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我要離婚,他卻後悔了_第5章 哎呀
“哎呀,這牧月姐姐也真是的,婚姻是能兒戲的嗎?”徐青青看到離婚協議書後臉上藏不住的高興。
秦拓看著徐青青一臉鄙夷:“滾出去!”
拿起手機點開置頂對話方塊憤怒地敲擊著手機螢幕:“別再演苦情戲碼了,懂點事!”
“婚是你要離的,但凡我真簽字了,你後悔也沒用!”
對話方塊遲遲沒有訊息發來。
秦拓有些煩躁地撥通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邊只有忙音。
他茫然地坐在凳子上,看著周圍書房的佈局。
書房的桌椅,顏色,窗簾,都是蘇牧月按照自己的喜好一點點佈置的。抽屜裡各類藥品分類整齊,連後面書架上的陳列都是根據自己的習慣擺放。
想到這些,秦拓心裡突然有了一些寬慰,這麼愛他的蘇牧月,怎麼可能跟他離婚。
肯定又是鬧脾氣,既然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拓一時氣急,沒再關注手機。
可一連三天,蘇牧月的對話方塊都沒有訊息彈出。
翻看著手機的聊天記錄,秦拓的心裡有些恐慌。
他剛想打電話過去問問什麼情況,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估計又是蘇牧月找的別的號碼打電話。
以前每次鬧脾氣秦拓不接蘇牧月的電話的時候,蘇牧月都會借別人的電話給他打。
秦拓最反感死纏爛打的蘇牧月了,他只是跟她結婚了,但是弄得自己毫無自由。
電話接通剛要開口,一個嚴肅的男人聲音傳來:“您好,秦先生嗎,我是蘇牧月女士的律師,您和蘇女士的離婚事宜蘇女士已經全權委託於我,後續我直接跟你溝通……”
聽到是律師的電話,秦拓一下子站起來了。
腦海中想起蘇牧月前幾天給他打電話說離婚,
蘇牧月來真的?
看著眼前的協議書和戒指,還有律師響徹在耳邊的話。
秦拓直直地站在那兒。
原來心痛是這種感覺。
8
一週後,我在醫院見到了秦拓,他懷裡抱著徐青青的孩子。
“蘇牧月,你有病嗎?我只是照顧青青而已,你就提離婚,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手段還真多!”
看來,秦拓看到離婚協議了。
“秦拓,牧月姐姐生氣了,你還是過去陪她吧,我沒事兒的……”徐青青拉著秦拓胳膊就往我這邊推。
“是啊,她有病,胃癌,前不久孩子還沒了。”劉恆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站在了我的身後。
“對了,她肚子裡孩子流產的那天,你正在產房守著你懷裡的孩子出生呢!”說完他的手便攬在了我的肩頭。
“你在胡說什麼?”秦拓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紅著眼緊盯著我的肚子一臉不可置信。
“秦拓,我以她主治醫生的身份告訴你,在你陪你身邊這個女人生孩子的時候,你的孩子沒了,你的妻子大出血差點沒搶救過來。”
“她是有病,不然怎麼會從高一就暗戀你,還苦苦喜歡了你這麼多年!”
“她是有病,不然唐唐蘇家金貴的大小姐,會沒日沒夜照顧一個因破產被未婚妻甩了的廢人?”
“她是有病,不然怎麼會以死相逼找爸媽拿錢救你的公司?最後自己的爸媽卻因為錢跳樓身亡!”
“她甚至為了生下你的孩子……放棄治療!”
劉恆說到放棄治療時,哽咽了。
而我的眼淚也在劉恆的細數中止不住地往下流,不為秦拓,只為自己餵了狗的真心。
這些我從沒跟別人提到的事情,劉恆竟然都知道。
“蘇牧月……這都是真的嗎……”秦拓一臉頹然,像極了當年被徐青青拋棄後頹廢潦倒的樣子。
“我的病是真的,離婚協議書也是真的,你說得對,原本就是我搶了徐青青的東西,現在我不想要了,都還給她。”
說完後我拉著劉恆轉身往病房走。
徐青青見秦拓臉色不對,趕緊安慰他:“牧月姐姐就喜歡……”
“你住嘴!我和我月月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這好像是秦拓第一次當著我的面對徐青青發火,但是我已經不在意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那些事情的?”關上病房的門,我質問劉恆。
“好好治病,等你好了再告訴你。”
9
答應劉恆好好治病之後,我就一直住在醫院的單人病房。
劉恆說,現在徐青青每次來醫院都是自己一個人。她因為難產造成了很嚴重的後遺症,需要花很久的時間做修復。
王嬸後來跟我打電話,說秦拓跟徐青青吵得很兇,還打了徐青青一巴掌,他送走了徐青青,每天對著我們的婚紗照發呆。
除了這些時不時傳過來的零零碎碎的資訊外,我不再回想過去的那段破碎的婚姻。
也不再關注徐青青和秦拓之間的糾葛。
但是人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後又格外深情。
“如果鬧夠了就回來,我可以陪你治病,孩子也還會再有的!”秦拓滿身酒氣地站在我的病房門口。
即使雙眼佈滿血絲,依舊高高在上。
“秦拓,我們結束了。”
“你不是最喜歡我嗎?我已經把徐青青送走了,只要你回頭,我立馬原諒你。”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段泥濘的記憶中。
是的,我曾經是喜歡他。
在他跟徐青青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表露絲毫愛意。
在他被徐青青拋棄的時候我卻奮不顧身。
但他是不是忘記了,我從來沒有逼迫他娶我。
那個舉著戒指在人群中顫顫巍巍單膝跪地求我嫁他的人是他自己啊。
明知道我愛得深沉且熱烈,可他從沒想過用裝著徐青青的心娶了我,再拋棄我時,我該多痛。
給我愛的人是他,收回的也是他。
我就像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阿貓阿狗,每日跟在他的身後,活在徐青青的陰影中。喜他所喜,急他所急。
我卑微到塵埃乞求的也只是當時他跪地求婚時給我承諾的千萬分之一。
既然如此艱難,何必強求。
“不用了,我不會回頭,你也不必原諒。”
“我不喜歡你了。”
“把你還給徐青青,把我還給我自己。”
我認真得不能再認真。
許是秦拓感受到了我的決絕,醉酒的臉上竟然多了些許慌亂。
“沒了我,還有誰會愛你呢?”
“這個世界上,你只有我了!”
都這時候了,還高高在上,還以為我非他不可,我以前真的賤到骨子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