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我要離婚,他卻後悔了_第4章 低頭一看
低頭一看,是血!
“劉恆,劉恆救救我的孩子!”看著鮮血不斷往外冒,肚子的劇痛席捲而來,我慌神了。
搶救室裡,裝置一起滴答作響,我好像流了好多血。
劉恆邊給我準備手術邊罵我:“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嗎?找這麼個男人!你給我挺過來,挺過來我帶你去打死那對狗男女!”
罵著罵著就哭了。
我還來不及安慰他,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5
孩子沒了,我是被疼醒的。
病房沒開燈,劉恆站在我的床邊,一言不發。
良久,“蘇牧月,你就可勁作踐自己吧!給這麼個狗東西生孩子還流產,你知不知道你大出血差點命都沒了!”
兩行清淚滑過臉頰,我別過臉,將淚埋在了黑暗中。
“我還有多長時間?”我儘量剋制住顫抖的聲音。
“想死就三個月,不想死的話還能可能還能再作踐自己七八十年!”
“劉教授,十三床的徐青青難產,您快來看一下……”護士急匆匆趕來,劉恆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胳膊就疾步出去了。
徐青青要生了,我摸著空空的肚子,思緒不斷翻湧。
想起我剛發現懷孕的那天,興奮得差點蹦起來。
我拿起手機迫不及待的給秦拓打電話。
在鈴聲響起的那幾十秒,我心中組織了無數遍語言,想著怎麼跟他說這個激動人心的訊息,怎麼告訴他他要當爸爸了。
我還一直想象著他聽到後會是什麼反應,會給孩子取什麼樣子的名字,會不會也跟我一樣高興得手舞足蹈。
然而,當電話接通,我一句話都還沒開口。
秦拓冷淡的聲音傳來:“蘇木月!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忙嗎?都跟你說了青青懷孕了,她需要人照顧,你別總是小肚雞腸容不下青青,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一點小事就找我!”
我激昂的心像是一下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只呆呆道:“我……我……也懷孕了,秦拓。”
秦拓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繼續不耐煩道:“懷了就懷了,我又不是醫生,家裡不是有王嬸在嗎?青青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說完,他不等我回復,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天掛完電話後,我在醫院門口站了很久,我一直在想這個孩子是不是不該出生,他什麼都沒做,但是他的爸爸已經不喜歡他了。
之後,因為徐青青胃口不好,他便每天讓王嬸做各種菜給徐青青吃……
青青愛吃辣椒,我便只能跟著吃辣椒。王嬸看我吃不了辣,單獨給我燉雞湯,也會被他說矯情,還把雞湯打包過去給徐青青。
我開始習慣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產檢,一個人準備待產包。
慢慢的我發現我對秦拓的期待就越來越少了。
今年生日時,他給我發了訊息讓我等他,說給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一個驚喜。
我雖不敢相信,但是也難掩激動。
一整天我都在期待著秦拓給我的驚喜。
是鮮花?還是項鍊?還是給肚子裡的寶寶準備的禮物呢?
我忍著孕吐在廚房做了他最愛吃的菜,即使燙到了手也沒覺得疼。
為了配上他晚上的驚喜,我化上了精緻的妝,塗上他送給我的口紅,換了無數套衣服,換得王嬸都不耐煩了:“哎呀呀,我說太太,已經很漂亮了,不要再換啦!”
七點、八點、九點……
一直到轉鍾,我都沒等到秦拓。
倒是等來了徐青青的電話:“牧月姐姐,秦拓今天在我這裡喝多了,可能回不去了,你不會介意的吧,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你別誤會。”
徐青青的“誤會”二字說得很刻意,彷彿在極力強調著什麼。
掛了電話,看到徐青青發的朋友圈。
紅玫瑰加上鑽石項鍊,再配上秦拓露出喉結的下半張臉,配文:“愛你的人即使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也會為你精心準備驚喜。”
我明知道這是一條僅對我可見的朋友圈,可是心口的疼痛依舊一陣一陣傳來,痛到我難以呼吸。
哪怕現在再次想起這些事,我的心依舊如尖銳的錐子在使勁敲打,疼得密密麻麻。
我將目光轉向窗外的星星,努力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將痛苦的回憶拋開。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護士過來查房。
“哎,真可憐,自己身患重病流產,老公卻在陪別的女人生孩子……”
“是啊,誰說不是呢,十三床的那個女的生了個女兒,她老公抱著可稀罕呢!聽說還是別人前夫的孩子,搞得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眼前月是天上月,眼前人,已非心上人。
這段錯付的婚姻,終於到了盡頭。
一直到出院前,都沒看到秦拓,劉恆幫我留了床位,讓我有任何不適隨時回醫院。
回了家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給秦拓打了電話。
這次他接聽得很快。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放在書房,你得空回來籤一下。”我摸著肚子,表情冰冷。
“蘇牧月,你鬧夠了沒有,青青現在離不開我,天天作,我看你是吃飽了撐著的吧!”
如果是以前,從秦拓口中聽到徐青青的名字,我一定會難過吧,但現在,這兩個人,這三個字,再也不能在我心裡掀起任何波瀾。
“這是我跟你的最後一次通話,以後所有的離婚事宜我都會全權交給我的律師跟你聯絡。”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王嬸看著我癟下去的肚子,拉著我的手滿眼含淚:“太太,您走吧,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去。”
7秦拓
別墅的臥室。
“秦拓~”
嬌滴滴的徐青青露出剛喂完奶的胸部。
她觸控著秦拓的指尖,想要更進一步。
秦拓卻轉身去了樓下書房。
看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眉頭擰成了一團。
江牧月,這又是你鬧的什麼把戲。
再求我一次我一定回去。
“先生,這是太太讓我交給你的,如果您真的不愛太太,就放她走吧。”
“自打太太進門後,就沒過幾天舒心日子,每次太太有事的時候,徐小姐都把您叫走,”
“再熱的心,也冷了啊!”
聽完王嬸的話,秦拓的臉色僵硬了。
剛想拿出手機給蘇牧月打電話,徐青青闖了進來。
王嬸無奈地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秦拓開啟盒子,看到是他與蘇牧月的結婚戒指時,瞳孔一縮。
他與蘇牧月結婚時,公司還沒恢復元氣,珠寶店的鑽戒閃耀奪目,但是蘇牧月執意選擇了最便宜的一套。
雖然便宜,但是蘇牧月卻視如珍寶,從來沒有取下來過。
這些年因為徐青青的緣故總是跟他冷戰,但從來沒有說出“離婚”二字。
秦拓的手捏住戒指,握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