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拆遷款婆婆竟要我和老公離婚_第4章 我一步步往門口走
我一步步往門口走,婆婆一家挑釁衝我招手。
我手頭有證據,可能怎麼辦?
報警,給他們教訓?這些不痛不癢,他們比狗皮膏藥還要難甩,不脫層皮,他們不會放過我。
「被解僱了吧。倩倩啊,你說你非得跟媽作對,有什麼好處。」
她得意洋洋壓低聲,又故意慈愛地幫我整理衣服。王東適時把小束玫瑰花塞到我懷裡,說得像是開恩一樣:
「老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了。如今有了孩子,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公公也幫著勸:
「是啊,一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事。要真的有,我們關起門來好好說。」
好好說?
又是要我淨身出戶,還要我嫁給姨婆家的兒子。還是故意騷擾幫助我的人,又跑到我工作單位造謠。
哪一件事是好好說了。
我凝視著他們這一張張作嘔的臉,硬生生忍下胃部的泛酸,笑盈盈看著他們:
「你們繼續鬧唄,鬧了我就把肚子裡的孩子拿了。你們50萬就沒了,老王家的小孫也沒了。逼急了我,看你們有什麼好處。」
公公先急了,狠狠瞪了眼婆婆:
「我說要你做事別做絕,逼得這麼緊,把她肚子裡的金孫弄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婆婆瑟縮著脖子,不敢再多話。
「倩倩啊,爸先給你賠個不是。回家後我一定好好地批評他們。我們到底是一家人,你跟我們回去,我給你做主,離婚的話,財產你和東子一人一半,怎麼樣?」
「不行,房子車子錢必須得給我。要是行就籤,不行就算了。我找個日子把孩子流了。」
王東破防,梗著脖子威脅:「你敢,你不回也得給我走。」
「我就敢,難不成當街毆打!」
「那你試試看,你先把我肚子裡孩子打了。」
我衝著遠方招了招手,黃燦從遠方跑了過來。
她站在我身邊後,王東他們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我給你們一晚上考慮時間,要是你們不同意這個,那孩子就沒了。要是同意,就給我打電話,我們再約籤協議,離婚。」
「」還有,你們要是再打擾我的朋友和工作,我就和你們同歸於盡。要是這些事讓拆遷辦的人知道了,你們什麼都沒了!」
沒等他們考慮,我拉著黃燦先跑開了。
8
接到電話是在預料之中。
約在春風亭的包廂,安全起見黃燦還帶上了兩個男同事。
進包廂後,王東竟然替我拉了座位,還客客氣氣招待和我們一起來的人。
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不想和他們磨嘰,先碰了下婆婆的包。
去了趟廁所後,我也開門見山:
「離婚協議呢,拿出來。其他的別廢話了。」
王東脾氣又要爆發,被公公攔住了。
「清子,檔案給小倩。」
離婚協議書翻開後,黃燦先看了遍,確定沒問題了,我簽了字。
一式兩份,我和王東都各有一份。
「好了,這事也按照你說了算了。明早你和東子把婚離了。現在就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吧。我孫來了,我們也得好好慶祝慶祝。」
「不必了,明早民政局見。」
我捂著狂跳的右眼皮,預感不太好,還是得先走。
「小倩,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現在連頓飯都不肯賞臉?」
公公語氣格外平靜,但王東王清都站了起來。
要是硬碰硬,結果不會太好。
我轉身坐了下去,「行,那就好好吃。」
順便看看他們又在想什麼招。
謹慎起見,我和黃燦已經通行的人都對過氣,他們夾了什麼菜,我們才能跟著吃。他們不吃的,我們也不能吃。
為了以防萬一,我又在黃燦耳邊嘀咕了句。
飯到中途,婆婆他們各個吃得油光滿面,非常開心。
公公這群男人,開始喝起了小酒。
一杯杯入肚,也攛掇起了我身邊的人。
黃燦上廁所時,婆婆不知何時到了我面前。
紅酒杯遞到我面前時,她的杯子碰上來了:
「來吧,一酒泯恩仇。」
我沒接,她當著我的面,把給我的酒杯裡的酒倒了一部分到她杯子裡。
又當著我的面喝了一大口,「別這麼想家裡人。媽想那些,不都是為了你和東子好嘛。你們以後養小孩不得花錢啊,你犧牲下你自己結個婚,一百萬不就到手了。」
我沉默中接過酒杯,輕輕抿了口。真不想和她多廢話。
只是頭怎麼這麼暈?
婆婆刺耳的聲音貼著耳垂:
「要不是小孩呢,看多了電視劇,誰家下藥下酒裡啊。」
9
身體發熱,可怕燥熱從四肢燃起。
我這是被下藥了?
我往左翻身,可粗糲的摩擦感讓我疼得清醒。
四肢被粗繩綁住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他們想做什麼!
「姐姐,你趕緊給小俊換套方便行事的衣服,還得錄影呢。」
「媽,你這是給我戴綠帽啊,不是說好假結婚的嗎,現在這樣,我面子放哪裡?」
婆婆鄙夷地打斷:
「你傻啊,她都三十幾了。有錢了媽再給你換個年輕的。這個就當給你堂哥,他這輩子老光棍,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
「那他也是我老婆!」
「很快就不是了。東子,懂點事,幫了你堂哥,你姨媽還會再給100萬。到時候媽給你買套房,找個20多歲的姑娘。生個大胖小子。」
王東沒猶豫就同意了。
原來一開始,就是想著把我送人!
緊接著門拉開,密集的腳步聲傳來,我趕緊閉上了眼。
粗獷的女音發著命令:
「快,小俊,媽教你的還記得吧。媽待會把手機放這,你做這事時,一定要對著手機,記得了嗎?」
男人嘿嘿嘿傻笑,姨婆還鼓勵式放了段叫喘聲助興,踮著腳關上了門。
噁心的熱意貼著我的皮膚,微亮燈光裡男人傻笑的臉讓我胃裡的酸味更重了。
真噁心。
「滾開,我要你滾開。」
他非但沒怕,反而更加興奮,黏膩感貼著臉頰,溫熱的呼吸貼在脖頸。
他該死啊。
我仰著脖子,狠狠咬住他的耳垂,鮮血充斥著口腔。
粗壯的大手掐了我脖子,呼吸被掐了個乾淨,眩暈從頭頂升起。
我不能松嘴,牙關咯吱作響。
他扯著嗓子大喊,如野獸般的哭嚎傳來。
脖間大手一鬆,我能呼吸了。
守在門外的姨婆婆婆們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