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我要離婚,他卻後悔了_第3章 婚後
婚後,我本對秦拓的愛不抱奢望,畢竟我與他之間只是我的單相思而已。
但是他卻對我溫柔體貼,細緻入微。
連我每個月的經期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每個月都有小驚喜;爸媽過世時白天工作晚上陪我,幾乎不眠不休。
如果不是徐青青時不時找他出去,我真的願意相信他愛上了我。
直到三個月前,徐青青離婚出現在我家門口。
那是秦拓第一次背對著我睡覺,他翻來覆去一夜未眠。
我知道,我的幸福要被收走了。
打那以後,他對我越來越冷淡,連出去找徐青青都懶得跟我找藉口了。
每天回來得也越來越晚,身上還帶著徐青青最愛的香水味道。
5
我從地上醒來的時候樓上一個人都沒有,可能是聽到了我的動靜,王嬸來了書房。
“呀,太太,這雞湯您一口都沒喝啊,這先生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關心一下您,您看您都瘦成啥樣了,哎……”
我苦笑了一下,連王嬸都發現我瘦了,我的枕邊人卻沒發現。
我扶著牆準備去休息,結果沒走兩步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躺在了醫院。
“你又在作什麼?”秦拓的聲音傳了過來,“知不知道因為接你,青青一個人在醫院做檢查,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我回過神,看到床邊的秦拓。再看看站在病床前的徐青青,心裡一陣酸楚。
原來,秦拓拋下我是送徐青青來醫院了,他擔心徐青青一個人做檢查,卻從來沒想過我可能隨時會一個人死在家裡。
“秦拓,不許你這麼對牧月姐姐說話,姐姐也是在乎你啊!”茶言茶語,我懶得搭理。
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我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就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我們離婚吧。”我看向窗外的飛鳥,有氣無力。
“蘇牧月,你就非要跟青青比個輸贏嗎?你知不知道,醫院沒床位,你現在睡的病床都是青青讓給你的!你什麼時候能夠懂點事!”
我艱難地支起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
“醫生,我要出院!”
“蘇牧月!”秦拓怒吼道。
我怔怔地看向眼前這個因憤怒脖子上爆起青筋的男人。
以前他從不會這麼吼我,哪怕我惹他生氣,他也是摸著我的額頭說:“月月又淘氣了,要乖乖聽話才對嘛”。
可現在,徐青青來了後,他的溫柔都給了徐青青,我倒像是個沒臉沒皮不知好歹的潑婦。
“是!我的病床是她讓給我的,我現在不要了,我還給她!”
“我的老公也是她不要了才給我的,現在,我也不要了!我還給她!”
“夠了嗎?”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歇斯底里。
病房的動靜引來了查房的劉恆,劉恆看到是我後眉頭皺得比早上還緊。
“你現在不易動氣,你的病——”
“什麼病?她懷個孕能有什麼病?”秦拓打斷了劉恆的話。
死死盯著我說:“蘇牧月,你長進了啊,以前撒謊說青青拜金,現在還拉著醫生一起撒謊騙我,你就這麼沒人愛嗎!”
是啊,我就這麼沒人愛。
當年為了讓他的生意起死回生,我在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用一千萬換來了秦拓的週轉資金,也就是這一千萬,斷送了我與爸媽在這個世上最後的緣分。
爸媽把錢給了我後,我在秦拓身邊鞍前馬後,做好賢內助,幫他東山再起。
而我的爸媽卻因為資本的突然倒戈斷了資金鍊,最終受不了股民的壓力雙雙跳樓身亡,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爸媽冰冷的身體。
出事時,秦拓的公司正是關鍵時刻,我不想讓他分心,所以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爸媽過世了,連他們的葬禮都是我獨自操辦。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再沒有親人了。
劉恆被秦拓的態度惹怒了,他厲聲說:“她的情況很——”
徐青青的哀嚎打斷了劉恆沒說完的話。
“啊——啊——醫生,我肚子好痛!你快來看看,是不是剛剛騰床動了胎氣要生了!”
秦拓大步跨向徐青青惡狠狠地對我說:“如果青青有什麼意外,我不會原諒你!”說完就抱起她奔向醫生辦公室。
雖然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心灰意冷,但看到肚子裡孩子的爸爸為了別人的孩子拋下他時,我還是止不住地難受。
秦拓剛走開,一股暖流便從腿間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