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缺皇後,不是缺女兒_第3章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足尖一點,拿著羊腿穩穩地落在地上,順便白了我一眼:“我堂堂一個南朝皇帝,居然要幫你這個小毛孩烤羊腿。”
烤羊腿我吃的很香。
阿爹說過,這世上沒有白掉下來的餡餅,如果有,那裡面一定摻著毒。
蕭桁的烤羊腿裡頭沒有毒,但他卻要我做一件事。
他問我:“小孩兒,想不想見漂亮姐姐。”
我搖頭,在他威脅的眼神中,默默地將搖頭改為點頭。
蕭桁滿意了,他拿油乎乎的手摸了摸我的腦袋:“甚好,今晚朕就帶你去見漂亮姐姐。”
漂亮小姐姐是梁妃。
前幾天剛進的宮。
她的父親是尚書,母親也是和皇族沾親帶故,為此她一進宮便破格升為梁妃。
此時,梁妃衣衫半褪,長髮披肩,一臉嫵媚地半躺在床上。
而蕭桁牽著我的手,一臉不上心地抱歉道:“這小傢伙非要纏著朕給她講打仗的故事,梁妃你說該怎麼辦?”
我抬頭看著蕭桁,面上很安靜很乖巧,實則,我想將今天的羊腿兒吐他身上。
梁妃期期艾艾地走了,走之前,還默默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我便知道了,我因為一個羊腿兒,得罪了一嬪妃。
不划算啊!不划算。
外頭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雷聲滾滾,我邁出去的腳步默默地收了回來,對正在脫鞋襪的蕭桁說道:“我可以在這裡休息一夜嗎?”
5
“不可以。”蕭桁毫不留情拒絕我。
我癟嘴。
他看我一副要哭的模樣,噗嗤一聲:“逗你的。”
他拍拍龍床:“過來睡。”
堂堂龍床,我是不敢爬上去:“皇上,我在外寢的臥榻上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不用管我。”
“誰想管你。”蕭桁脫去鞋襪,舒服地躺在床上。
寢殿外頭的臥榻,不但可以聽外面的風雨,還可以看看書,缺點就是有點咯人,睡久了腰疼。
睡到後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走到我身邊,那人嘆了一聲:“睡的四仰八叉,跟蛤蟆似的,也不怕著涼。”
“還流口水,不會又是夢到烤羊腿了吧,就沒見過你這麼饞的人?”
我皺眉,好吵。
接著,我被一雙有力的手臂託了起來,我實在困得很,睜不開眼,但鼻翼之間聞到一股特有的氣息,那是蕭桁身上的味道。
不像嬤嬤身上的松香味,卻讓我十分安心。
躺在柔軟的床上,我舒服地喟嘆一聲,捲了被子呼呼大睡,迷濛中,我聽到蕭桁的聲音:“你這小屁孩,得寸進尺,連朕的被子都敢搶。”
翌日,我是在龍床上醒來的。
太監總管看到床上的梁妃變成我,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怎麼……怎麼是姑娘你。”
我穿好鞋襪下了龍榻,一本正經說道:“我餓了。”
其實心裡怦怦直跳,昨晚原來不是夢,真的是蕭桁把我抱床上去睡。
可他有那麼好心嗎?
早膳我是在承慶殿用的。
一桌子精緻的吃食,可我半分胃口都沒有,我隨便對付了兩口,起身拍拍裙襬走人了。
至於蕭桁。
他已經失蹤了一晚上了,聽說連早朝都沒去,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用過早膳,我便回了秀清宮,嬤嬤見我一夜未歸,急得頭髮都白了,見我平安歸來,她老淚縱橫:“姑娘啊,你去哪兒了,讓我一頓好找。”
我嚥了咽口水,不好意思說昨晚在蕭桁那裡借宿。
6
用過午膳之後,梁妃宮中來了人,說是邀我賞花。
宮中得記住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嬤嬤很是擔心:“這梁妃才進宮幾日,怎麼就邀請姑娘你賞花了,姑娘,您待會說話可得仔細點,咱不得罪宮裡的任何人,懂嗎?”
我心裡默默道,早得罪了,現在說晚了。
這一切都怪蕭桁。
我做好萬全準備前去梁妃宮中,本以為會是暴雨梨花針等著我,結果梁妃笑眯眯地拉著我閒話家常。
從梁妃宮中出來,我不但喝了一肚子茶水,還因為吃了過多的糕點而鬧肚子了。
這裡距離我的秀清宮還有一段距離,但離承慶殿卻不遠了。
在拉褲兜上和麵子問題,我選擇了後者。
我捂著肚子來到承慶殿的時候,臉色白的像一張紙,守在門口的太監總管被我嚇到:“姑娘,你怎麼了?”
“我……”
蕭桁走了出來,見我臉白的像鬼,忙替我把脈:“小屁孩,亂吃什麼了,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我……”我艱難回答:“皇上,我要出恭。”
他眉毛一豎:“都什麼時候了,還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