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了秦拓十年,終於在他的白月光甩了他之後成了他的妻子。
我高估了秦拓對我的愛,也低估了白月光的殺傷力。
我懷孕的時候,他在陪白月光產檢。
我被醫生判死刑的時候,他在照顧白月光安胎。
我流產的時候,他守在白月光床前陪她生孩子。
可當我要離婚時,他後悔了!
1
手機裡徐青青的嬉笑聲,在開了擴音的門診室異常刺耳。
徐青青是秦拓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只是他落魄時上趕著嫁給他的舔狗太太。
秦拓接我電話的語氣還是一貫的不耐煩:“都在醫院了,你又在鬧什麼,明知道青青胎像不穩需要人照顧,有病就去找醫生,我能給你治病嗎?不說了,我掛了!”
盲音響起前,我聽到徐青青在叫:“秦拓,我難受……”
一股涼意席捲全身。
收起電話,我看著電腦前面眉頭緊鎖的劉恆說:“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
眼前面色凝重的劉教授是我發小,現在是這家醫院的知名婦產科專家。
劉恆拿著我的報告面色沉重:“胃癌,如果現在引產再積極治療還有救……”
沒等劉恆說完,我便打斷了他的話:“不!不引產,我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我怕死,但我更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我和秦拓的孩子。
回到家,推開門便看到秦拓正在給徐青青揉腿。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和和美美,原來美其名曰送我去老宅養胎只是為了讓我騰地方。
“你別多心,她只是暫住一段時間。”秦拓見我突然回來敷衍地解釋著。
胃部的不適讓我又嘔了起來。
見我捂住胸口臉色難看,秦拓給徐青青墊軟枕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下,也許是我的錯覺,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像剎那間有一絲絲緊張。
“牧月姐姐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你這麼說牧月姐姐我可不開心了!”聽到徐青青的嗔怪,他又忙不迭地調整抱枕的位置。
看著他的小心翼翼,我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難受;他好像很久都沒有像這樣溫柔的對我了。
當年離開秦拓閃婚後的徐青青過得並不如意,暴發戶老公在外面養了不少情人,每次吵架後就找秦拓哭訴衷腸,說當時是為了成全我對秦拓的一片真心才忍痛退出。
不論我怎麼解釋,秦拓都不相信。
每次只要徐青青一個電話,秦拓都會立馬趕過去。
這場婚姻裡,我傾盡了所有,卻依舊愛得卑微。
我看向秦拓手裡的抱枕,上面還印著我和他的甜蜜合照,如今被合照上的男人墊在另一個女人的後背上。
心裡一陣鈍痛。
此時,徐青青正嬌柔地拉著秦拓,錯落的目光挑釁地看著我,眼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牧月姐姐,真對不起,剛剛我讓秦拓去醫院接你,可是他擔心我的身體,放心不下我,都是我的錯,你別生他的氣……”
真是好笑,徐青青好像在跟一個將死之人爭男人。
她的聲音還是這麼嬌媚,跟我腦海中討厭的樣子一模一樣。
“你管她做什麼,這麼大個人不會自己坐車回來嗎?”秦拓的話說完,徐青青更得意了。
“我有事跟你說,你忙完過來一下。”略過沙發上的二人,我直接上樓。
這場有第三個人的婚姻持續的時間太長了,馬上要死了,我執拗地想知道一個答案。
一個關乎於我、徐青青和他的答案。
2
王嬸送來了雞湯:“太太,您先喝點雞湯,先生——先生馬上就來。”
王嬸的手藝很好,我最愛喝她做的雞湯,只是現在我的身體已經無福消受了。
雞湯上面的油脂慢慢凝固,我看得出神。
門開了。
“什麼事不能在下面說,青青又不是外人。”秦拓的語氣有些不快,臉上也都是嫌棄鄙夷的神色。
“秦拓,你愛過我嗎?”我摸著肚子忍住胃裡的翻滾輕聲問道。
“又開始無理取鬧了,蘇牧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鐵石心腸了,青青離婚了無處可去,我只是照顧她一段時間而已!”
“一段時間是多久?半年?一年?”我抵著他的目光,一句句逼問。
你知不知道醫生說我的時間不到半年了,後面這句話我沒說出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你能不能像青青一樣懂點事,不要一點小事就小題大做,你們都是孕婦,相互體諒一下不好嗎?”
又是這樣,每次談到徐青青,我就是那個不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