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契約:厲先生的追妻補償金_第8章 我嘻嘻哈哈
我嘻嘻哈哈,無所畏懼,唯獨別觸碰到我的底線。
而我爸,便是我的底線。
我不容許任何人踐踏他的心血。
“所以,我現在不是正在報復他嗎?”
我吹了吹手指甲:“還好我沒打他,畢竟得尊老愛幼。”
“我爸的確被一時利益矇蔽了雙眼,我也勸過他,可他不聽。”
厲承封繼續說道,“所以,我只能儘可能護住你。”
那你護住我什麼了?
“你對我做的最仁慈的一件事,大概就是爽快答應和我離婚了吧。”
“所以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為了讓我放過你爸?”我笑了。
他搖頭:“並不是。”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厲承封抿了抿唇:“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了,但我不想讓你一直誤會我。”
我垂眸:“我沒那個時間浪費在誤會你身上,我現在只想好好搞事業,你爸年紀大了,還是好好養老吧,沒事別瞎蹦躂了,不是任何人都配得上我爸研究的心血。”
最後一句,是我的點題。
我說完,起身,轉身離開。
走到一半,厲承封叫我的名字:“林溪,我們……沒有可能了嗎?”
我沒有回頭:“不知道你看沒看過東宮這部電視劇,如果沒有,那回去好好補一補,我的想法,和裡面小楓,也就是女主角的想法一樣。”
他沒再說話。
我沒有回頭,一步步朝前走去。
那些年,你自以為的保護和深情,其實是對我最大的傷害。
我不是上帝,沒有上帝視角,所以看不到你對我的付出和愛護,我只看到你對我的傷害。
有些事情,無法挽回。
我回到別墅,陳伯伯和另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討論事情。
見我回來,男人朝我微微頷首,眸光如水:“回來了?”
“陳伯伯,傅總……”
我說道,“收購雲創的事情敲定了沒有?”
傅淮笙從沙發上站起,走到我面前:“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你晚飯吃了嗎?”
我剛剛只顧著和厲承封抬槓,哪有心情吃飯。
我笑了笑:“沒事,我待會隨便吃點。”
“我去煮麵,你等我一下。”
傅淮笙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十分鐘。”
陳伯伯輕咳一聲:“那我先走了。”
半小時後之後,我坐在餐椅上,吃著傅淮笙親手給我煮的陽春麵。
傅淮笙,投資界鬼才。
低調內斂,心思深沉,沒人能摸得透他。
在來之前,我查詢過他的資料,對他的印象便是:“這個人絕對不是好惹的角色。”
但見到他之後,我在想,他怎麼會是商場上的閻王爺呢。
身穿一襲白衣,拿著噴壺,站在花叢中給花澆水,陽光落在他身上,彷彿給他身上鍍上了一層聖光。
他似有感應一般,側頭望向我,微微一笑:“你終於來了。”
“味道怎麼樣?”他問。
“好吃,謝謝。”
是真的好吃。
這些年,我住在這裡,都給他喂胖了,每天變著法給我做吃的。
成立一家公司,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尤其對我這種半路出家的人來說。
一開始,我碰壁不少,甚至幾度堅持不下去。
是傅淮笙一直陪著我,耐心指導我。
如果沒有他的鼓勵和支援,我也沒法替我爸討回一個公道,替我爸的心血討回一個公道。
陳伯伯說,傅淮笙是我的貴人。
這話不假。
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他什麼都擁有了。
吃麵的時候,他問我:“收購的事情已經準備妥當,你確定不改了?”
我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不改。”
他頷首:“好。”
一個月後,我們收購了雲創,併入了我的一諾集團,我成了雲創最大的股東。
厲雲峰為了厲氏集團,決定斷臂自救,雖然損失慘重,但至少,他們還不至於輸得太慘。
傅淮笙告訴我:“商場中,最忌趕盡殺絕,為自己,也為別人留一條後路,方能長久。”
我聽進去了。
我並沒有對厲家趕盡殺絕。
或許也是因為,至少在那個地方,也還有我一點點美好的回憶吧。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把公司暫時交給陳伯伯打理。
“陳伯伯,當年謝謝你。”
要不是他將錯就錯,把密碼告訴厲雲峰,我也不會逆境翻盤。
“傻孩子,有什麼好謝的,其實我還要對你爸,對你說一句對不起,是我疏忽,才會被厲雲峰下了套,你放心出去散散心吧,公司交給我。”
翌日,我收拾好行李,開啟房門,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傅淮笙。
他穿著一襲簡單的休閒裝,站在門口,看到我,眸光如三月桃花:“一個旅遊太過孤獨,要不要多一個人?”
我看著他旁邊的行李,微微一笑:“好啊,求之不得。”
【番外】
我第一次見到傅淮笙的時候,完全無法將他和商業鬼才聯絡在一起。
他溫和的像一壺清酒,一陣清風,毫無攻擊力。
他看到我,似乎見到老熟人一樣:“你就是林伯伯的女兒林溪對吧,你終於來找
我了。”
這句‘你終於來找我了’讓我有些疑惑和警惕:“傅先生,您一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
他笑笑,示意我坐下,自己去泡了花茶遞給我。
是我最喜歡的茉莉花茶。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傅淮笙,你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尊稱。”
他歪了歪頭,眸光如花園的春色一般:“我就比你大三歲。”
我說明來意。
他沉默了下,接著微微頷首:“只要你要求的,我一定幫你做到。”
我問:“為什麼?”
我只知道,我爸生前交給我一封信,上面寫,只要我有麻煩,便去找一個叫傅淮笙的人。
他看著我,清亮的眸子裡頭藏著我看不透的光芒:“因為在你認識我之前,我已經認識你了,也或許,只是我的報恩。”
我更詫異:“你早就知道我?”
“是。”
我沒問他,為什麼會知道我。
那時候,我滿心滿眼只想著替我爸討回公道。
偶然一次機會,我在他書房找書,結果不小心碰倒一本書。
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竟然是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正坐在湖邊畫畫,長髮飛揚,而我面前那幅畫,就是厲承封還給我的那幅畫。
我翻開照片背面,上面寫著:“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原來,他真的說的沒錯。
在我認識他之前,他已經認識我很久很久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