我要去檢查。
我根本找不到機會離開。
沒辦法之下,我只能使用尿遁這一招。
厲承封信了。
我從醫院的另一個門離開,等坐上計程車,關掉手機,我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籠中鳥,終於出來了。
7
我去了閨蜜家。
閨蜜見我什麼都沒帶,咋舌:“你淨身出戶了?”
是我閨蜜沒錯了。
我白了她一眼,脫了鞋進門:“沒,從厲承封家裡逃出來了。”
閨蜜大驚小怪:“逃,你學灰姑娘嗎,等等,你為什麼要逃,是不是厲承封強迫你了,他又要外面彩旗飄來,家裡紅旗不倒?”
閨蜜是寫小說的,腦補能力一流。
我沉吟:“我現在沒心情開玩笑,我總覺得厲家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說我爸公司要被人收購,你知道是誰嗎?”
閨蜜搖搖頭:“我只是道聽途說,前幾天不是有個拍賣會,陳伯伯也去了,我聽他說漏嘴了。”
陳伯伯?
看來,還是得從他身上突破。
我爸把他當成自己人,才放心將公司交給他,難道他要背叛我爸?
沒想到,我還沒找陳伯,他已經先來找我了。
他問我要一串密碼。
我爸在離開之前,組建了一個研發團隊,研發了一項新的技術,如果問世,那將是一個創舉。
當然,新的技術等於無限的財富。
很多人都在盯著。
因為當時我在國外,知道的並不是很詳細。
後來,我爸把加了密的檔案交給我。
陳伯伯說了很多,但主要問題只有一個,公司面臨前所未有的資金問題,只有拿出核心技術,才能和厲氏集團換取融資,幫助公司渡過難關。
厲氏集團,就是我公公一手創辦的公司。
從很早我就知道,我爸喜歡研究技術,而公公更喜歡資本上的博弈。
原來從一開始,厲家就在覬覦我們家,等著我爸耗費心血研究出核心技術,再來奪取。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我讓陳伯先回去,我考慮考慮。
翌日,我將密碼告訴了陳伯。
“你真的要回去嗎?”
閨蜜有些擔心我,“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而且你不是說厲家在做什麼壞事嗎,你這樣回去不是羊入虎口,要不咱們還是離婚吧寶貝,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草呢。”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撫她:“不回去,怎麼看戲呢。”
我主動回到厲家。
公公婆婆見到我回來,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公公,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好事,對我跟對親女兒一樣。
噓寒問暖。
我在心底冷笑。
晚上,厲承封回來了。
我沒開燈。
他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到了跟前,我開口:“那天,你是故意放我離開對嗎?”他沉默。
良久之後,他不答反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我忽然開啟燈,他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就這麼撞到我眼裡。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
關心,擔憂,愛憐,彷彿傾注了太多的感情。
我一瞬間有點迷茫。
可下一刻,我讓自己冷靜下來,勾著唇吊兒郎當道:“這裡是我家,我不回來去哪裡,去天橋底下算命啊。”
“林溪。”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語氣急切:“你別和我打馬虎眼,為什麼離開了還要回來?”
我靜靜地盯著他。
他被我盯了許久,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在掙扎。
須臾過後,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的時候,眼裡已經是一片坦然:“林溪,我送你離開,岳父公司的事情,我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