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缺皇後,不是缺女兒_第7章 回去後

老子是缺皇後,不是缺女兒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萌圓

回去後,我將這件事告訴蕭桁,他氣的險些砸了桌子,俊臉一陣青一陣白:“小不點,你沒跟太后說,我這一年以來……”

“碰都沒碰過我嗎?”我接話。

他臉難得紅了,連帶著耳根也紅的要命。

戰無不勝的南林王,如今南朝的皇帝,卻在我面前紅了臉。

我走到他身邊,雙手捧著他的臉:“皇上,臣妾已經長大了。”

十六了,就像太后說的,她十六歲都已經有皇兒了。

他別開臉,呼吸有些重:“還不到時候。”

我笑了:“那得等到什麼時候,七老八十,到時候你年紀太大了,萬一真的不行了,那我們可是南朝的罪人了。”

他虎目一瞪:“你說誰不行呢?”

我故意挑釁他:“皇上,這裡除了您之外,還有誰?”

蕭桁倏爾將我壓在榻上,望著我的眉眼,他慢慢伸出手,細細地撫著我的眉:“小不點,你這是給朕使激將法啊。”

“那你被我激將了嗎?”

他靠在我脖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蓮菱,還不到時候,再等等朕。”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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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表面上人畜無害,雲淡風輕,但一旦認定一個人,我就開始採取行動了。

知道自己喜歡蕭桁之後,我問嬤嬤:“我要怎麼做,才能讓皇上和我同床共枕呢?”

嬤嬤險些被茶水嗆到,穩過來之後,說道:“皇后娘娘,要不這樣,你今晚換個裝扮,再邀皇上喝喝小酒,賞賞月。”

於是乎入了夜,我穿著單薄清涼,坐在他床邊,媚眼如絲地喝著酒,順便朝他招招手:“皇上,過來呀。”

蕭桁眸子一沉,下一刻直接拎著我的脖子,將我丟了出去。

我鬱悶不已。

之後的每個晚上,我必在承慶殿守株待兔,而蕭桁不改初心,每次都將我丟了出去。

我真的很想去太后面前告狀啊。

直到有一日,蕭桁問我:“想不想出去玩?”

“去哪兒?”

“朕不是欠你一個南林之行。”

“好啊好啊。”

我尋了個機會去太后面前撒嬌。

因我是太傅的孫女,又是南朝的國母,太后見我總是帶著幾分歡喜,她沉默了一會兒,喃喃道:“現下皇帝陪你回去住幾天,也是應該的。”

五天後,蕭桁帶著我浩浩蕩蕩地回家了。

在家小住了兩天,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蕭桁帶著我偷偷地開溜了。

一匹馬,兩個人,幾袋乾糧。

“如果太傅和太后知道我將你拐南林去,非得念死我。”蕭桁輕鬆一躍,躍到了馬背上,黑夜中,風兒在我耳邊呼嘯,我感受到他身上溫暖的氣息。

三天後,我們抵達了南林。

蕭桁帶著我先去了南林王的軍營。

看到我和蕭桁出現在軍營,徐林萬分驚訝,驚訝過後卻是瞭然,他並沒有給蕭桁行君臣之禮,而是拱手行了拜師禮:“師父,師孃。”

我被這句師孃叫的紅了臉。

南林的夜晚很安靜,夜空清朗,這裡的風並不像江南那般細雨綿柔,有些烈,倒像極了蕭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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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坐在這兒不怕冷嗎?”說話的是徐林。

“我沒想到你和師父還有一日會回南林,你知道師父說過什麼嗎?”

“說什麼?”

徐林又道:“師父曾寫了不少信過來,說宮裡頭多了一個小屁孩,麻煩的很……”我一臉黑線,默默地磨牙。

徐林望著乾淨的夜空:“師父他從十二歲開始,便在戰場上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南林這裡民風粗獷,師父性格也大開大合,所以他有說的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別放在心上。”

這點我早就知道了。

比起我,他這個皇帝更需要學禮儀,可誰又敢教他呢?

他怒了,時不時飆出幾句老子,朝堂下的老古董們除了嘆息,又能怎麼樣呢?

