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離婚後,他跪求我原諒_第4章 我遲遲沒有下手
我遲遲沒有下手,動作維持的太久,拿著剪刀的手不禁哆嗦一下。
尖刀劃過了我手腕柔軟的肌膚。
鮮紅的血液染紅我的眼。
傷口即便很淺,血流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奇怪的是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心裡也莫名的平靜。
漸漸地我的眼前越來越模糊,嘴角露出了一抹譏笑,是天意嗎?
面對死亡。
我內心還是有一絲掙扎猶豫的,不過此刻都已成註定的結局。
在我徹底昏迷的那一刻,我瞳孔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耳邊傳來了焦急而又熟悉的聲音:「苗苗,苗苗!」
是他,他回來了嗎?
只可惜晚了一步。
當我再次睜開的眼,聞到刺鼻消毒水的味道,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可是我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喜悅。
我想起身才發現我身邊似乎趴著一個人。
是他,張久寒。
他頭髮髒的出油,很明顯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打理自己,明明是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
手指下意識的伸出去,在快到觸碰到他的那一剎那,看到他在動,我又縮了回來。
他大概是察覺到了床上的動靜,醒了。
在看到我的時候,他先是一怔,隨後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耳邊傳來了他急切的呼吸聲,看得出來他似乎很激動。
力量大的勒的我快喘不過氣。
我被嗆到咳嗽兩聲之後他鬆開了我,雙目猩紅:「何苗苗你就這麼想離婚?寧願死也要離開我!」
他的手指戳在我的胸口處:「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它是不是黑的!」
我虛弱不停的乾咳,他皺眉忍下了怒火,端了杯水面無表情遞到我的面前。
我沉默一下,接過水,喝了一口,水的溫度剛剛好,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孩子……還在嗎?」
他眉頭擰成疙瘩似乎很不願意提這個話題:「發現及時……」
我輕輕地撫摸著杯沿口:「張久寒,我們離婚吧。」
這是我第二次提出了離婚。
第一次是我衝動了,可是第二次卻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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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苗,醫生說你孕前抑鬱,我不與你計較,可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只要你把孩子打掉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苦笑一聲:「何必呢?這孩子我不可能打掉,張久寒別逼我恨你!」
「你恨我?何苗苗你有什麼資格恨我?我對你不夠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盡力的滿足你!」
「別的女人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我捨不得你辛苦,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賺錢就是為了讓你天天待在家裡貌美如花的,不用為生計發愁,你到好給我戴一頂綠帽子!」
「我不怪你,你卻說你恨我!何苗苗我是不是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
他雙手捶打的牆壁,手上的皮都磕破了,砸出了血跡。
雙眸猩紅猙獰而又恐怖,與之前溫柔翩翩君子判若兩人。
我閉上眼,手指下意識的按在胸口處。
那裡缺失了某件很重要的東西,空空的,彷彿又被藤鎖緊緊纏住,陣陣的抽疼。
「張久寒,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模樣?不過你呢?一夜未歸做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張久寒,你讓我噁心!」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以為我是你嗎?」
連反駁我的話都帶著侮辱性,我的心更冷了。
明明窗外透著陽光我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
有人說結婚之後,所有美好的婚姻會在油鹽柴米的生活中變得面目全非。
之前我不信,不過現在我信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我不明白,我時不時要忍受著你的小脾氣,無時無刻都想著哄著你,天天讓你過的有儀式感,每分每秒的都將你捧在心尖上,你怎麼會抑鬱?」
「我到底是哪做的不夠好,讓你如此的背叛了我!」
下一秒他如同野獸一般,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無比的憤怒。
我能感覺到他在剋制著自己,剋制著自己想掐死我的衝動。
「把我困在家裡就是你對我的好?你知道我天天被你媽逼著生孩子每天有多痛苦嗎?」
「所以你就懷了這個孽種就是為了報復我?」
我聽到孽種兩字,心裡的怒火騰起,抓起枕頭朝著他砸去:「滾!你給你滾!滾出去!你別想動我的孩子,你要動我的孩子我就跟你拼命!我會向法院申請離婚,張久寒,我告訴你,這個婚我離定了!」
他顯然被我這句話給徹底激怒了:「行,何苗苗,你鐵心要離開我和那個讓你懷孕的野男人在一起是吧,我們就耗著!婚,我是堅決不同意離的!」
「你聽好了何苗苗我不可能放開你,就算是你死,你也是我的!」
「你要是再尋死覓活,我不介意抱著你的屍體睡!」
說完這句他直接奪門而出。
他最後的一句話扼殺我求死的念頭。
我不能讓他得償所願的噁心我。
之後我便沒有在醫院見到他。
我原本出院就打算在外租個房子,再也不想再見到他。
可是我沒想到他提前察覺到我的心思,竟然凍結我所有副卡。
不過好在我出院的錢他早已結清。
他剪斷我的資金鍊就是為了讓我乖乖地回到他的身邊。
我自嘲笑了一聲,他果然還是一如往常的霸道。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開啟門,便看到睡在沙發上的他,還有客廳凌亂的檔案資料。
在熬夜工作?
我下意識的走過去想收拾,手觸碰到紙張的時候,我又縮了回來,我為什麼要整理?
我累了,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