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祖，祖墳卻被惡霸刨了_第4章 山火已經撲滅
山火已經撲滅，警方已經在調查起火原因，要是抓到誰縱的火，是要連帶著賠償和受罰的。
我沒想到，那對惡霸父子都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人還不老實。
我和弟弟原本打算要回家卻被警察帶去了調查，原因是王耀宗向警察舉報，是我和弟弟放的山火。
他傷得不重，只是嗆昏了而已，現在警察局裡已經活蹦亂跳的了。
他進來直接就指認我們。
「警察叔叔，就是他們兩個，我和我爸都親眼見到了，是他們在墳上燒錢，大風颳了才著的火他們倆就跑了。」
他對警察說得有鼻子有眼，說是我們在墓地上燒紙錢，才引發的山火。
我弟一拍桌子：「你那雙狗眼，捐了得了」
那王耀宗被嚇了朝警察身後躲去。
「警察叔叔把她們抓關起來，他們不僅放火，他們還撿石頭打我的頭打我嗚嗚嗚。」
王耀宗開始掉起眼淚扮起可憐來。
經過他這麼一點撥，讓我記起來，當時王二愣揹著的那個大籮筐。
我看見過裡面有草紙陰票，還有鍋碗瓢盆，要是在山上不生火，怎麼吃他家的死狗肉呢。
而面對王耀宗的指認，警察是沒有證據直接證明是我們做的，況且那天只有我家和王耀宗兩家人去掃墓，這事村裡人都知道的。
而那片被燒的青椒地，農民的損失也肯定要有人來承擔的。
大火燎原下，墓地周圍的樹木雜草都被燒得乾淨，原地找有沒有燒紙錢的證據已經不存在了。
我忽然想起那隻死狗，被王耀宗砸死後，王二愣和他把死狗往那條山裡的溪水溝邊拖。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王耀宗和王二愣放火燒山，並且我有直接證據。」
王耀宗也不哭了，他呆呆地看著我。
「王耀宗，我家的車胎是不是你扎破的？你知道紮了車胎要做幾天的大牢嗎？」
王耀宗，搖頭否認：「不是我扎的，你活該！誰叫你害死了小黑。」
他口裡的小黑就是那隻瘋狗。
「砸死他的不是你自己嗎？小黑的味道怎麼樣？好吃嗎？」
王耀宗生氣了，他想來抓我，但是在警察面前他不敢。
警察敲敲桌面，示意我們安靜。
「宋寧女士，請不要問與談話內容不相關的問題，你就說一下你怎麼證明你說沒有帶紙錢去點火，王二愣才是嫌疑人。」
我拿出手機，調出那天那個時間段的行車記錄儀。
我和弟弟拿的東西都是些鮮花糖果，在車上看得一清二楚。
我又找出了幾個小時後的記錄。
車玻璃外，可以看到王二愣和王耀宗在車子周圍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王二愣在扎輪胎的過程中就揹著那隻大揹簍。
7
大揹簍裡面清晰可以看見，有鍋有香和紙錢。
這些都是需要點燃的東西。
看完了證據，我還給警察提供了一個調查方向。
王二愣和王耀宗是在處理死狗的時候，大火燒才起來的，只要在山上找到那隻死狗和鍋碗瓢盆，就能證明，他們倆確實在山上生過火。
果然警察出手很快。
警方在那條溪水邊發現了挖的深坑，裡面埋著那隻還沒來得及處理成食物的死狗，還有他們帶上山上帶來的鍋碗瓢盆。
王耀宗撒謊成性也無可辯駁。
難怪他倆。會被火勢困在山上，原來是一直在挖坑銷燬證據，耽誤了安全逃離的時間。
王二愣還在昏迷中，在警察面前王耀宗這傻子也想憑著一張嘴就想汙衊我們，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弄巧成拙還給昏迷不醒老子定了罪。
老家的事情已畢，村裡著山火的事情上了新聞，警察在調查的時候，我和弟弟都出現在記者的鏡頭裡。
我爸媽擔心催促著我和弟弟回家。
走之前，我還向警方舉報了王二愣家裡私藏違規土炮的事情。
警察上門搜查時，同樣帶著採訪山火的記者。
王耀宗吃了熊心豹子膽，阻攔警察不願意上交土炮，他說是他的玩具，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在記者的鏡頭裡，他哭喊死活不肯給警察帶走，他居然打算魚死網破，在家裡點燃了土炮。
記者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記錄在鏡頭裡，幾百萬網民都見證了，他家的小別墅，被炸成了一片廢墟。
豬圈都炸塌了，圈養的豬滿山跑。
可惜王二愣還在醫院躺著，不知道他的寶貝兒子乾的好事情。
網路上王耀宗炸別墅的影片火速爆火。
有人將他做成一組呆傻的表情包，有人剪輯他把家豬炸飛和警察對峙的搞笑場面。
網友親切地給他起名：「中國炸豬大孝子。」
好在這場爆炸意外，沒有人受傷，死傷的是他家的幾十頭豬，損失的是他家的大別墅和豬圈。
這些都是我在新聞影片裡看見的，我和弟弟也早就回家了。
又在第二年清明，同樣是我們姐弟倆回老家掃墓。
在村口遇到了王二愣，我和弟弟差點沒認出來。
他現在的裝扮與乞丐無異，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確定。
他裸露在外的臉和脖子，都有燒傷的痕跡，面目有些可怖。
他好像不記得我和弟弟了。
站在車前面，自言自語，嘴巴里嘟囔著什麼我們也聽不清，只是突然被他學狗叫嚇了一跳。
村長說，王二愣出院後發現家裡房子和豬圈都倒了，豬也跑不見了，還被處了罰款於是就瘋了，只會整日學狗叫。
王耀宗自從上新聞出了名以後就一直遭到同學的嘲笑，外加有個瘋瘋癲癲的爹，他就跑出去找她在緬甸做生意的媽去了。
到現在整整一年，家裡親戚已經完全聯絡不上他。
去年圍的新墳，已經長出了小草，我和弟弟把幾座祖墳都收整了一下，才下山。
光禿禿的山，又開始變得一片生機勃勃。
只是對比山下原來村裡的大戶，現在只剩一堆廢墟，野草在坍塌的磚頭上生長。
原來記憶裡的小河水也清了。
一切都是小時候記憶裡那麼漂亮的小村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