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我划爛禮服,我走後他瘋了_第6章 7
“你穿什麼都好看。”
江若若捂著嘴笑了一聲,彎腰在蔣赫遲臉上親了一口,隨即俏皮地跑了出去。
隨著她的腳步聲逐漸消失,蔣赫遲的眉毛也逐漸擰緊。
電腦螢幕上,是和江家保姆發來的一段影片。
影片中,江夫人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鞋腳根用力碾著江雪寧的手背。
“我老公非要你嫁去蔣家,我可沒同意。”
江雪寧表情痛苦彎腰跪在地上,咬著牙哭哼。
“我女兒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你也別想好過。”
【這是她從小的家常便飯,我在江家這麼多年都看倦了,心裡不好受,也損陰德。不打算繼續幹了,所以幫她偷了證件算是彌補自己一點良心不安吧。】
一段簡短的影片,已經被他沉默著翻看了無數次。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他一直以為她在江家過得很好,即使是在年少的時候她經常被江夫人關在琴房禁閉,他只覺得那是江夫人家教嚴格,從沒想過會是虐待。
江若若回來之前,她每次見到自己,都會笑得很輕鬆溫柔,身上也從來看不出什麼傷。
【夫人每次打完都會關禁閉給她養傷。】
蔣赫遲緊緊捏著戒盒,打通助理的電話。
“查到沒?”
“查到了,但是江董不是說——”
蔣赫遲抓起車鑰匙,直奔樓下車庫而去。
“發我!”
…
福利院的生活忙碌而充足,
我蹲在彩虹滑梯旁一邊給一個患有自閉症的孩子扎辮子,回憶起一個月前的那天。
從沒想到會在榕城見到許瑜之。
“我是在你離開後的第五年才被親生父母找回家的。他們感謝榕城收留了走失的我,所以在這裡建了一座福利院。”許瑜之和我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這訊息讓我很驚訝,他說他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現在重新認識了。”
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北市那些事情,就像兩個偶然遇見的老友。
我很感激他。
“好了。”我摸摸孩子的腦袋,她塞給我一張紙條——“喜歡寧老師。”
我笑:“想聽見朵朵親口說,可以做到嗎?”
她用力地點頭,把紙片疊成一隻千紙鶴,用繩子串起來掛在院門圍欄上。
這是孩子們的習慣,有想要說的話都會被疊成千紙鶴掛上去,就連我給他們畫的手語教學圖也被疊成了許多五顏六色的鳥。
風一吹,紙做的小翅膀也會隨風翻飛。
我看著草地上玩鬧的孩子們,心中寧靜而踏實。
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不用看人臉色隨時擔心會被人責罵。
“許叔叔又送繪本來了!”
小班長大喊,
不遠處的梧桐樹下停著黑色轎車,許瑜之靠在車邊招手,一群孩子們就立刻跑了出去把他團團圍住。
廚房的王姨舉著鍋鏟嘟囔:“許先生最近一個月來得真勤快噢。”
許瑜之來一趟孩子們都很興奮,休息得晚,等到他們全部睡下已經夜裡11點,於是許瑜之把我送到出租屋樓下。
我看出他眼裡的擔憂,比劃:
“雖然是老小區舊了點,但物業很負責,也很安全。不用擔心。”
“他們……沒給你什麼嗎?”他問。
我搖搖頭:
“沒關係,那些本來就不是我的。比起北市,這裡對我來說更有安全感,我很滿足。”
許瑜之低頭默默看著我,似乎欲言又止,最後只是笑著伸手為我摘下發梢上沾著的便籤紙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想和他道別,樓道感應燈卻忽然大亮。
一輛邁巴赫狂飆而來橫堵在巷口,車門被大力甩開,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是蔣赫遲……
我的笑意僵在臉上,
他閻羅似的一步步走來,咬著牙冷笑。
“江雪寧,你真他媽和這個姓許的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