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我和弟弟回老家祭祖,發現祖墳被村裡的惡霸給刨了。
石頭墓碑被撬去砌豬圈,僅剩的碑門還被留下了侮辱人的字眼。
我和弟弟上門要說法,被惡霸放惡狗咬傷,村霸態度極其囂張的挑釁
「人死不過一捧土,撬你祖宗的幾塊爛石頭砌豬圈已經是看得起你祖宗了!」
面對不講理的大人,持續挑釁的熊孩子。
我和弟弟不再忍讓,把這家子畜牲一個不留全收拾了。
1
清明節前夕,我和弟弟提著大包小包的祭祀用品到祖墳時,直接傻眼了,我家的幾座祖墳,被刨了亂七八糟。
原來高大的墓碑周圍圍的那圈石頭全都不見了,只剩一堆小土堆和前面的刻字的墓碑門。
弟弟一聲驚呼:「阿姐,你過來看奶奶的碑上被人寫了字!」
碑門上黑色墨汁歪歪扭扭的寫著:「宋氏老太婆之墓!」
弟弟把地上歪倒的墓碑門都翻了過來。
「宋老頭之墓」
「宋老頭他爹之墓」
…
朝前面最矮小的土堆走去,步伐沉重,我感覺氣壓在直線飆升,身體抑制不住的發抖。
是我那十幾歲夭折的小姑姑,小碑上也寫著「宋老頭的短命鬼女兒之墓!」
爸爸說過 這小姑姑是爸爸唯一的姐姐,活著的時候是爺爺奶奶的心頭肉。
小姑姑死後奶奶傷心到一夜白頭。
爺爺就開始熱衷於給女兒修墳,她的墓碑花紋是這片墳山上最精巧的,全出自我做石碑匠爺爺的手,一刀一刻,一紋一字都是對這個早夭女兒思念的寄託。
看著被刨得亂七八糟的祖墳,我和弟弟都是一樣的心情,氣憤到恨不得殺了這個賊人。
我和弟弟從墳山下來後,直接驅車去了村委會找村長。
我們需要一個真相,一個公道。
村長看到來的人是我和弟弟,他坐在靠背椅子上,端著喜茶杯喝了一口,一臉愁容地開口。
「你們姐弟也知道,現在提倡文明祭祖,大家都是在家裡或者大路邊燒點紙錢,山上沒有監控,那片墳山很少有人去走動,你家墳被掘了找村委會是真幫不上什麼忙。」
我雖然才從校園走上社會,卻也知道一些村裡的相處之道和社會上和同事相處之道差不多。
老村長不直說,肯定也是有自己的顧慮。
我事先招呼我弟去車裡,把原來要給親戚準備的一條煙送了過來。
老村長掏出腰間的菸斗吧唧一口,有點猶豫,嘆了口氣。
「村頭的王二愣,他家年初時候,在清水河上游那片地蓋了個養豬場,當時他四處去拉石頭來砌牆角,你家的墳地離得近,估計石頭都是去哪裡去嘍。」
我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撬墳頭的石頭蓋豬圈,我是聞所未聞。
「什麼?砌豬圈?艹他怎麼敢的!那可是圍墳用的石碑呀!這也太囂張了直接報警吧!阿姐。」
我弟弟聽了當場就沒忍住,爆粗口。
我安撫他不要衝動,目前先去看一下實際情況,在做措施,實際上我心裡多少還是存疑的,畢竟這種事情太過於炸裂。
我和弟弟立馬驅車往回來的那條土路走。
走時老村長還好心提醒:「你們大人都不在,不要隨便跟他起衝突,那人在村裡不是好惹的人,尤其要小心他家的狗。」
我不信邪,法治社會,人能有多無恥難不成不還沒有了王法不成,事實證明村長的話是對的。
半個小時我們就到了王二愣家,隔著一條河老遠都能聞到豬糞味。
小時候記憶中那條清澈到可以摸魚抓蝦的清水河,現在因為豬圈裡的排汙,變成了黢黑髮綠的顏色,蚊蟲縈繞在小河上空,惡臭撲鼻。
而王二愣家的自建別墅就蓋在養豬場邊上。大約是知道我們要來,連帶著敲了半天也不見他家裡的人來開門。
我弟是個衝動的,等半天惱火了就抬腳猛踹那到硃紅色的鐵皮大門。
半天裡面還是沒反應,只聽見豬嚎狗叫的聲音,於是弟弟從旁邊撿起個大鵝卵石就往圍牆裡扔。
好巧,正好砸到了裡面的一頭豬。
那豬的一聲慘叫,讓王二愣不能再裝聾了。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打勞資的豬!」
王二愣從二樓衝到陽臺上 ,擔憂的看豬圈裡的豬,確認他的豬有沒有事。
我道:「王叔原來你在家呀,何必裝聾作啞,我們找你有事,把你家門開啟吧!」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我們半天,摸了摸光溜溜的頭:「原來是你們姐弟,都長這麼大了,差點沒看出來,還以為是我兒子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小玩伴,在惡搞呢。」
「王耀宗,去把大門開啟!」
接著就聽見大門內的狗吠聲,和噔噔噔的腳步聲。
門一開啟,一條半人高的大藏獒就突然來撲了出來,我被嚇得差點倒在地上。
幸虧被我弟一把將我撈起,他擋在了我的身前。
王耀宗手裡鬆散的牽著那大狗的狗鏈子,他被我剛才反應笑得前仰後合。
2.
「膽小鬼,我還沒放手呢,你們緊張什麼哈哈哈。」
他手裡的大藏獒灰白眼球吐著泡沫,汪汪亂叫,恨不得掙脫脖子上鐵鏈就來撲人。
「你開門就開門,牽著畜牲是想怎麼樣,要是今天這畜牲咬到我姐,十個你都不夠我揍的。」
我弟威脅的朝熊孩子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時王二愣也來了。