他雖粗魯,做不來翩翩君子那一套,但自從他登基之後,南朝安寧祥和,百姓安居樂業,這就足夠了。

“你怕他嗎?”徐林問我。

“不怕。”我笑:“一開始是怕的,但他給我烤羊腿之後,我覺得他並不可怕。”

徐林笑了:“師父果然還是那個師父。”

回軍帳的時候,蕭桁已經在軍帳等著了,他問我:“去哪兒了,這麼晚回來?”

我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他抓住我的手:“小妮子膽大了,朕問你話,你居然用鼻孔回答?”

我磨牙:“是你先說我是小屁孩,麻煩的很。”

他愣了下,接著也跟著磨牙:“徐林這傢伙。”

南林夜晚涼如水,我躺在鋪著厚厚狐皮的榻上,依然感覺寒冷。

我望著對面床上的蕭桁,悄悄計上心來。

在我躺在他身邊的時候,蕭桁倏爾睜開眼睛,他一個翻身握住我的手,天旋地轉之間,他已懸在我身上了。

見是我,他臉上警惕的表情倏然褪去,轉而變得溫柔而不解。

“怎麼了,睡不著?”

我糯糯道:“我冷。”

他點點頭:“南林這地方,入了夜會很冷,我去叫徐林多拿幾床被褥過來。”

“太晚了。”我意有所指:“這裡有個現成的被褥。”

蕭桁很快反應過來,他起身要走,被我拉住,我目光盈盈,很是委屈:“徐林都叫我師孃了。”

“小不點……”

“我是你的妻子。”我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蕭桁,我喜歡你,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我不喜歡被吻額頭。”我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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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桁身上逐漸火熱了起來,我感受到了。

我微笑,輕輕抬起身子,吻住了他的唇瓣。

南林的夜晚,的確很涼,我卻覺得溫暖如春。

外頭,月兒羞紅了臉。

番外

一年後,我和蕭桁喜獲麟兒。

太后終於欣慰了,她又可以安心的禮佛了。

蕭桁給他取名蕭南林,立為太子,從太子會說話開始,蕭桁便請來了太傅給他上課。

每次小太子都扒拉著我:“母后,我不想讀書,我想和母后在一起。”

被蕭桁看到之後,他總是橫眉豎目地將小太子提起來,毫不猶豫地扔出去:“男子漢大丈夫,成天跟在母后身邊,像什麼樣子,讀書去,否則老子打斷你的腿。”

說著,又關上門繼續罵罵咧咧:“老子可以徒手打虎,怎麼生了一個這麼膽小的兒子。”

我在旁邊幽幽道:“皇上,您是在指桑罵槐嗎?”

蕭桁立馬變了臉,坐在我身邊:“哪能呢。”說著對我上下其手。

我笑:“皇上,以前臣妾求你碰我的時候,你把我當成豺狼虎豹,現下怎麼變了一個樣子了。”

蕭桁將我壓在榻上:“沒變樣,只不過我把你當成我的女人了。”

“那以前呢?”

“以前你只是一個小屁孩。”

“現在,你是我的妻。”

十五年後,太子登基為帝,大赦天下,但這些我們都不在意了。

因為我和蕭桁在溪邊的茅草屋扎魚。

“你怎麼這麼笨,跟你說了,扎魚的時候要屏住呼吸,要眼疾手快,你這小胳膊小細腿,反應比魚還要慢,等你抓到魚,我們估計都餓死了。”

我賭氣地將杆子一扔:“那你來。”

蕭桁撿起杆子,從背後握住我的手:“彆氣了,我教你,怎麼現下氣性越來越大了。”

我笑:“還不是你慣的。”

夜晚,我們一邊欣賞著滿天星星,一邊喝著酒,蕭桁說:“蓮菱,再給我生幾個孩子吧。”

“幹嘛。”

離宮之前,蕭桁交代太子,如果他不好好治理國家,他就打斷他的狗腿子。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我可憐的兒子,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

“生兩個孩子,以後我們躺著數星星,就不用去打獵捕魚了。”

我一臉黑線地將魚塞他嘴裡:“吃你的,話那麼多。”

看著星星,我昏昏欲睡。

睡前,蕭桁緊緊地抱著我:“謝謝你,蓮菱,有你,南林王此生無憾了。”

我勾著嘴角,微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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