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與親媽見面會
婚禮上,我媽笑得一臉幸福。我在台下也默默微笑。她不知道,她身旁的這個男人是個衣冠禽獸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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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媽直接把它拿去炒雞蛋,吃了必中毒。我哼着歌,轉身繼續往我的菜里混頭孢粉末。我弟今天不回來吃飯。在場三人,只有周明會喝酒。今天是他認為的大喜之日,肯定會喝酒慶祝。待他吃了我這混着頭孢粉末的菜,又喝了酒,身體肯定會出現不適。如果及時就醫說明誘因還能…
婚禮上,我媽笑得一臉幸福。我在台下也默默微笑。她不知道,她身旁的這個男人是個衣冠禽獸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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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媽直接把它拿去炒雞蛋,吃了必中毒。我哼着歌,轉身繼續往我的菜里混頭孢粉末。我弟今天不回來吃飯。在場三人,只有周明會喝酒。今天是他認為的大喜之日,肯定會喝酒慶祝。待他吃了我這混着頭孢粉末的菜,又喝了酒,身體肯定會出現不適。如果及時就醫說明誘因還能…
我將男朋友帶給親媽見面,沒成想她居然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年過半百的她天天暗送秋波勾引我男朋友。
有戀老癖的男朋友很快就與我親媽勾搭在了一起。
我媽不顧流言蜚語嫁給了他。
婚禮上,我媽笑得一臉幸福。
我在臺下也默默微笑。
她不知道,她身旁的這個男人是個衣冠禽獸的惡魔。
1.
男友一直說想見見我媽。
我心裡不大樂意,但實在是在拗不過他,便挑了個假期帶他回去了一趟。
到家的時候正好是飯點。
我讓男友周明去把車停好,自己先回了家。
在門口敲了好久,我媽才不情不願的臭著臉開了門。
我訕訕一笑。
來到飯廳,我看到飯桌上只有一碟青菜和一碟臘肉,和我弟上次帶女朋友回家時的大魚大肉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媽在旁邊裝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你弟帶女朋友去旅遊了,你們來得又晚,煮飯阿姨急著下班,我只能隨便做點東西對付一下。」
隨後她又假惺惺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你爸要是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會很欣慰吧。」
我爸死的早,但他留下了一大筆遺產,足夠我們母女三人吃好喝好一輩子。
然而我上高中時卻常常因為沒錢吃飯餓肚子,上大學的學費也都是靠助學貸款。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媽她極端重男輕女。
在她嘴裡,兒子才是她後半生養老的依靠,是她的命根子。
女兒是她的累贅,只有嫁人換彩禮錢才能發揮作用。
對我弟溺愛至極,對我非打即罵。
她給我弟又是買車又是買房,一年給我的錢卻不超過一千。
在我大二的時候,她還想將我嫁給痴傻老光棍換彩禮錢。
後來我奮力反抗才得以逃脫。
大學畢業後我就和她漸漸斷了來往,如果不是周明硬說要見父母,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和她再見面。
我爸要是知道我現在的情況說不定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
我也朝她一笑:「沒事的媽,來之前我們就吃過了。」
還好我早有先見之明。
我媽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是嗎?你也不早說,早說我就不做飯了。」
隨後她又想起什麼似的,緩和了神色:「小樂啊,你男朋友打算給多少彩禮呢?你弟打算在她女朋友家附近再買套房子,現在還差三十來萬呢。」
話裡話外就是想用我彩禮錢給我弟買房。
我氣的不想說話。
正巧這時周明停好車上來了。
他笑的溫文爾雅,穿了一身西裝,顯得很是帥氣。
見到我媽,他的笑更深了幾分,眼睛一亮:「您就是許夫人嗎?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許多,真是美貌不減啊,看得出來您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
我媽見到周明的一瞬間就瞪直了眼,又聽到他這樣誇自己,立馬笑的花枝亂顫。
她十分羞澀的捂住了嘴:「哎呀,你的嘴可真甜。」
周明又拎出一大堆名貴禮品,拉著我媽的手來到沙發上給她一個一個的介紹。
我媽笑得合不攏嘴,緊盯著周明看。
我在旁邊皺緊了眉頭,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詭異。
本以為只是我多想了。
可到了晚上,我媽卻一改中午的簡陋餐食,親自下廚做了一堆周明愛吃的菜。
飯桌上還時不時給周明夾菜,兩人眉來眼去的。
我旁邊食不下咽,周明愛吃辣,我卻吃不了辣,只能幹嚼白米飯。
吃完飯後我催促周明趕緊離開。
我媽卻一反常態的邀請我們留宿幾天。
周明興致勃勃的答應了。
我啞口無言,不是說好後面幾天和我有別的安排了嗎。
周明毫不在意的說:「那些事找別的時間也可以完成的。小樂難道你不想多陪陪阿姨嗎?阿姨挺有趣的。」
聽他這樣說,我差點噁心的吐出來。
假期車票早已被搶光,打車又難打,我只得順他們意在家裡住幾天。
2.
夜深,我剛洗完澡出來,竟然看到我媽特意穿著清涼的在周明面前晃來晃去。
周明本來在看電視,奈何我媽總電視前面走過,忍不住看了她好幾眼。
我頓時氣急攻心:「媽!你在幹嘛!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我媽很是無辜的看著我:「怎麼了?我平時也這麼穿啊,這樣穿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