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揹著我跟老闆的女兒好上了。
我媽突發腦出血的那晚,付深正在高調地陪賀依依慶生。
我怒氣衝衝地跑去找他對質,卻只換來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分手吧,沒了我,你什麼也不是。”
後來,我事業有成前途無限,付深卻又舔著臉跑來求我複合。
“染染,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呵。
抱歉,髒了的垃圾,我不會再要。
1
我是在賀依依的朋友圈裡找到付深的。
【謝謝親愛的,陪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
配圖是一張她和付深的合照。
付深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她靠在付深懷裡一臉嬌羞。
我噁心到想吐。
可明明這晚我媽腦溢血,我給付深打了無數個電話,他都以加班為由拒接了。
恰逢120佔線,走投無路之下的我只能扛著我媽在路邊費力的攔車,幸虧半路遇到好心人,及時送我們去了醫院。
我媽撿回了一條命,但卻面臨偏癱的風險。
我焦急如焚,而付深卻在夜店徹夜笙歌。
慍怒之下,我怒衝衝地跑去質問付深。
燈紅酒綠的會所裡,賀依依挽著付深的手臂,挑釁地看著我。
付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睨著我,不可一世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瞞你了。我倆分手吧,我真正愛的人其實是依依。”
我氣得發抖:“付深,你劈腿也能劈這麼理直氣壯嗎!”
付深嗤笑道:“陸染染,你一個貧民窟的女孩,家裡窮得叮噹響,還真以為我會愛上你?不過只是跟你玩玩而已,沒了我,你什麼也不是!”
賀依依在一旁高傲道:“陸染染,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家有的是錢,我可以給阿深的事業帶來幫助,而你呢,只會成為他的拖累,是個聰明人都會選我。”
呵,果然是賤人,兩個人一丘之貉。
我怒不可遏,端起桌上的蛋糕便往賀依依臉上砸去。
賀依依被我砸了一臉奶油,叫囂著要來打我。
寡不敵眾,我被賀依依的一群小姐妹壓在地上毒打,紅酒、奶油、垃圾碎屑通通往我身上倒。
我狼狽不堪傷痕累累,而付深卻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
一行人出完氣後走了,臨走前,付深還附在我耳邊低語:“染染,我也是沒辦法,誰讓她是老闆的女兒呢,為了事業,我只能放棄你了。”
呵。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了這麼一個垃圾。
我和付深是同事,當初為了追我,他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剛在一起時他對我還挺好,百依百順、體貼入微,但交往還不到半年,他便漸漸開始變了樣。
直到傍上了老闆的女兒,他才徹底露出了噁心的嘴臉。
但我此時已經沒有精力去想他的事情了,我媽醒了,但卻癱瘓了,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面對高昂的醫藥費和護工費,我陷入了迷茫。
如付深所說,我家的確很窮,我爸早逝,我媽身體不好常年在吃藥,我剛畢業沒多久,微薄的收入根本難以支撐這巨大的開支。
就連我媽的手術費,二十多萬,也是好心人幫忙墊付的。
我突然想起,幫我媽墊付手術費的好心人還沒有留下聯絡方式。
當時我急得團團轉,也沒有顧及太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依稀記得是個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年輕男人。
2
因為得罪了老闆的女兒,我被公司開除了。
沒了工作,我一下子斷了收入來源,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無奈之下,我只能白天去找工作,晚上去夜店兼職。
我找了一份夜總會接待禮儀的活,工作雖不太體面,但勝在來錢快。
只是我沒有想到,兼職才幹了三天,我就在夜店碰到了付深和賀依依。
真是冤家路窄。
“喲,這不是阿深的前女友嗎?”
賀依依抱胸看著我。
付深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後一臉得意的笑:“陸染染,離了我,你現在過得這麼慘呢?”
賀依依站在一旁哂笑:“就是呢,都混到來夜店陪酒了,真是丟臉啊。”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對賤人。
賀依依不依不饒:“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
我不耐煩地吼道:“我就這態度,怎麼了?你以為你誰啊,一個不要臉的小三,你還以為自己多高貴呢?”
“賤人,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賀依依叫囂著要撕了我,我率先一臉踹了過去:“我怕你啊!”
但我的腳還沒踹到賀依依,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上。
我的頭磕在地上,裂了一個小口子,有鮮血慢慢溢位。
付深臉色鐵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陸染染,你發什麼神經呢!”
呵,我真是開眼了。
賤男人我倒是見過,但打女人的賤男人,我還是頭一回見。
我上輩子一定是殺人放火了,這輩子才會遇到這麼晦氣的男人!
因為跟顧客打架,我被夜總會辭退了。
管事的還把賀依依打爛的幾瓶酒算我頭上,我這三天白乾了,一分工資沒要到。
深夜,我頂著一頭血落魄地蹲在馬路牙邊,想起醫院裡的老媽,我忍不住開始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