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離婚後,他跪求我原諒_第5章 可是我沒想到我打開自己卧室的門
可是我沒想到我開啟自己臥室的門,卻看到了讓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我的床上睡著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王芸。
全身的血液直衝大腦,我不知道我哪來的力氣,身體不受控制衝了過去,一把抓起王芸的頭髮。
「啊!」
王芸從尖叫中醒來!
這聲尖叫也吵醒睡在客廳的他,他衝了過來看到了我揪著王芸頭髮這一幕,明顯愣了一下。
王芸身上穿著我的未開封蕾絲情趣睡衣,小鹿驚慌般大眼含著淚珠看向他,向他求救:「嚴總,嚴總救我。」
是個男的看到這香豔的一幕恐怕都恨不得將她擁抱在懷裡狠狠的安慰一番。
他直接忽視過去,看著我皺眉道:「鬆手。」
我討厭他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揪住王芸的頭髮的手指縮的更緊了。
「張久寒你要想氣我,無論你在外面怎麼玩女人都可以,有必要帶回家裡讓她睡在我們的臥室來噁心我!」
「無論我怎麼玩女人,都可以?」
他咀嚼著這句話,氣笑的直接走了過來,一把將王芸摟入了懷裡。
「是嗎?那既然你這麼的大方,我為什麼不能把她帶回來?」
我看到他這麼做,氣的眼眶通紅指著他的臉道:「張久寒!你混蛋!你非要這麼的羞辱我的嗎!」
「你想和她在一起,行啊!」
我直接掏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甩在他的臉上:「把字簽了!你想帶幾個女人回家我都沒有意見!」
他掃了一眼掉在地上檔案,冷笑道:「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我?」
他鬆開了王芸,腳踩著離婚協議書,一步一步走向我,捏著我的下巴與他對視:「我說過,何苗苗,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指甲掐入肉裡,我努力逼著自己微笑:「看來我做的不夠狠,我應該當著你的面與別的男人這樣摟摟抱抱的,你是不是依舊不捨得放開我?」
我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他將我壓在牆上,直接帶著懲罰似的吻了過來。
不帶任何感情的吻,卻刺激我的每根神經,讓我覺得我受到了侮辱!
我死咬著他的唇,血液在口腔裡蔓延,他依舊瘋狂索取。
直到他嚐到了我滾燙的淚珠,才鬆開了我。
我全身無力的蹲坐在地上,他拿出紙巾狠狠地擦了下嘴唇,隨後將紙扔在我臉上。
「何苗苗你搞錯了一件事,哪怕我不要你了,你也是我的,誰也別想碰你!」
6
之後他早出晚歸,一身酒氣醉醺醺的回家,總能找到睡在客房的我。
臥室被人碰過我嫌髒。
他背靠著我睡,我們成為了世界上最親密的陌生人。
我懷著別的心思提出讓他解開我銀行卡,沒錢讓我寸步難行。
沒想到第二天便收到解封簡訊。
讓我更沒想到的是王芸在這個時候約我。
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直接命令我。
「你和嚴總離婚吧,他已經不愛你了,你知道這些天陪著他喝酒的人是誰嗎?是我!」
我手指輕輕撫摸著杯沿口,對於她耀武揚威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她。
「這話你應該跟他說,我提了幾次,可是怎麼辦呢?他太愛我了,堅決不同意離婚。」
我笑眯眯盯著她,如願的看到她氣急敗壞的表情。
「你胡說!他要是真愛你就不會不相信你肚子你的孩子是他的了!」
我眼神一斂:「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我,我……」
王芸慌亂了幾下之後,又強自鎮定道:「反正他不愛你,只是想折磨你罷了,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一夜未歸,照片你收到了吧,而且他不止一次的要了我,還有一件事恐怕你不知道吧。」
王芸略帶著得意撫摸著的肚子向我炫耀道:「我懷了他的孩子!」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聲音也止不住的微顫:「你說什麼?」
這件事我有問過他,他當時是否認的。
王芸睡在我家的那次,我其後細細回想過他的反應覺得他說的是氣話而且不論多晚他總是回家的,並沒有出現徹夜不歸的事。
可是王芸的話將我打入了地獄。
「我說我懷了他的孩子!我肚子有了他的骨肉!」
我愣了幾秒,隨後氣笑了,笑的連眼淚水都流了出來。
我現在彷彿成為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王芸見我瘋魔一般,知道我信了,更加得意的嘲笑著我。
「你也不看看我比你年輕,身材又比你好,還比你有能力,嚴總又帥又有能力,還有錢,你也不想想你配得上嚴總嗎?」
「我勸你還是自己主動離開這個家,免得難堪,你不是想離婚嗎?分居兩年之後也可以起訴離婚的?」
瞧瞧怎麼離婚都為我想好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離開。
我冷笑一聲:「你想讓我成全你們,簡直做夢!」
「你想鬧嗎?要知道事情真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離婚好聚好散,還能平分財產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好嗎?」
王芸壓低聲音威脅我道:「你要是不乖乖的離婚,到時候你不僅一無所有,很可能連孩子都要失去,你說你一個家庭主婦有什麼能耐呢?」
拿我的孩子威脅我?
在王芸的眼裡我成了可以任由她欺負,隨意擺佈可憐蟲。
這一刻我下定了決心。
我臉上浮現一絲詭異笑容,眼底透著狠勁:「你大可以試試。」
王芸被我猙獰的笑容嚇到,還不忘記放狠話:「試試就試試,你,你別後悔!」
7
我看著王芸想要離開,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利用著她手指上戴著裝飾戒指尖角刺朝著自己的手臂劃了一條。
傷口不深,但是很長,看上去極為的猙獰。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向她的額頭砸了下去!
「啊!」
王芸尖叫的捂著自己的頭。
杯子砸到了她的額頭出了血。
我和王芸都送去了醫院。
我對醫生譏笑道:「小心點,我和她可都是孕婦。」
他收到了訊息來到醫院,對我訓斥道:「你瘋了嗎?你這是在殺人!」
我對上他的眼眸,笑道:「即便我瘋了,也是被你逼瘋了。」
他只是冷漠看了一眼手臂被包紮過的我,直接往病房走去。
病房裡住著王芸,額頭有傷的同時還伴隨著輕微的腦震盪。
我的情緒始終很平靜,看著張久寒進去之後,嘴角一直保持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杯子砸下去,是我向著王芸宣戰!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我的孩子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