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向暖而馳_第10章 誰知道微信消息發過去
誰知道微信訊息發過去,對話方塊裡瞬間彈出一個猩紅的感嘆號,
他氣得手都哆嗦了,一個電話追過去,
那邊提示“您播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甚至連發送簡訊都直接顯示失敗。
霍馳予才艱難地相信,
自己竟然被向暖拉黑了所有聯絡方式。
他並不知道,
在帖子曝光前,何苗苗就提醒了向暖刪掉渣男,徹底斷舍離。
“不刪你留著過年啊?”她白了一眼猶豫的向暖,不耐煩地拿過手機“哐哐”一頓操作:
“姐告訴你,男人就是賤,這帖子一齣,他肯定要找你,越是讓他找不著,他就越氣越惦記!”
“姐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那個膽量再來見你!要敢再來,老孃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不得不說,何苗苗確有先見之明。
當夜凌晨一點多,向暖的手機就響了。
號碼是不認識的,嗓音卻是熟悉的低沉:
“暖暖,你下來,我在你樓下。”
“我不去,”深夜輾轉沒有一絲睡意的向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再見必要。”
對面咳了幾聲,嗓音裡有壓抑不住的隱忍:
“你還有東西落在了公寓,我給你送過來。”
“落了什麼?”向暖細細回想了一圈,
自己的東西雖然瑣碎,但留在霍馳予公寓的並不多,也沒什麼值錢的:
“不管是什麼,我都不要了,你直接扔了吧。”
“向暖,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給老孃下來!”
手機那頭傳來許嬌嬌尖利的聲音。
霍馳予一把蓋住話筒:“誰要你多嘴,趕緊滾!”
許嬌嬌委屈急了:
“阿馳哥哥,這個女人網曝你,還是我壓下來的呢,你為什麼還來找她?再說鍾姐姐就要回來了,你不怕她生氣嗎?”
“用不著你多管閒事,”霍馳予臉色鐵青: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明明我們包了場,外人根本就進不去酒吧,若不是你故意,暖暖怎麼會看到?”
“不說我都忘了,”他擰圾垃圾桶就往她身上倒:
“泔水是你潑的吧?自己嚐嚐這滋味吧!”
過夜的奶茶、麻辣燙翻滾而下,許嬌嬌尖叫著躲閃,邊哭邊擦著眼淚:
“憑什麼只怪我,明明你也看見了,怎麼不攔著?”
那時的霍馳予想得簡單,他從來都沒想騙向暖。
自小見慣了父母的開放式婚姻,還有圈子裡的男男女女。
他以為她即便知道了,也會一笑而過。
是啊,霍馳予垂下了頭,
暖暖應該很恨他吧。
看著兩人在樓下拉扯,向暖有一瞬間的怔愣:
他不是來送東西,是來找茬的?
剛掛了電話沒等想明白,她又收到了一條簡訊:
你不下來,我就一直等在這裡。
向暖窸窸窣窣地爬下床,躲在窗簾後頭,
看著他如沉默的雕像一般站在那裡。
她以為自己會心軟,可她最終還是沒有下去。
晨光微熹,樓底下的雕塑被日光一曬,回了魂,搖搖晃晃地走了。
可這一次,向暖沒有哭著從睡夢中驚醒。
強撐著一夜不敢閤眼的何苗苗,也翻了個身沉沉入夢。
霍馳予失魂落魄地回了公寓。
這一整天的訓練,霍馳予都十分狂躁,
不要命地出拳,相當激進的打法,彷彿有一團火燒盡理智。
康復訓練的周教練忍不住提醒好幾次,可他什麼也聽不進去,
瘋了一般推舉、打沙袋、模擬對戰,直至筋疲力盡。
倒地的一瞬間,他想:
都怪許嬌嬌,要不是她非要跟上來,暖暖肯定會下來見他。
第二天,第三天,那雕像又佇立在了青大女生宿舍樓下。
這回他帶了那隻被踩壞又修好的毛絨熊貓,
每當快堅持不下去時,就按一下,一聽到那句熟悉的“霍馳予,我愛你”,
他就好像被打了雞血,瞬間又充滿來力量。
可直到宿舍大媽氣急敗壞扛著掃帚打將出來,
他都沒有再見到想見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