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我划爛禮服,我走後他瘋了_第7章 8
許瑜之側身擋在我面前:“注意你的用詞,我和雪寧之間什麼也沒有。”
江赫遲彷彿被他的稱呼惹怒了,
“雪寧?”他轉眼看向我:“呵……叫得真親密啊,什麼也沒有,把我當傻子是嗎?”
我心如鼓擂,猛地見到他還是下意識地害怕,但還是站了出來。
“蔣赫……遲。”我開口:“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我不用,你管。”
他笑了起來:“不用我管?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從一開始就是吧?所以被江夫人當成狗訓你也忍著不吭聲?裝什麼?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愧疚嗎?”
他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氣,被他這話戳得心窩難受。
蔣赫遲和我從小生活環境不同,他又怎麼會理解我呢,無論說什麼都會遭到他的攻擊和厭煩,他討厭我,所以我怎麼做都是錯的。
“隨便你,怎麼說。”我攥緊拳頭。
“江雪寧,你真要在這種貧民窟過一輩子?你現在低頭,我給你機會。”
他眯起眼。
“婚禮上我嫌小的鑽戒重新買了。只要你想明白,我可以立刻帶你回去領證結婚。”
我垂下眼,搖了搖頭,一字一句,說得很艱難,但很認真。
“我一直都很明白我的心,不明白的是你。”
“我知道你不是嫌戒指小,只是嫌棄我而已。”
“沒關係,我不要了。”
“蔣赫遲,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想要了。”
“拿去給要的人吧。”
他瞳孔驟然收縮,在原地愣了很久,接著冷笑一聲:“你有得選嗎?戶口本上你可還是登記在江家名下的,領養關係可沒消失!”
我抬起頭:
“不是。”
“江家不打算給我留財產,婚禮之前,把我獨立出來了。”
“至於領養關係,如果他們真的需要我贍養,我會負責的。”
“所以你威脅我,也沒用。”
蔣赫遲還是被一通電話叫回了北城。
一週後,他和江若若領了結婚證。
拍婚紗照的時候,江若若一臉幸福地給他翻看相機裡的照片,無意中劃到了海島那次。
螢幕上,是他們兩個帶著笑意的合照,而腳邊蹲著被裙襬遮住臉的江雪寧。
他的心臟一抽,想起那時她恬靜的臉,悵然若失。
“阿遲,我們要給寶寶取什麼名字呢?”
蔣赫遲一寸寸扭頭看向江若若的臉,這陌生又熟悉的臉,明明他當時和江若若在島上合照的時候心情很好,為什麼現在卻毫無波瀾?
三天前蔣父告訴他,江若若有了他的孩子。
“既然有了孩子,先前那個江雪寧又不識好歹,那你們儘快領證,別讓蔣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算算時間,是那次國外坐熱氣球……酒店裡,他情緒上頭多喝了幾瓶酒,突然沒由頭地想到了江雪寧那夜低啞的哼叫……可是他明明做了措施了……
蔣赫遲心中有股莫名的荒謬感,過去的一切在那張被裙襬擋住臉的照片面前被串聯起來。
“其實江雪寧並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欺負過你吧?”
“婚禮前夜,泳池那次,你媽為了你對她動輒打罵,她真的敢欺負你嗎?”
蔣赫遲看著江若若猛然煞白的面色,心中明瞭,唇緊抿成線。
他冷笑著甩開江若若的手,相機砰然墜地,鏡頭碎片四濺,扎進了江若若赤裸的腳踝,傷口滲出血珠。
蔣赫遲立刻飛去榕城,在福利院看到了江雪寧。
她溫柔地教孩子們手語,臉上的笑容安寧幸福,倏地,她抬眼透過飛舞的千紙鶴叢看見了自己,眼睛微微睜大,下一秒便躲進他的視線死角。
蔣赫遲咬著牙忍下心裡的煩躁,一直等到江雪寧下班才堵住了她。
“我們談談。”
“聽說……你結婚了。”江雪寧抬眼,
蔣赫遲心中一喜,彷彿看到了什麼希望,她還在關注自己?他就知道江雪寧愛自己,不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我可以離。”他幾乎想也沒想。
眼前的人抿唇笑了一下:“許瑜之告訴我,你還有了孩子。”
蔣赫遲莫名有些慌亂,生硬道:“我沒打算要……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打掉。”
江雪寧抬頭愣愣地看著他,蔣赫遲以為她是感動,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臉,但江雪寧卻往後退了一步躲開,衝他有些厭惡似的皺起眉,蔣赫遲心中一痛。
“我只想說,祝你幸福,在江家那些年,謝謝你照顧我。”
蔣赫遲向前一步逼近:“我可以像從前那樣繼續照顧你的,只要你跟我回去……”
江雪寧的眸子在路燈下閃爍微光,良久,她說。
“這種事情,現在不需要別人,我自己就可以做到。”
“‘偷’走江若若的人生,我已經還給她了,無論是江家還是你,和我再無關係。”
人如果無法獨立永遠依附別人,那麼就會變成對方的附屬品。
他心情好了可以愛你照顧你說遍世界上最動聽的誓言,心情不好了也可以厭惡你欺負你甚至把你丟棄在無人孤島上只為了給你長教訓。
江雪寧不喜歡這樣,更不願意回到那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