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契約:厲先生的追妻補償金_第7章 他終於說出來了
他終於說出來了。
我將手抽出來,冷笑:“所以,你們一家人把我當成傻子一樣騙嗎?”
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厲承封:“你答應和我結婚,並不是因為陳芊芊,她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你們真正的目的,是我,不,確切的說,是我爸研究的技術。”
“你們可下好大一盤棋。”
“不是這樣的,我……”
厲承封還想說話,我打斷他。
“你不用解釋什麼,反正我爸也走了,核心技術給你們也沒事,我只是討厭被欺騙,厲承封,我們離婚吧。”
聽到離婚兩個字,他面色猛然一沉。
我笑:“怎麼,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嗎,離婚之後,你就能和陳芊芊雙宿雙飛了。”
他握緊拳頭,垂眸不說話,下顎線繃緊。
許久之後,他驀地抬頭:“好,我們離婚,但我有個要求,我希望你離開這座城市,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正合我意。
公公婆婆知道我和厲承封要離婚的訊息後,兩人的反應竟然各有不同。
我婆婆極力挽留我,可一旁的厲承封淡淡道:“媽,離了我就能和陳芊芊在一起了。”
這話一齣,婆婆臉色極為難看,對著厲承封罵罵咧咧。
公公問我:“你真的要和承封離婚,他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幫你教訓他,他……”
我堅定:“您不用勸了,我是下定決心要離婚,希望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答應我這個請求。”
8
我和厲承封離婚了。
離婚第一天,我便飛到了法國。
我要去找一個人。
我爸生前最好的朋友。
厲家帶給我的傷害,帶給我爸的傷害,我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這麼放過。
那我,怎麼對得起我爸在天之靈。
厲雲峰,你欠我爸的,我——都會要回來。
我在法國暫時安頓下來。
一年後,厲氏集團成立了新的公司,叫雲創集團,他們所做的專案,便是我爸生前研究的新興技術。
這項技術問世之後,掀起了不少波瀾,厲氏集團的股票跟坐了火箭一樣上漲。
登高容易跌重。
現在他們越是得意,以後便是加倍的悲慘。
我的確給了陳伯密碼,但我沒告訴他,我爸留給我的是兩份密碼,一份是初始研究的技術,存在技術漏洞。
第二個,才是真正成熟的技術。
忘了說了,我也成立了一家公司。
投資人,就是我爸生前的莫逆之交傅淮笙。
果然,半年之後,雲創集團出現問題了。
雲創根據核心技術設計的產品,出現重大問題,引起市場反感,消費者和投資方聯合起來抵制雲創集團,雲創集團岌岌可危,而和雲創集團緊密關聯的厲氏集團,當然也不能倖免。
股票一跌再跌。
趁這機會,我大量買入雲創集團的股票。
現下,我成了雲創集團最大的股份持有者。
知道這訊息後,厲承封找到了我。
我一直等著他來找我。
兩年未見,恍如隔世。
他的氣質更加沉冷了,一雙眸子如浸在古井中一般,又冷又硬,也只有看到我的那一瞬,那雙眸子才柔和下來。
“好久不見。”
他開口,嗓音低沉微啞。
我點點頭:“是好久不見,怎麼樣,你和你家那位什麼時候結婚,請帖可要發給我啊?”
他眸子閃了閃,喉結微微滾動:“林溪,我們兩年沒見,一見面你就只有這些話對我說嗎?”
不然我還要說什麼?
拜託大哥,我們現在算是敵對關係好嗎?
我現在能好好和你坐在一起,沒拿開水潑你,算是我涵養好了。
我低聲道:“雖然我們有過一段不愉快的婚姻,但我知道你本性不壞,勸你一句話,珍愛生命,遠離你爸。”
他眸子微沉:“林溪。”
“怎麼,你想打我嗎?”
我冷笑一下:“當年你們厲家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看著我,笑了笑:“我以前以為你只會武力解決一切,沒想到你還有經商頭腦。”
我:“……”
這話幾個意思?
什麼叫我還有經商頭腦?
瞧不起我是吧。
“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還跳牆呢。”我話沒經大腦脫口而出。
說完,我就後悔了。
我怎麼自個把自個給罵了。
我正要把場子找回來的時候,厲承封遞給我一張包裹完好的檔案。
我狐疑地接過。
下一秒,瞳孔瞬間瞪大:“這不是我畫的那幅畫……”
我說一半閉嘴。
厲承封哄著我:“說下去啊。”
我翻了個白眼。
有什麼好說的。
我手中這幅畫,是我在法國的時候畫的,但莫名其妙就丟失了。
後來回國之後,我嫁給厲承封,再然後,我才聽說厲承封因為一幅畫對陳芊芊一見鍾情。
很巧,陳芊芊畫的那幅畫,就是我畫的。
這件事,讓我第一時間想到一個故事,那就是《美人魚》。
眼瞎的王子找錯了恩人。
而厲承封眼瞎,看錯了人。
我不是沒想過替自己討回公道,也想過報復陳芊芊,但後來轉念一想。
報復有意義嗎?
厲承封就會因此回到我身邊嗎?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也罷。
何必浪費心神。
所以,我也就噁心噁心他們。
9
“陳芊芊因為抄襲,被人舉報,現在已經發宣告退出這圈子。”厲承封繼續說道,“舉報她的人,是我。”
我:“……”
看到我瞳孔地震了嗎?
“你……”
我試探性問:“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厲承封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若不是為了收集她抄襲的證據,我一刻都不想待在她身邊。”
我:“……”
這說翻臉就翻臉?
我還在嘴硬:“以前你還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就叫人家牛夫人了啊。”
厲承封沒懂的我梗:“你信我嗎?”
“我信曾哥。”
厲承封:“……”
我扯了扯唇角:“那你為什麼要在婆婆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維護陳芊芊,你別告訴我,之所以維護陳芊芊,是為了讓她做擋箭牌,因為你婆婆有戀子情結吧?”
我只是口嗨,沒想到厲承封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下輪到我沉默了。
我在細細琢磨以前的蛛絲馬跡。
確實,只要厲承封一靠近我,我婆婆便很緊張,但如果厲承封對我疾言厲色,她便表現得很放鬆,待我極好。
而陳芊芊,就沒那麼好運了。
聽說這兩年,婆婆沒少找陳芊芊茬兒。
繼碟中諜後,現代版《東宮》又發生在我身上?
厲承封從一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變成了一個隱忍深情的男人?
搞笑呢。
正當我腦子一團漿糊的時候,厲承封深情款款地看著我:“林溪,從頭到尾,我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人,在法國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幅畫是你畫的。”
“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眸子藏滿了悲傷:“從一開始,我便知道我爸要對你,對岳父的心血做手腳。”
我眸子倏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