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離婚後,他跪求我原諒_第6章 可是為母則剛
可是為母則剛。
我可以受盡任何的委屈,可是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孩子受到任何的威脅。
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婚自然要離,可是我不甘心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離了!
我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暗中利用自己的關係網調查兩人出軌的證據。
事後我不知道他對王芸說了什麼,許是安撫了她,又許是王芸被我的行為給嚇到了。
之後王芸並沒有告我傷她的事,也沒有再來找我麻煩。
為此,我還做好了與她周旋準備,似乎派不上用場。
沒有等到王芸的電話卻等來了醫院的電話。
說我有一份身體檢查報告已經出來,讓我去拿。
我去的途中無意中看到王芸和他的身影,兩人似乎在買首飾。
王芸大概也看到了我,身體有意無意的貼到他身上,故意與他保持著最親密的位置。
又是讓他為她戴著手鍊,又是為她戴著項鍊。
戴上之後,還挑釁的揮著手上的手鍊向我炫耀著。
視而不見?轉頭避開?
當然不是。
我直接下車,走進了首飾店裡,親切的挽著他的手臂道:「親愛的,在給我選生日禮物嗎?」
他看到了我怔了一下。
我微笑看著他,宛如以前那般甜蜜,讓他有些恍惚。
「你要是喜歡大可都包起來。」
對於我,他從來都不吝嗇,向來很大方。
「下次想給我驚喜,為我選禮物你直接買就是了,沒必要讓別人試,只要你買的我都喜歡。」
他看著這樣溫婉而又乖巧的我,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微笑:「依你。」
這樣溫柔的笑容,差一點又將我給迷惑住了。
想到了他碰了王芸,我胃裡翻滾著,忍著噁心與他當著服務員的面演夫妻情深的戲碼。
我餘光掃了王芸一眼,她被氣的臉色通紅,卻只能忍著不敢發作。
再怎麼著,我都是他明媒正娶妻子,而她是見不得光的小三罷了!
她可以偷偷摸摸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可是她不敢在眾人面前做出格的事情。
小三終究是可悲的。
最後他買了一套送給我的同時,也買了一套給王芸,兩人嘀咕說了什麼,我依稀只聽到兩清,事情到此為止。
我猜想著大概又在安撫著王芸吧,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的。
我以前怎麼沒覺得他這麼的噁心?
他丟下了王芸過來說要送我,問我去哪?
我笑眯眯撫摸著肚子道:「去醫院產檢。」
他臉的溫柔的表情瞬間龜裂,看著我笑的如此燦爛,他意識到什麼,溫柔態度轉為冰冷帶著寒氣。
「何苗苗你可真知道怎麼噁心我。」
我笑道:「彼此,彼此。」
最後他還是去送王芸,想到王芸那得意的笑容,我嘴角微勾。
看來她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個男人是我不想要才送給她罷了,並不是她從我手裡搶走的。
王芸有心機可是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聰明。
我來到了醫院,拿到了兩份報告,看到了上面的報告,我愣了一下。
我找醫生問了一下,醫生再三確定報告不會出錯,要錯也只是登記人寫錯電話。
那天登記的人我記得是張久寒。
因為這份報告,我更改了查詢的方向。
8
很快我掌握了我所有想要的資料,看了這份資料我的心情有些複雜。
事實的真相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這份資料並不會改變我最初的決定。
不過原本想過無數條讓這對狗男女難堪的計劃都被擱淺了。
我選了一條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我戴著墨鏡踏著高跟鞋來到了張久寒的公司。
我知道他們部門今天在開會,而王芸作為他部門下的人當然也在場。
經過上次被我噁心之後,他都睡在公司,雖然他有遠端監控我回家的動態。
但是這算是我們半個月之後初次見面。
當張久寒看到我的時候,有些詫異。
當然詫異,住院加出院將近快一個月我足足瘦了整整三十斤。
而我之前偏胖是因為吃激素要孩子導致。
現在懷上了我壓根不需要再吃激素藥,調理一下很快就恢復如初。
美女總是佔優秀,比如我現在闖進來,大家都是驚豔的目光。
他拉著我的手臂壓低聲音對我道:「有什麼事回去再說,這裡是公司,正在開會,別胡鬧!」
呵,我當然知道這是在開會,不是的話我還不來了。
我直接無視了他,視線捕捉到了王芸,甩開他的手臂直接走了過去,眯著眼,手對準了她半邊的瓜子臉打下去。
啪的一聲,在會議室顯得格外的響亮。
這一巴掌用了我全部的力氣。
王芸被打得一臉懵逼,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人。
會議室其他同事都紛紛護著王芸,王芸可憐兮兮的站在那,眼底噙著淚水看向張久寒。
但張久寒並沒有看她一眼,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我,似乎等待著我解釋。
他沒有幫我,但是同樣也沒有幫王芸。
「你這人怎麼好好的動手打人呢!」
「是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怎麼就動手打人呢?」
「對啊,你再這樣在公司鬧,我們就報警了!」
看來王芸這隻綠茶人緣不錯,會議室的人都紛紛地幫她。
我雙手交叉於胸前,踏著高跟鞋處於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看著王芸。
「在情人節那天將手工杯郵遞到我家,還刻著YZ你可真是有心了,不過那個杯子被我直接摔碎了扔進了垃圾桶裡,還真是苦了你的一片痴情。」
「幾個月前我老公張久寒出差的那天,你明明有在酒店看到我出入過他的房間,我當時還和你打過照面,可是你卻欺騙他說那天晚上你壓根沒有看到我。」
我有注意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張久寒眉宇鬆動了一下。
「哦對了,你還拍攝了這樣的照片發我,還告訴我你懷了他的孩子,可是很抱歉我查清楚了,你根本沒有懷孕。」
「你所做這一切只不過是想刺激我,你知道我有孕前憂鬱症想借此逼著我死?」
我連甩了幾個重彈,王芸捂著通紅的臉蛋,眼裡噙著淚水。
始終一臉無辜,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王芸可憐兮兮緊抓著他的衣袖:「嚴總,真的不是我。」
張久寒皺眉正要抽回自己的衣袖,我比他反應更快,直接伸手將王芸推倒在地上。
即便這個男人我不要了,也別想在我面前再擺出親密的舉動噁心我!
「啊!」
王芸手指表皮被劃破,淚水噙在眼裡,緊抿著唇,看著他。
彷彿受盡了委屈忍耐著,任人看著都心有不忍,可是我卻冷笑。
「呵,怎麼?敢做不敢認?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厲害的貨色,沒想到就是這樣?」我蔑視掃了張久寒一眼:「你要是真看上她,你的眼可真夠瞎的!」
「還有,我是在她傷我的情況下受到了刺激才做出過激的行為,你用不著和她做任何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