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缺皇後,不是缺女兒_第5章 自從容妃進宮以來
自從容妃進宮以來,他幾乎下了朝就去錦繡宮,有時候留宿在錦繡宮,蕭桁這一舉動,引的後宮嬪妃吃味不已。
尤其是梁妃。
她好不容易侍一回寢,結果還被我攪黃了。
現在一個番邦女子如此受寵,她怎麼忍得了。
蕭桁喝茶的動作微頓,他望向我:“你一個小屁孩,怎麼也關心這些事情。”
我低著頭:“皇上,你是不是喜歡容妃?”
他沒回答。
我心裡有些失落,以及說不清的情愫:“皇上,太后找過我了,她似乎對容妃很不滿,宮裡頭就是這樣,你如果獨寵一個嬪妃,那個嬪妃就會被所有人都記恨上,如果您是真的喜歡她,這樣豈不是害了她?”
我話剛說完,蕭桁瞬間沉下臉。
自我進宮以來,蕭桁從未對我拉下過臉。
我羊腿也不吃了,恭恭敬敬跪在他面前認錯:“皇上,臣女知錯了,臣女剛剛胡說八道……”
“罷了,朕還什麼都沒說你呢,你就嚇得跟小雞仔一樣,抖成什麼樣子了,朕有那麼可怕嗎?”
我一邊抖一邊在心裡默默腹誹:你剛剛那眼神彷彿要殺人,我能不怕嗎?因為和他太親近,他也從未和我紅過臉,所以我忘記了一件事。
他是個皇帝。
是個掌握生殺大權的帝王。
他喜歡誰,寵愛誰,更不容旁人左右。
即便太后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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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別跪了。”蕭桁拍拍桌子:“過來陪朕下棋。”
下了幾盤棋之後,蕭桁眼神詭異地看著我:“小傢伙,可以啊,看來你是深藏不露,扮豬吃老虎。”
我忙回答:“是您讓著我罷了。”
他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好好給我說人話,別整的和其他人一樣,開口就是拍朕馬屁。”
“哦。”
“不過,你這棋藝在我面前展現就好,在其他人面前,記得藏起你的小聰明勁兒。”
“啊?”我抬頭,不解且無辜地看著他。
“你啊,這些小聰明對著後宮那些嬪妃耍耍就夠了,想瞞得過朕,你當朕這些年的仗是白打的嗎?”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被發現了嗎?
是了,自從上次梁妃被我攪黃了侍寢之後,她根本不會輕易放過我。
請我喝茶,不過是第一輪試探。
那之後,她聯合了幾個嬪妃,對我暗搓搓使壞。
但我——擋了回去,順便還附贈他們一些“小禮物。”
這些事情,我做的滴水不漏,毫無痕跡,她們只能自認倒黴。何況是她們挑釁在先,也是理虧,更怕事情鬧大,我一狀告到太后面前去。
不過現在,她們已經轉移目標了。
她們的敵人,從我變成了容妃。
我瞬間明白過來:“皇上,您……”
他豎起手指:“噓”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睛波光粼粼:“心裡知道就好,隔牆有耳。”
我看著他,咧嘴一笑。
他拍了下我的腦袋:“整個宮裡頭,就屬你最麻煩。”
容妃中毒了。
下毒的人是梁妃宮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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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桁到梁妃宮中的時候,她跪在蕭桁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臣妾是無辜的,臣妾真的是無辜的,皇上請您明察。”
蕭桁根本不給她申辯的機會,直接將她打入冷宮。
容妃死了。
但宮外,卻多了一個開酒館的小娘子。
找了一個機會,蕭桁問我:“小孩兒,想不想跟朕出宮?”
我瘋狂點頭。
想,都想瘋了。
尋了個機會,蕭桁把自己打扮成世家公子,把我打扮成小童,兩人低調出行。
一路來到明月酒館,一個妝容清淡的女子笑著迎接我們,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笑容靦腆的男子。
容月給我們安排了包廂,親自倒了好酒,笑著道:“小皇后,你可不知道,你這夫君可比狐狸還要精。”
我被那酒勾的饞蟲直動,拿著酒杯正要嘗一嘗。
結果蕭桁直接奪過,自己仰頭喝了下去,喝完白了容月一眼:“你擱這兒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張大嘴巴,原來他們真正的相處方式是這樣的。
關於容月,也就是容妃的故事,蕭桁已經告訴我前因後果了。
容妃,也就是容月,有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叫容念。
姐妹倆相依為命。
可有一日,容念死了,死在了達塔的首領手中,容月發誓一定要替妹妹報仇雪恨,為此投靠了蕭桁。
蕭桁成全了她。
她順利混進了達塔,殺了首領,攪渾一缸水,蕭桁趁著他們群龍無首的時候,徹底拿下了他們奪走的南朝土地。
為了讓容月順理成章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蕭桁暗示達塔“送人”過來。
容月翻了個白眼,又替他倒酒:“說好聽一點,你是想解救我於水火之中,說難聽一點,你就是利用我廢了梁妃一家,以及保護小皇后。”
容月看向我:“你不知道他啊,每次到我跟前總說,你知道太后和那些老古董有多離譜嗎,居然給我找了一個小我一輪的皇后。”
“我這是缺皇后還是養女兒呢,動不動就跟我討羊腿吃,不給就給我飈眼淚,麻煩。”
我的臉黑了又黑。
但又不敢發作。
原來在他心裡,我是這樣子的。
“咳咳咳,容月,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對你怎麼樣?”
蕭桁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上,桌子瞬間多了一道裂痕:“你好歹叫我一聲師父,是不是有點以下犯上了?”
“我有我男人保護我。”容月朝我擠眉弄眼:“好了,我出去忙了,你們慢慢喝。”
容月體貼地帶上門。
我安安靜靜喝酒。
蕭桁有些尷尬:“她那張嘴就是這樣,跟放屁似的,你別理她。”
“哦。”我點點頭。
他挑眉:“就哦?”
我淡淡道:“不然呢,我一個小屁孩,也不敢和皇上您鬧脾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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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桁喝醉了。
容月說他千杯不醉。
就算牛被他喝倒了,他也不會醉。
但現在他就喝趴下了。
容月也不管我,說自己的男人自己負責。
我看著她幸災樂禍地勾著自己夫君的手臂離開,萬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歹也要幫我將他扶到床上去啊。
蕭桁人高馬大,而我細胳膊細腿,拖了他半天才將他拖到床上。弄完一切我已經氣喘吁吁,動都不想動了。
歇了好一陣之後,我替他脫去了鞋襪,讓他躺好。
他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小孩兒,朕給你烤羊腿,過來。”
我看著他那張俊臉,心裡起了壞念頭,確認他的確意識不清之後,小心翼翼伸手,輕輕捏住了他的嘴巴。
看著他撅起的嘴巴,我捂著嘴巴忍住笑。
蹂躪了他臉半天之後,他忽而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