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拆遷款婆婆竟要我和老公離婚_第3章 5她先是沖我噓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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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衝我噓了聲,又笑意盈盈衝著我身後的人打招呼。
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拉著我的手,進了我們家。
太危險了!
我要反手去推,她卻隱晦衝我搖了搖頭。
跑過來的王東和王清見是個女人。
渾身的戾氣收了幾分,又成了外面的老實模樣。
這樣的場合,應付場面的人成了婆婆。
沒給女人好臉色,婆婆揮手把她往門口推。
「去去去,我們處理家事呢,你從哪來,就到哪去。」
女人靈活躲過,反而跟個主人似的打量著客廳。
她掃到茶几上離婚協議書後,拿起來笑出了聲。
「倩倩,他們逼著你簽下不平等條約?」
我一愣,她認識我?
「這是被迫簽訂的,沒有法律效應。離婚協議書,沒領證前沒有法律效應。」
婆婆急了,「你個小丫頭片子,別在這給我亂說話。你要再不走,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你報啊,你敢報嗎?」
她嗤笑,偏偏猜中了婆婆的心思。
女人看著我。
「現在去把東西收拾好,我帶你走。」
她的氣定神閒惹怒了王東,他甩著膀子就要動手。
我急得找花瓶,一定要砸中他的後腦勺。
可女人一個轉身,抬腿。
王東160斤的身體嘭得摔在地板上,他臉上的肉顫了又顫。眼睛瞪得大大,活像見了鬼。
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女人淡漠聲音響起時,我沒猶豫往房間衝。
只抓了些證件,和簡單幾件換洗衣服。
其餘那些東西,我嫌晦氣。
一個都沒要。
我收拾好回客廳時,王東王清公公全摔在地上。
女人拍了拍手,「我當過兵,你們都不是我對手。都說了不要過來,非得湊。」
等我再次回過神時,已經逃出了門。
還湊巧地和趕來的警察碰上了。
這下不能先走,又跟著警察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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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真是被開了眼。
公公他們幾個男人徑直跪在警察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責我旁邊的女人黃燦。
「警察同志,這個女人蠻不講理,你看看我這身傷,都是她打出來的,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放屁,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黃燦也沒慣著他。
警察環視一圈,發現了監控。
「不是有監控嗎,那就看看吧,是什麼情況。」
「哎喲,可不是巧了不是,我們家監控壞了。要不這女人嘴臉能看得更清楚了。」婆婆抹著淚兒。
「是啊,警察同志,你可不能看她是個女的,就包庇她哈。」
一句接一句的倚老賣老,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行了,裝什麼呢。」
我掏出手裡的手機,調出了影片,「同志,證據都在這呢,他們逼我籤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打人也是他們先動的手。」
王東不可置信往口袋裡掏,手掌上確實是手機,但那只是手機模型啊。
「你個婊/子,敢騙我!」
他控制不住要動手,被警察擋住了。
「你不要隨便動手哈。」
他只能不停用眼神壓制,臉紅得跟個豬肝色。
最後又進行了調解,警察走前,我和黃燦在後面跟著。
走時還能聽到罵罵咧咧不停歇的聲兒。
「吳倩倩,你要是敢走,就別回來了。」
「以後你孩子也別想我們養。」
神經!
要他們養,我都怕毒死。
他們這群人沒達到目的,絕不會罷休的。
七、
凌晨三點,樓上砰砰砰摔東西聲音。
整整持續一個小時後,又有了剁餃子餡的聲音。
黃燦頂著雞窩頭站在客廳,他弟弟黃理也睡眼惺忪趕來了。
「估計是我婆婆恨你們幫了我,報復呢。我去找他們。」
「不行,你不準去。我去找物業,還有發群裡。」
她在業主群裡直接@我婆婆一家,又@物業。
【有些人三更半夜不睡覺作妖,別人還要睡呢。】
婆婆上面住戶也是在大罵:
【是啊,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哪家的沒公德心的,再這樣我們報警了。】
凌晨四點半,聲音消失。變成了敲門聲,砰砰砰的噪音越來越大。
貓眼裡是醉醺醺的壯漢,黃理起床一個個趕走,又一個個地來。
總之吵得人不可開交。
黃燦氣得暴走,我先一步走到醉漢面前,拿出了錢。
「現在去敲樓上的門,每多敲半小時,我就給你加錢。」
流浪漢走了,敲門聲轉移到樓上。
早上八點,敲門聲又來了,黃燦剛開門。
臭燻燻的垃圾就對著她潑了過來,濃厚的髒油甩了她粉色睡衣。
婆婆趾高氣昂,「我跟你們說,這沒完呢。」
她手指著我,「吳倩倩,你哪兒都逃不了,生是我們老王家的人,死是老王家的鬼。」
「還有你們,只要敢幫吳倩倩一天,我就讓你們不得安寧。我們一家說到做到。」
黃燦冷笑,一腳踢上了門,把婆婆的鼻子都要撞碎了。
她安慰我:
「你別多想,這種老太婆,你越軟弱,她越得寸進尺。」
是啊,她可真的會得寸進尺。
還會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已經衝到我上班的地方造謠了,每個工位上全是列印好的紙。
【婆婆生病媳婦袖手旁觀,黑心肝吳倩倩。】
【婚內出軌樓下鄰居,深夜睡他人床】
這些小標題一條比一條炸裂,為了增加可信度還配上照片,明明我是和黃燦姐弟一起出行,卻只有我和黃理的照片。
同事來齊後,都私下八卦,事情越傳越離譜,離譜到我領導把我叫進了辦公室,怒氣衝衝拍著紙條:
「吳倩倩,你家事沒弄好,就不要來上班。你知道你現在影響多惡劣嗎?你婆婆一家就在公司樓底下發傳單,全是這種。」
「我們今天還約了重要客戶,你讓不讓公司做生意了。從現在開始,你被解僱了,到人事那裡領賠償金去。我們公司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攥緊了脖子間的工牌,這個時候我絕對不能失業,要不然孩子怎麼辦,三十二歲了,此次流掉以後就很難有孩子了。
我捂著肚子,「領導,我懷孕了。你無權開除我。」
他咬牙切齒,「那你先去休假,總之這段時間別在我面前晃。」
我從28樓下來時,非常光榮收到了整棟樓的注視目光,八卦視線之中摻雜了很多惡意。
明明不清楚全貌,但已經先入為主地斷定我是個冷血,愛出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