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祖,祖墳卻被惡霸刨了_第2章 他穿着拖鞋倚靠着大門
他穿著拖鞋倚靠著大門,看架勢就像是知道是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整個人有恃無恐的鬆弛感 。
「耀宗,怎麼跟你哥哥姐姐說話呢!真是不懂事,你們姐弟別客氣,進來家裡坐呀!」
他斜靠著門揚著臉,完全不像要請人進家門的架勢。
王耀宗滿臉得意地朝我吐舌頭,他在為剛才我被他的狗嚇到而得意洋洋。
我弟抱著手冷哼一聲。
「我們來可不是來敘舊的,王叔!你直說,我家的祖墳是不是你刨的?我們是來確認一下免得警察來了,又說我們冤枉你。」
王二愣沒想到我們這麼直接,他思考了一下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這屁大點子事情。」
「那墳頭都長草了,我還以為是絕後了,就想著與其浪費資源,不如撬幾個好石頭來給豬圈打地基,你們看我家豬養得很多吧!好幾十頭呢。」
王二愣全然不覺得哪裡不對,還恬不知恥地炫耀自己養的豬多。
「王叔原來這對你這算小事的,那是不是我們去刨你家祖墳來砌茅廁了,你也沒有異議了?」
都已經撕破臉皮了,我也不想和他假惺惺的周旋了。
他被我嗆到了,開始充長輩:「呦,去城裡過了幾年好日子,說的話就是難聽,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教的跟長輩說話的。」
「別開口閉口就是你家祖墳,你們還算是村裡的人嗎?這裡是有你家田還是你家地?」
「再說了,國家政策節約土地施行公墓園葬,你家那幾座佔著山上的土地,我去撬幾個石頭用用怎麼了,這不是節省成本嗎?」
這番厚顏無恥的發言屬實震驚我了。
我爸媽去世的早,當時農村戶口我們名下都留下的宅基地和祖墳還有田地,我家在城裡立了足,爸爸就自願將家裡的田地和山林都交給了村上,只要求留住祖輩留下來的那塊不大的祖墳。
就這麼讓步還遇上這種人渣,真是人善被人欺。
王耀宗那熊孩子在一邊笑,吐著舌頭朝我們道:「敢惹我,現在知道我爸的厲害了吧!有本事來打我呀!略略略」
他手裡的大狗掙扎著朝我們狂吠。
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人佔狗勢。
我看到王耀宗忽然就想起了上面歪斜的侮辱人的大字,是怎麼一回事了,肯定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心生一計道:
「你掘人墳墓已經構成了違法,你們還偷了東西,更是罪加一等,王耀宗在模板上寫下侮辱人的大字,更是構成了侮辱屍體罪,數罪併罰,你等著吃牢飯吧!」
王二愣被我反將一氣有些坐不住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沒做過,我不承認,你本事你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乾的。」
我繼續編,「家太爺太奶的祖墳裡,下葬時是隨了東西的,剛才我們檢查過現在也一併不見了,按照刑法來說,你已經犯了盜竊罪和侮辱屍體罪,是有了案底,以後你家耀宗的前途算是被你這個當爹的毀了大半了。」
王二愣,這次真愣住了,神色開始有些亂:「你們少汙衊人,我就是撬了幾個石頭來砌豬圈,誰會對你家祖宗的屍體感興趣,更不可能拿什麼隨葬品。」
弟弟拿出手機按下錄音:「王二愣,這是你親口承認的,挖墳的人是你了,我現在就報警,證據都在,讓警察來處理吧!」
王二愣慌了。
「別別別打,石頭撬來還沒用呢,都在院裡擺著呢,這麼點小事就不別必要驚動警察了吧!」
弟弟走到院子裡扯開塑膠布,裡面是一堆雕著花紋的石塊,顯然就是我家祖墳上的:「別人家祖墳的石頭,你也敢用,你就不怕無福消受,犯了忌諱折財又折命嗎?」
王二愣理不直氣也壯:「我可不信那些,少來嚇唬我,人死不過一捧土我撬你祖宗幾塊石蓋豬圈,這是體現了他們在世界上最後的價值,已經是看得起你祖宗了。」
農村裡討生活,人多少有些迷信,但遇上這種沒有敬畏的無賴,這些對他根本沒有約束作用。
面對這麼無恥的話,我弟已經一拳打上了他的臉,王二愣也不甘示弱,懵了一瞬後,拎起一根木柴就要還手。
大狗狂躁的又跳又咬。
如果單打獨鬥他那小身板根本不會是我弟的對手,但是王耀宗手裡的那條躍躍欲試的大狗。
想起村長來時講的話,我怕我弟會有危險,果斷選擇了報警。
我舉起手機喝:「王二愣,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再對我弟動手,小心讓你吃幾年牢飯。」
「艹,究竟誰對誰動手啊」
王二愣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星子,滿臉寫著不服,眼神恨不得活吞了我們。
3
警察和村委會的主任都來了。
在這惡臭的院子裡還坐滿了來看熱鬧的村民。
我們態度強硬要求今天就要把石頭搬上去砌好,同時要求賠償,要寫了侮辱字眼的王耀宗和王二愣父子,去祖墳前磕頭賠罪。
要求合理,警察和調解處的主任也都贊成。
我們達成了調解,今天就要動工。
王二愣很不情願到手的東西又要還回去,警察在時他還有所收斂,裝得一副不懂法的老實人形象,人一走他就暴露本性了。
他陰鷙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