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拆遷款婆婆竟要我和老公離婚_第5章 她看到兒子的慘樣
她看到兒子的慘樣，抓著竹條往我身上抽。
「給我鬆口，鬆口。我打死你個災星，你個掃把星。」
婆婆怕事情變糟，噌地衝上去拽著我頭髮。
鋒利的指甲從臉頰拉下，火辣辣地痛我依舊沒鬆開口。
死，那就一起死。
疼痛轉移到大腿，婆婆一腳又一腳地踹。
「給我鬆開，你要敢壞老孃計劃，我掐死你。」
我咬得更狠了，血漬從嘴唇往下流，刺得婆母眼睛發暈。
她怕了。
「快，快點給她解綁，快點。我兒要痛死了。」
婆婆還在猶豫，婆母甩了她一巴掌：
「快點動手。要是我兒子有問題，我饒不了你們。你說你媳婦善良好說話，這簡直就是個瘋子。你們都在騙我。」
隨後趕來的王東王清公公，趕忙拿著剪刀剪繩子。
繩索落下，姨婆哭著求我：
「倩倩啊，你快鬆口吧。我們家小俊真受不住啊，這都是你婆婆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
10
鬆口瞬間，我嚥下滿嘴的血腥味。
抓著剪刀剛要抵在黃俊的脖子上，手腕一翻。
剛剛疼得死去活來的黃俊又傻呵呵地邊笑，邊撕開我的衣服。
姨婆的眼裡哪裡還有眼淚，全是冷意：
「你這樣的女人我看多了。都是哭得死去活來，動手動腳，我是不喜歡的，但耐不住我的喜歡啊。」
她又拍了拍黃俊，
「行了，別演傻子了。越演真是越像啊。」
黃俊舔了舔耳邊流下的血，抓著我下巴，「你這樣脾氣的，真對我的胃口。」
「你好像很吃驚，難道你不知道傻子做這種事是不用負責任的嗎？」
他陰森的視線落在婆婆他們身上時，嚇得他們一個字都不敢說。
「趕緊滾，小爺我要好好享受孕婦。」
「王東，王東。這可是你的孩子啊。」我在呼喊。
王東一頓，
「屁的孩子，老子以後有錢了，還能生呢。」
他們走後，黃俊懶得再裝，瘋狂得一手撕我的襯衫，一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臭婊/子，忍你很久了。」
他的眼底全是暗色，胸口空蕩蕩。
黃俊淫邪的臉往下，溫熱的氣息，我拼了命地掙扎。
就在他要貼近我皮膚時，我踢翻了櫃門。
撲通一聲，他的身子滾到了地板上。
黃燦那張颯氣的臉出現了。
我再也沒忍住哭出了聲。
她的外套罩住我後，蜂擁而至的警察擠滿了屋子。
格外動聽的鳴笛聲一聲又一聲。
終於沒錯過時間。
在他們犯罪的當場，警察來了，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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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門後，周圍一片荒涼。
「這是廢棄的廠房，還有床，說明是慣犯了。」
黃燦把手機丟給了我。
「物歸原主。」
她又很好奇地問我：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對你下手的。」
「我在婆婆的包裡下了錄音裝置，那天吃飯時，回收裝置聽到了他們說的話。所以才讓你去了廁所。」
我揚了揚手機，「備忘錄裡寫了要你做的事，你不是一直跟車，跟到這裡，再把警察帶來的嗎？」
黃燦一笑，「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就是呢？」
「你婆婆姐姐家我們盯了一個星期了，遲遲沒見到動靜，於是盯上了你婆婆家，恰巧遇到了你的事。想著你的事或許是突破口，所以不得已跟你隱瞞了身份。」
她伸出了手，「抱歉了。」
我回答，「怎麼會，算是幫我脫離苦海。」
「不過，他們犯了什麼事？」
「最近大批女性群體被迷姦，都與黃俊有關。我們又找不到他裝傻的證據。」
我趕緊衝回了房間，從夾縫裡掏出了手機。
「這個，姨婆要他做這個事時，對著手機。說不定之前的受害者都被拍了，你們要不要查一查。」
黃燦很開心，搭著我肩膀。
「這真是幫了大忙了。我請你吃飯去。」
我和她剛走到警車旁，婆婆頭伸出窗戶大喊大叫：
「警官，快把她也抓了。這些事都是她唆使的。要不是她說這樣有拆遷款可以拿，我們一家哪會鋌而走險啊。」
她又指著黃燦，
「還有她，也是幫兇。都是她們策劃的，就是為了我們家的錢啊。這兩個人就是合夥的。」
警察們傻眼了，黃燦笑得更歡了。
「證據呢，沒證據就敢亂說話。」
「那你們不也是沒證據嗎？吳倩倩爬上我外甥的床，她是婚內出軌，你們為什麼不抓她。她就是自願的。」
公公聲音也放得格外軟：
「警察同志，我和老伴兒子們都是受害者啊。好端端的自家兒媳婦不守婦道，丟盡了臉面。現在還要聽她的一面之詞，真是無妄之災啊。」
「可不是，我老婆平時就對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現在都爬上我堂哥的床了。」
王東誇張地耷拉著臉，偽裝成受害者。
這一個個人啊，真的是心歹毒我找不出詞形容了。
「別演啦，不辜負你們。證據我都提交了。」
「什麼證據！你那是汙衊！」
王東不知怎麼掙扎開，嘶吼聲從頭頂響起。
他手中的磚頭往我頭頂而來。
我抬腳，狠狠踹在他襠部。
十成力，他痛得在原地打滾，磚頭摔在自己臉上。
等到了醫院後，被醫生確認成了「無生育功能」
而我只是正當防衛，麻煩找不到我身上。
12
姨婆的案件庭審的時候，我去看過。
這些事還有這婆婆一家的幫忙呢，把女人送給姨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只不過這一次變成了我。
探監時，王東罕見地軟了聲求我：
「老婆，肚子的孩子留下吧。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我笑笑：
「算了吧。你年輕力壯，以後子嗣多的是。」
「你給老子踹成不孕不育了，哪裡來的孩子。你要是不留他，等老子出來了，我不會放過你了。」
裝都不超過一秒，簡直沒勁。
我掏出了掛號記錄，貼在了玻璃門前。
「不好意思，來之前就打了。」
「前幾天我不捨得，因為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可那事件後我改變了想法，你們王家不配我生孩子。註定一輩子無後代。」
王東的臉扭曲而猙獰，無能的咆哮聲一聲蓋過一聲。
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離婚訴訟後，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