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夫人今日也要和離_第6章 你這個被北狄人玩爛的賤貨
「你這個被北狄人玩爛的賤貨,你為什麼要禍害我兒子。
女子當全貞潔,你既然遭了屈辱就不該苟活!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去死!」
為什麼不去死......
沈氏的喊聲撕心裂肺,喚起了我心底許多被深埋的記憶。
我的眼前開始發白,我感覺不到被沈氏搖來晃去的身子,耳邊盡是嘈雜的聲音。
「這雍國貴女玩起來是不一樣,哈哈哈,不枉老子為你休戰三載。」
「哭什麼哭,委屈你了?能伺候老子那是你的福氣!」
「多少女人求著老子上,老子都不樂意,不準哭,笑!」
......
【你喝的什麼,誰準你喝避子湯,你不懷上老子的孩子,老子拿什麼去羞辱你的父皇!】
【若是再有下次,老子就把你賞給下邊的弟兄,老子不信你這肚子能特麼一直懷不上。】
......
【你們大雍人是真不講信用,兵馬剛緩過勁就迫不及待地打了過來。】
【好,既然你們想打,老子就把你壓到陣前,你不是雍國最尊貴的公主嗎,老子就讓你們大雍計程車兵都看看他們的長公主在男人身??時和妓子有什麼區別!】
【聽說這次來的孟將軍已經五十多歲了,大雍真是沒人了。】
......
【別急啊,動什麼手啊,動手之前老子先讓你們的長公主給大家助助興。】
【自己把褲子脫掉,爬到老子身??,自己動。】
【你這個賤人,你敢......殺老子......】
「哈哈哈......就算老子死了......你這輩子也擺脫不了老子......你父皇也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
「孟南溪你怎麼還有臉回來,本宮若是你,就一頭撞死在陣前,做大雍踏平北狄的馬前卒,也好全了你爹忠義的好名聲。
」
「咱們世家女子最看重的就是名節,你死了便是我們大雍的英雄,可你回來了,便是大雍的恥辱!」
......
「這就是孟家那位當牲口獻給北狄的姑娘,嘖嘖嘖,臉皮真厚,居然活著回來了。」
「呵,不過是被玩了幾次,被誰玩不是玩,有什麼可尋死的。」
「那怎麼一樣,伺候咱們自己人和伺候敵人怎麼一樣,前朝名妓亡國時尚且不降,她連妓子都不如。」
......
「溪兒,為什麼......為什麼......你爹爹一把年紀違抗聖旨跑上戰場就是為了接你回來,就算人言可畏,你也該為爹孃想想......」
「小姐,你一定要好起來,小姐......」
......
12
我做了一場長長的夢。
我像是幽魂一般被困在夢中,來來回回看著那些血??噁心的骯髒畫面在我眼前一遍遍重演。
看得我心如死灰,恨不得立刻了結自己。
可夢就是夢,人總要醒過來。
「臣安,這時候了你還向著她?
你知不知道,她不是孟軟,她叫孟南溪,她就是當年頂替公主被送去北狄的女人!」
「什麼家道中落的京中富商,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你,這樣的女人無恥下賤,視名節如無物,竟然還有臉再嫁。」
「你睜大眼睛看看你頭上是什麼,是恥辱,是永遠洗刷不掉的恥辱!還護著她,你是真的想讓娘去死啊!啊啊啊啊!」
屋子裡很吵,沈氏又哭了,聲嘶力竭。
「臣安哥哥,當初她被當作牲口獻給北狄,京中三品以上朝臣都知道是她,我也曾見過她的畫像。
你信我,我絕對不會認錯人,她父親是鎮南......」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謝臣安立馬將我擁進懷裡,周夢婉的話也被打斷。
沈氏先是愣了一瞬,接著又開始大哭。
小桃原本失魂落魄地守在門口,怕沈氏傷害我,又爬到床前轉過頭,披頭散髮地狠狠盯著她。
倒是周夢婉最先反應過來,她看著我,眼底盡是嫌惡,神情卻痛快。
「孟南溪,你敢不敢告訴臣安哥哥,你到底是誰。」
「滾出去。」
謝臣安的吼聲很大,嚇得周夢婉後退一步。
沈氏又是一通大哭,屋子裡亂成一團。
我推開謝臣安,自己撐住身子,並不看旁人,只瞧著他。
我心裡想著,如果我在他眼底看到一絲嫌棄,那我就一句也不同他解釋,從此遠離中州,與他再不相見。
可是沒有,我看得很仔細。
謝臣安的眼睫垂下,眼眸卻止不住地顫抖,眼泛微紅,眼裡閃著細碎的光。
像是怕我難過,他眼睛不眨地看著我,卻莫名給了我力量。
13
「我是孟南溪......當年北狄逼入城下,陛下來不及調兵入京,京中告急......」
大雍國的開國皇帝是武將出身,所以登基後一心防備武將。
將武將都安置在偏遠的蕃地,導致大雍的軍事佈局一直是外重內輕。
開始幾代皇帝勵精圖治,周邊關係遭到鐵腕壓制,自然久無戰事。
可到了現如今的陛下,他生性多疑,只因聽說南陽王的獨子醉酒後的胡話,便認定南陽王有造反之嫌,居然召其獨子入京,讓其莫名其妙死在京中。
在陛下心中,南陽王年紀不小,只有這一個獨子,即便造反也是為獨子鋪路,如今他兒子死了,南陽王白髮人送黑髮人,定然一蹶不振,從此再無反心。
南陽王十分痛苦是不假,可他痛定思痛,居然聯合北狄開啟南陽城門,坐實了陛下造反的猜想。
而北狄只用了三個月就兵臨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